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晚上,自己剛剛做好睡覺的準備,想自己辛辛苦苦工作了一天,那時候的任務是盯一個重要人物,那個人物是一個極其重要的政要,組織上懷疑他是汪偽政府的特務,需要特別注意。特工做跟蹤那真是極為艱苦的一件事情,沒事跟著人家的走,還要不被發現。蕭來那一天跟著這個政要在上海市的虹口公園、南京路、火車南站等幾個地方轉來轉去,回來的時候已經是筋疲力盡了。
還真別說,「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這句話真有那麼點道理,要不是自己機靈,只怕那個晚上已經死在自己的老同學袁豹侯的槍眼下面。可以逃出來,也是蕭來始料不及的,對抗藍衣社只有死路一條,自己還可以掙扎到現在,還是謝天謝地的。總之,自己躲在日租界裡面,危險似乎要升級了。
「你害怕了嗎?」大島舞子的問話,蕭來的心震了一下,他看著大島舞子,這個女人,深不可測,太深奧了。一面之緣,他已經無法忘記這個女人,窈窕身姿,笑靨如花,外面是薔薇花一般美麗,只是這全身的刺真的令人望而卻步。
「你看我像是怕人的嗎?」蕭來反問一句。
大島舞子搖搖頭,笑道:「那天晚上能逃出來很辛苦吧?」
「嘿嘿,那天晚上我純屬無意,在浴室裡面所發生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太介意。」
「你是說看到了我全身那件事嗎?」
提到這事兒,蕭來的臉像給一把大火燒到了一般,他沉下頭,很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里面有人。」
「我沒有怪罪你,你也是迫不得已,那天晚上要不是看出是你,只怕已經死在我的槍下了,你會出現在日租界,我是很吃驚的。」大島舞子說出這話的時候又好像有些不對,蕭來補充道:「我叫中村柳啊,不在日租界能去哪裡呢?」
「呵呵,說得也對,中村柳,嘿嘿,小混蛋,中村柳。」
「怎麼就是小混蛋呢?」
「那就小流氓了?」
「那還是小混蛋吧,好聽些。」
跟大島舞子在一起,蕭來感到有些愜意,這個大島舞子並沒有對他有什麼介懷,好像還很有好感。不得不說遇到大島舞子,對於蕭來而言,這是一件好事。和大島舞子在一起幾天,他發現這個日本女人無比的隨意隨和,溫柔體貼。讓蕭來有點進入了溫柔鄉的感覺的女人還真不多。
知道自己是一個死罪在身的潛逃者,隨時隨地都會死掉,而且還是日本人所痛恨的仇敵,大島舞子居然沒有對蕭來有太多的圖謀不軌。蕭來開始對這個日本女人有著不一樣的認識,這個女人會是那麼的危險嗎?
蕭來心底裡面已經有抓不住這個女人的感覺。
「我知道你是被陷害的。」大島舞子吞吞吐吐地還是把自己最後的意思表達出來。
「這個我自己都不清楚,你清楚?」蕭來笑道。
「你不是靈通社的人,我認識靈通社裡面的人,名單裡沒有你,還有,說你出賣祖國跟日本人合作,這個是玩笑吧,我們沒有跟一個叫蕭來的人合作過,我們比誰都清楚你蕭來是被陷害的。」大島舞子說出這一番道理的時候,蕭來趕緊問:「你也是間諜嗎?日本情報處的美女間諜?」
大島舞子搖搖頭。
「嗬,那你知道的還挺多的。」蕭來有些無語,大島舞子好像不怎麼希望自己知道太多關於她的事情。
「你以後會明白的,我相信你是被你的上級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