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鄲正與張將軍有多次的接觸,合作,料定有張將軍相助,肯定是能夠化險為夷。邯鄲正的臉色頓時更加好了,神態更加氣定神閒。
哪知道官差卻哭喪著臉道:「大人啊,您怎麼就忘了。前段時間,吳侯要對外用兵,把張將軍給召見去了。目前大營空落落的,哪有人啊。」
「什麼???!」邯鄲正瞪大了眼睛,驚出了一身冷汗,冷風一吹差點冷的尿褲子。
怎麼就在這個節骨眼。
…………
太末城南,城門緊閉。幾十個老弱病殘計程車卒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長矛,弓箭等兵器,一臉蒼白的看向城下。
城下。
也是烏合之眾。
一個個膚色黝黑的壯漢,精氣神也是飽滿,眸光堅定氣息充滿了殺氣。但你看看,這手持的兵器算什麼。
有人手持長劍,有人手持長矛,有人用刀。身上的衣服也是五花八門,沒個整齊的皮甲。
陣型散亂不堪,簡直不堪一擊。
但他媽的烏合之眾也比老弱病殘強啊,加上對方黑壓壓的一片,一目看去不下萬人。幾個老弱病殘對視了一眼,吞嚥口水的聲音絡繹不絕。
城下,一面「越」字旌旗下方,閩越君長無除身上穿著全軍唯一一套甲冑,跨坐著為數不多的戰馬,威風凜凜。
大女婿,大軍師劉巴也有幸坐著一匹戰馬,身側跟著一個皮膚黑不溜秋的少婦。
劉巴看著眼前的這支烏合之眾,眉頭跳動不止,山越果然是適合在山裡進行抵抗,在排兵佈陣簡直是外行。
然後劉巴安慰自己,「這只是給孫權造成麻煩,讓他從前線退兵而已。並不是真指望著這支軍隊能夠「成就大事」。」
想到這裡,劉巴就寬慰了許多。
「軍師,你看現在是不是立刻攻城?」這時,無除問劉巴道,神色十分的興奮。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二話不說攻城。
但此刻他已經被劉巴忽悠的以越王為目標了,身邊又有個智商超群的女婿軍師,自然是開口詢問。
「岳父大人,我們出門在外沒有什麼攻城器械。一時半會兒也拿不下城池,不如先派人去附近砍樹,製作梯子。同時派遣人去所降對方,如果對方能開城投降,那自然是萬事大吉。」
劉巴擦了擦臉上的汗,連忙說道。
「好。」無除當即答應,正打算吩咐下去。而這時,邯鄲正已經走上了城頭,他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甲冑,扯著嗓子衝著下方大吼道:「城下的山越聽著,這太末城乃是吳侯治下的城池,你我井水不犯河水。速速離開,否則大戰一起,雙方死傷遍野。」
其實邯鄲正十分害怕,腿都在哆嗦。但他知道一個道理,外強中乾,色厲內荏。現在需要強勢,才能嚇退對方啊。
哪知無除智商並不高,聞言腦子反而一熱,勃然大怒,冷笑道:「看來對方是不會投降了。」隨即,無除大吼道:「來人,立刻砍伐樹木製作梯子準備攻城。」
「喏。」山越勇士們轟然應喏,然後爭先恐後的去伐木製造梯子去了。如果不提排兵佈陣,這幫人絕對是悍不畏死驍勇善戰計程車卒。
「算了,利用,利用而已。」劉巴再次擦了擦汗,對這幫人份外感覺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