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對這個天刀宗宗主刮目相看。
這人能這麼大義凜然的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可以說非常值得他林峰學習了。
太講究了啊。
「哈哈哈,這位道友客氣了,冤有頭債有主,我林峰不是不分好壞的人,你暫且放心好了。」
天刀宗宗主機板著臉道:「自當如此。」
流九燭一臉鬱悶的帶著林峰去了崆峒派。
在崆峒派的客房區,林峰見著了無涯。
看到林峰,無涯很開心的撲了過來。
「我就知道你會來!」無涯撲在了林峰懷裡。
林峰拍了拍無涯的後背,笑道:「我當然會來——在這兒有沒有受欺負?這些天過得怎麼樣?我看你好像瘦了,是不是沒吃好?」
無涯和林峰可謂是心意相通,她自然知道林峰的意思。
於是擺出一副非常委屈的模樣,說道:「我……我沒有受欺負,我過得很好,也吃得很好……」
一看這二人一唱一和的,流九燭心中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林峰臉色一變:「無涯,你說實話,有我在這兒,沒誰敢欺負你!」
無涯有些恐懼的看了一下流九燭,然後可憐巴巴道:「我……他們……他們不給我吃的……」
流九燭心中那個氣啊,姑奶奶,你在這兒吃的都比我好,還成了我們不給你吃的?就算是編你也編個好點的理由啊!
你倆合夥兒坑我我就認了,但是你們不能欺負人啊!
「咳咳。」林峰輕咳一聲,他是背對著流九燭的,對著無涯眨了眨眼睛,意思是這個理由太假了,趕緊換一個。
無涯眼珠子一轉,說道:「我的意思是,他們不給我吃我想吃的……」
「咳咳。」林峰又咳嗽了兩聲,這丫頭,怎麼就不知道配合啊。還是別想著坑崆峒派了……
他轉過頭對流九燭道:「宗主,無涯還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她想吃什麼,你們就給他好了,崆峒派家大業大,難道連點吃的都給不起?不要太小氣了嘛。」
不等流九燭說話,林峰就轉移了話題:「算了算了,好在我無涯沒瘦太多,我也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了,隨便給點丹藥我無涯補補身體得了——你們說的異獸在哪兒,帶我過去吧。」
流九燭自認為自己是有一定計謀和城府的,不然也不會將一個偌大的宗門管理的井井有條,也不會讓崆峒派一直屹立於頂尖宗門之列,最起碼,他自認為是不會吃虧的。
但是面對眼前這個滾刀肉,他是毫無辦法啊。
我古武界的人再怎麼樣,也都是要臉的,你一個不要臉的打法,讓我怎麼接?難道讓我跟你一樣不要臉嗎?
被林峰佔了個便宜,流九燭也乾脆不去計較得了,免得糾纏久了,這傢伙坑自己坑的更多了。
於是他說道:「從我崆峒派後山走,就能到那處地洞的入口。」
「帶我去吧,跟我講講具體的情況。」林峰又轉過身對無涯道,「我出去有點事,等我回來就帶你出去吃好吃的——宗主,你瞧給著孩子餓成什麼樣了,之前我不在這兒你們欺負她也就得了,現在我來了,你們還欺負她啊?」
流九燭臉上肌肉微微抽搐著,他咬牙道:「來人!無涯姑娘無論要吃什麼,一律滿足!林道友,滿意了吧!?」
林峰搖搖頭:「你瞧瞧你,堂堂一個宗主,給孩子點吃的都這麼為難,哎,罷了罷了……無涯啊,還是回去之後我帶你吃吧。我們雖然窮,但一定不能小氣……」
流九燭一甩衣袖,轉身就走,他怕他一時沒忍住,跟林峰打了起來——真的有可能。
其他幾人臉色古怪的看著林峰。
林峰淡淡一笑,說道:「這就是欺負我林峰的人的下場。」
…………
「這隻異獸狀如蜥蜴,每逢月圓之夜,便發出怪異的吼叫聲,而這吼叫聲之中,充滿了蠱惑之意。一些修為較低的弟子,會自發的前往地洞之中,而這隻異獸將其吞食。」流九燭介紹道,「後來我們幾個宗門聯手鎮壓異獸,才初步減少了損傷。」
「這異獸實在強大無比,我們也不敢逼得太緊,若是逼得太緊,它一怒之下,會蠱惑更多的弟子進入洞中,兩敗俱傷。」御劍門門主嘆了口氣道。
林峰問道:「難道就不能攔著你們的門人弟子們?」
「攔不住。若是攔著不讓他們去地洞中,他們將會神經錯亂而死。」
「這麼厲害?」林峰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那你們現在豈不是,放任弟子進入?」
「我們想不到別的辦法了,後來,就將這當成淘汰意志不堅定的弟子的測試了。」流九燭道,「死十人,總比死百人來得好。」
林峰不置可否。
翻過崆峒派的後山,他們就到了這個地洞的門口。
「從這兒進去,只有一條地道通往地底,那兒就是我們的陣法困住的異獸。」流九燭道,「若是實在無法解決,可以將異獸引出,我們在洞口布置陣法,相比有林道友的幫助,我們此次能夠將異獸直接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