「喏!」
李恢轟然應喏,露出了獲得信任的驚喜感,表現的掐大好處。只是低頭間,眉目間盡是喜色,才出賣了他的內心。
這一次終於是成了。總歸是不負主公的信任。
「劉燕會成功嗎?」一旁的張松則捏須,心中猜測。他仍然抱著不支援,不拆穿的態度,任由事情發展。
如果劉燕能夠入主益州,那便表示劉燕足夠強橫,便奉劉燕為主。若是劉燕不成,他也沒有任何損失。
身為騎牆派,他所需要的只是想拉下劉璋下馬而已。
不得不說,李恢露出的表情實在是恰到好處,讓劉璋充分的感覺到了一種,感激涕零。
心中不免愉悅了起來,「孤手握一州人的生殺大權,爵祿富貴。一言可定百萬人生死也。」
又暗道:「這李德昂倒也是乖巧,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
有一種手握權柄的爽快,也有發掘人才的喜悅,總而言之,劉璋十分的欣喜。便在這時,李恢又說道:「主公,雖然劉鎮南與主公您同宗,師出有名。但畢竟是勞駕他,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我以為當聚斂糧谷,金銀隨我一起帶去房陵,以示親近。」
「又,劉鎮南雖然兵強馬壯,但是東西南北為曹操,劉備,孫權所牽制,能戰之兵,恐怕才數千人。所以這一戰劉鎮南只是偏鋒而已,考驗的還是主公的力量。所以我以為主公當派遣良將大軍,與劉鎮南一起攻擊漢中。」
從中便可看出,李恢心思縝密。他覺得劉燕經歷了多日大戰,恐怕錢糧不足,便暗地裡為劉燕謀福利。
又這一番劉燕恐怕只能出兵數千,則是進一步的消弱了劉璋的擔心。一支數千人的軍隊,能幹什麼?
能夠幹什麼?
果然,劉璋一聽便更加放心下來,「數千軍隊????能對孤造成威脅?孤先前的擔心,實在是可笑。」
「原來這一戰還是得靠孤的州軍,只是借用一下劉燕的鋒芒而已。」
至於李恢說的送錢糧,劉璋也是不疑有他。畢竟請動別人出兵,可不好意思讓別人自帶乾糧。
糧食支援,犒賞軍隊所需的金銀也支援了。
如此一想,劉璋便覺得李恢做事情,十分穩重成熟,便大手一揮,對張松下令道:「子喬,你斟酌選定糧食,金銀,蜀錦交給德昂,讓他去見劉燕。」
「喏。」張松淡然應喏。隨即,劉璋又下令道:「命將軍吳懿,吳班,張任,嚴顏等聚集起五萬士卒,隨時準備進攻漢中。」
這一番命令,劉璋那和氣似彌勒佛的臉上,帶了少許的殺氣戾氣。對於張魯的新仇舊恨,湧現上心頭,恨不得吞噬其血肉。
「喏。」張松再次應喏。
劉璋是個複雜的主公,複雜的人,他性格緩和,寬厚,但也不乏果斷的一面,當年因為張魯不敬,斬殺了張魯在成都的家眷,便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