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還需要很多年才能發生,而或許到時候的于禁才是真正的驕傲自滿,但現在應該已經露出了一點苗頭了。
驕傲的人雖然強橫,但有擊敗的可能性。而相比起來,文聘卻要持重沉穩許多,歷史上他坐鎮江夏多年,與孫權有多次交戰,但從未失去江夏,威震敵國。但可惜文聘現在是降將身份,他頂多是副將,不是主將。
對於禁的影響力有限。
料敵論將,對方的將軍有弱點。
看到劉燕的臉上顯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徐庶更加感嘆劉燕的聰慧。於是頓了片刻,讓劉燕消化了一下,才說道:「而相比于于禁的天下無敵,明府您雖然平定了三郡,戰敗了虎豹騎,但畢竟名聲要弱小許多。一個是天下無敵,一個只是小有名氣。于禁心中多少肯定有輕視。」
劉燕已經完全明白了徐庶這番話的意義了,在這一場雙虎相逢的戰爭中,于禁鋒芒畢露,但可以摧破其鋒,戰而勝之。
魄力。徐庶十分魄力,就算在戰術上也十分大手筆,大魄力。
一旦摧破于禁,我必將名震天下。再一步步的獲得劉備,孫權,馬騰等人的威名,成為天下有數的強諸侯。
劉燕的心中十分激動,身軀微微顫抖。他呼吸了一口氣,才漸漸的壓下了心中的激動,眸光如同寶劍一般,直視徐庶,沉聲問道:「具體。」
徐庶點點頭,指了指地圖東方的一座城池。
「五羊縣!」
徐庶說道:「這座城池雖然小,但已經經過加固可以作為一個強有力的據點。而奧妙非常的是,襄陽那邊的兵力要攻打我們,就必須突破這座縣城。否則如果孤軍深入,他們的糧路就會出問題。上計就是我們派遣一員穩重的將軍鎮守這裡,扼守咽喉。于禁不能突破,就會焦躁。」
說到這裡,徐庶頓了頓臉上露出了少許憂慮之色,對著劉燕說道:「但問題也很凸出,因為鎮守這裡的軍隊最多五千人。雖然依靠城池,但如果獨自面對于禁,文聘這樣的強將二萬精兵,恐怕不是什麼人都能擔當的。」
劉燕聞言眸中精芒一閃而逝,卻是立刻有了人選。我麾下不是有個善於守備的人嗎?於是,劉燕眯起了眼睛,說道:「那就基於能鎮守住這座五羊城這個事情出發,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徐庶的臉上露出了玄妙非常的笑容,眯起了眼睛說道:「如果於禁攻不破,那麼就會焦躁,焦躁就會另外想辦法。而我們的西方不是有申耽,申儀兄弟二人嗎?這二人是被明府您攻破的,心中肯定不服。他們雖然有一部分宗族家眷被扣留在房陵城,但有幾個兒子跟著他們一起上任,面對于禁壓境,他們肯定會浮想聯翩。」
說著,徐庶豎起了自己的右手,握拳道:「如果雙方相持持久,二人必定會忍不住反叛偷偷聯絡于禁。而他們兩個在西城,上庸有民心基礎。于禁得到訊息一定會大喜過望,又攻不破五羊城。就會冒險深入三郡九縣接應申耽,申儀,希望能平定上庸,西城六縣。然後在包圍我們房陵三縣。最終的決戰地點是房陵城,埋伏就可以了。」
說到最後徐庶眯著眼睛,眸中泛著狡詐之色,彷彿是一頭正在謀算怎麼算計老虎的狐狸,真是頗具神髓。
就算劉燕也稍稍打了一個寒顫,被這人算計當真是有點不寒而束,不過幸好這是我的人。
劉燕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因為從徐庶的話形容,這個計策成功的可能性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