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輕蔑的笑了笑,「把那個麼字去掉。」
孫家棟狐疑的看了看林峰,「你有辦法?這些年軍方的影響力一直在下降,特別是自從嶽組長出事之後,世家在震武組當中的影響力逐漸攀升。」
「對這個問題楚將軍都沒有什麼好的方法,只能壓制和妥協,並且拉攏中間勢力。」
林峰不屑的撇撇嘴,「這種方法就像飲鳩止渴,雖然壓制對方,但是不能制止對方,甚至能讓對方逐漸超越過來。」
「是啊,我們也知道這種方法治標不治本,但是沒有什麼好的方法。」孫家棟嘆息著說道。
林峰挑了挑眉頭,對著孫家棟擠了擠眼睛,「我有啊?」
「你?」
「怎麼?不相信?」林峰啪的一聲甩出一份報告,「軍方想要在震武組保持優勢,那麼我們就必須保證自己的實力始終壓過人家一頭,保證即便他們全部叛亂,我們也能輕而易舉的將他們全部幹掉。」
「這樣我們才能讓他們絕望,升不起和我們作對的心思。」
孫家棟半信半疑的撿起來一看,頓時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雙手顫抖著說道:「這…這是真的?」
「騙你幹什麼?騙你又沒有錢賺。」林峰翹起腿踢了踢桌子底下。
讓你不相信我,傻眼了吧。
孫家棟起身轉過來一把拉住林峰的手,「不行,這件事太重要了,必須眼見為實,先驗證一番。」
說著孫家棟就拉著林峰趕到軍方的校場,林峰讓馮七將他們那一撥半宗師全部拉過來。
之前震武組都在傳說馮七他們將文家和錢家那一票宗師給嚇跑了,他以為是巧合,是林峰的計策,一直不相信林峰真有那本事。
林峰讓那些半宗師挨個給孫家棟演示。
三十個宗師站成一排,瞬間出劍,一齊揮出,三十道劍刃噗噗直接砸在校場上,校場上頓時出現三十到深不見底的縫隙。
「天啊。」
「天啊。」
「天啊。」
孫家棟嘴巴張的大大的,一臉不可置信,要知道林峰說什麼,說他們都是一週之內突破的。
這怎麼可能呢,宗師突破可遇而不可求,機緣、努力、修為、資源缺一不可,怎麼可能像母雞下蛋一樣批次出現呢。
「林峰,你不會是故意找三十幾個宗師來忽悠我吧。」看完演示之後孫家棟斜眼瞄了一眼林峰,嚴重懷疑林峰是和馮七一起忽悠他。
林峰頓時哭笑不得,「至於麼?在這種事情上,我會說謊麼?」
「不行,不親眼看看,這種事情還是不能相信你,你跟我來。」孫家棟帶著林峰馮七他們,一票人浩浩蕩蕩的直奔軍方在京城的療養院。
這麼大的動靜早就驚動了其他長老。
「那不是林峰和老孫麼,他們這是要去哪兒?」
「什麼時候他們的關係這麼好了?」
「走,看看去。」
李傑、彭連風、秦傑輝三人對視一眼,紛紛跟著林峰他們過去。
京城療養院就在基地附近,它是為了軍方武者設立的,很多受了重傷或者殘廢的武者都在這裡,當然最多的還是走火入魔的武者。
沒錯,林峰就是想將軍方因為突破境界而走火入魔的武者治好,然後嘗試幫助他們突破境界。
到了療養院之後孫家棟急不可耐的將走火入魔的武者找來,讓林峰當場治療。
並且調集基地裡面的兵力以搜查腐國和倭國人的名義將療養院保護起來。
孫家棟到了沒多久,李、彭、秦三人就到了。
「這個老孫到底是在搞什麼么蛾子?怎麼把軍隊都調過來了?」
這下他們都好奇了,快步走到療養院的休息室。
就見林峰和孫家棟都在,他們身前是一群不會痴呆就是癱瘓的人。
這些人被那些醫生一個個從病房裡面搬出來,放在休息室裡面。
「林峰,每年軍方都會有不少人因為突破宗師的時候走火入魔導致修為盡毀,不得不在這裡了此殘生。」孫家棟看著眼前的武者,眼淚立刻就流了出來。
這些人本可以和他一樣在外面呼風喚雨,成為軍方的中間力量,但是因為突破不得法,最後變成這副樣子,孫家棟實在是痛心不已。
但是這些又是不可避免的,突破境界就像是和自己戰鬥,和天地戰鬥,贏了就能進入下一個境界,輸了就只能接受失敗的命運。
變成瘋子,變成殘廢都是好的,在突破的時候當場死亡也不在少數。
「老孫,你們這是幹什麼?將他們搬出來幹嘛,還嫌他們受的苦不夠麼?」看到孫家棟和林峰將這些人從病房弄出來放到地上,李傑頓時怒火萬丈。
他們這是要幹什麼?想用這些前輩博同情麼?這麼做對得起他們麼?他們都是為軍方,為國家,為震武組立過功流過血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