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哈哈大笑。
之後,林峰問道:「此事怎麼個結果了?」
石破山將林峰昏迷之後發生的時候一一告訴了林峰,最後說道:「估計要不了多久,宗主就會親自過問此事了。」
林峰嘆了口氣:「我林峰何德何能啊,只不過做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勞煩一宗之主親自過問——這事兒我能吹一輩子我跟你講。」
石破山:「……」
什麼志氣啊你就能吹一輩子了,這不是什麼好事啊你不知道嗎?重點不是你啊,你怎麼就搞得你是主角一樣?沒有我師傅和二長老之間的鬥爭,別說宗主了,就是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啊你知道嗎?
不知道啊,林峰心裡肯定沒點逼數啊。
「不過,你這命格還真是了不得啊,本來必死之局,機緣巧合之下,演變成了無比重要的一環。」石破山感慨道,「無論你死不死,在接下來的幾年中,一定會是咱們開山宗茶餘飯後的話題。」
頓了頓,石破山補了一句:「林峰永不過氣。」
林峰無語道:「我寧願過氣也不想死。那我現在如果出你的府邸,會有人要殺我嗎?」
石破山搖了搖頭:「這就得你出去試試才知道了。」
林峰:「……」
石破山安慰道:「師傅在上午已經被宗主召過去了,想必不出多久,宗主就會有定奪。只要宗主開口,那在戒律堂公開審理你之前,就不會有人對你出手。」
「審理?」林峰臉色有些不好看,「我沒錯好吧?是白曉堂堂內門弟子,跑到下界無端搶奪我老婆,在我老婆誓死不從,我無奈反擊之下,白曉變本加厲,欲殺我全家,我無可奈何,只得先下手為強。」
「但我極有分寸,本想點到為止,在正當防衛之下,不小心殺了他的僕人,廢了他。可二長老卻不顧事實,多次對我出手,企圖扼殺本門近百年來最為頂尖的天才,動搖宗門根基!」
「這是想要滅了我開山宗啊!明眼人都知道是二長老的過,怎麼要審理我了?」
林峰非常冤枉。
石破山目瞪口呆。
「你……你……」他指著林峰,「你……這幾個詞,太講究了。」
他本以為自己和師傅說的那些話,用的那些詞,就已經夠講究了,直到聽了林峰這一番字字誅心的話之後,才知道什麼是真講究。
林峰笑了笑:「當然,因為我是受害者。無論二長老怎樣搬弄是非,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但我是受害者,我站在正義的一方,即便他再怎麼強,也無法阻擋我尋求正義的腳步!」
「學到了,學到了。」石破山連連點頭。
林峰道:「你給我說說二長老在宗門是什麼地位,為什麼會跟你師傅有什麼衝突?」
石破山愕然:「你怎麼知道二長老跟我師傅有衝突?」
「這個局腦袋靈光點的都看得出來。」林峰不想和這種腦袋不好使的人糾纏,「你就跟我說說二長老的身份和你師傅的身份吧。」
石破山不高興了:「什麼叫腦袋靈光點的都看得出來?你的意思是我腦袋不靈光了?」
「我怎麼敢說你腦袋不靈光?我的意思是,以我的智慧,很難跟你解釋清楚。」
石破山的臉色這才緩和點,他說道:「開山宗一共有八個長老,其中大長老平時不管事,潛心修煉,二長老就成了最有資歷的長老了。除開二長老,還有傳功長老,也就是我師傅。在所有長老之中,我師傅的修為最高。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執法長老,也就是戒律堂堂主。」
林峰問道:「所以你師傅修為高,二長老資歷老,他們就爭奪某一個東西,然後剛好我的出現成了一個引子,他們都圍繞我爭奪了?」
「你怎麼又猜到了?」
「以你的智慧我很難跟你解釋清楚。」林峰再次轉移了話題,「所以我廢了白曉,其實並不是什麼大事,二長老只不過是借題發揮而已。」
「對。」石破山道,「所以你放心,我師傅一定力保你。」
林峰眉頭皺了起來:「這樣的話,宗主的態度就很重要了。」
「對,不過還好,因為師傅這邊,有風老幫忙說話。」石破山隨便找了個方向抱拳拱了拱手,說道,「風長老掛了個長老的名,但實際上在宗門輩分很高,開山宗的藥園以及煉丹煉藥都是藥老負責。」
林峰眼中放出了精光,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掙扎著就要下床。
石破山大驚:「你……你這是怎麼了?」
林峰激動道:「扶我起來,我要去拜見這位風老!」
石破山:「……」
「這可是咱們開山宗最為重要的人——之一,如果沒有風老,你們受了傷誰給丹藥?你們煉丹煉器需要材料,誰給你們弄?都是風老啊!快!扶我起來!」
石破山眼神呆滯的看著林峰,好一會兒才道:「風老已經給你熬過藥了,否則你怎麼可能這麼快就醒了?」
林峰愣住了,然後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也罷,等我傷愈之後,再找風老,表達對他的感激之情——無論是對我個人,還是對咱們開山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