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灼嚇得差點跳了起來,那人竟然是……耶律拓!
盯視著姜灼此刻花容失色的表情,耶律拓不由心中暗笑,他又不是傻子,如何會信一個侍人所言,什麼姜妁屬意三王子,想與他私下一會的鬼話。
看得出,小美人果然是被騙過來的,倒不知誰出手幫他拉了紅線,十有八九,是早有人看小美人不順眼。
不過大家各取所需,他要得美人,那背後之人想幹什麼,耶律拓根本不在意。
「不是你派人請本王過來的嗎,這般柔情蜜意,本王哪捨得辜負?」耶律拓笑得輕浮,往前跨了幾步。
「你不許過來!」姜灼猛地大叫,下意識想尋個地方躲避,卻無奈此地空曠,而唯一的出口,已被耶律拓帶來的番兵堵住,那些人正一臉淫/笑地瞧著姜灼。
耶律拓越發興奮,此刻唯一的念頭,便是要征服這個女人,他開始步步緊逼:「莫非你們大靖女人都愛如此半推半就?既對本王芳心暗許,又何必玩這花樣,真不如咱們匈奴女人爽快,不過本王憐香惜玉,今日便收了你罷。」
沒一時,姜灼已被困在山壁前,此時退無可退,她反倒鎮定下來,用手護住身體,瞪著耶律拓道:「我乃受人矇騙才到了此處,竟不想三王子居然做此下三濫之事,若你一意孤行,大不了我咬舌自盡,只是你如今人在大靖,若鬧出逼死民女之事,你覺得我大靖兒郎會放得過你?」
耶律拓這時放聲大笑:「小美人,這回倒不怕我了?」說著伸手鉗住姜灼下顎:「你們大靖美人無數,知道本王為何非瞧上你了嗎,除了花容月貌,還有你骨子裡這股硬氣,行了,今日本王只為來會一會小美人,順便告知你,且乖乖等著,待本王得了頭彩,便求你們聖上賜婚,然後帶你回匈奴。」
姜灼這時已經豁出去:「我大靖人才濟濟,就憑你還想得了頭彩,真是做夢!」
看來這小美人還惦記著諸葛曜,耶律拓冷笑:「諸葛曜不過縮頭烏龜,到現在都不敢下場,便是他有膽子跟我比試又如何,左不過成我手下敗將。」
「你們匈奴不過是一幫強盜,整日燒殺搶掠,荼毒我大靖子民,你還敢同膠東王比,真是不自量力。」姜灼冷聲道。
耶律拓終於被觸怒了:「好刁的小嘴,看來得把你變成我的人,才安得下你這心腸。」說著,耶律拓抓住姜灼皓腕,將她扯進懷中,光天化日之下,竟要圖謀不軌。
姜灼終於見識到耶律拓的無恥,一時死命掙扎,只是女人力氣終是敵不過男人,眼見姜灼衣襟被扯開,裡面的中衣都露了出來,而拖拽之間,她頭上束髮的帶子也被甩脫,青絲如瀑一般散了開來,姜灼絕不肯就範,死命護住衣裳,只是在心裡,她幾乎要絕望了。
危急之際,從外面衝進來一人,高聲喝道:「住手!」
耶律拓一怔,回頭看了看來人,手卻依舊扯住姜灼的玉臂,沒有絲毫放開她的意思。
「原來是九皇子,」耶律拓哼了一聲,覺得這人越來越討厭,索性嚷道:「沒瞧見這兒正辦事呢,莫非九皇子還有這雅興,想要瞧瞧活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