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中方躺在病床上,插著呼吸管,看著眼前的四十來個長老心裡一陣發酸,想當初震武組上百號長老,現在只剩下這麼些個了。
長老都這樣了,其他各個部門都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呢,這一次震武組可謂元氣大傷了。
「這一次震武組傷亡情況到底怎樣?」楚中方哆哆嗦嗦的指著林峰問道。
林峰指了指自己,「讓我來說?」
林峰一臉懵逼,這個事兒不是應該由陳天信或者其他排位靠前的長老來說嗎。
「嗯?」花明心眉頭一皺,心中有些不喜,這種事情不是應該他這個大長老來做麼,即便不喜歡他,也可以交給李秘書來做吧,為什麼要交給林峰。
他心中有些煩躁,卻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煩躁什麼。
「嗯?」陳天信看了看林峰和楚中方,眉頭皺了皺,片刻之後有舒展開來,心裡嘀咕,反正我中立。
李秘書將從各地彙總過來的訊息彙報遞給林峰,林峰接過一看,喲效率挺高啊。
剛解決文家和錢家,各省市的叛亂就都銷聲匿跡了,震武組就將各地的情況統計上來了。
林峰環顧四周,發現周圍的長老神色奇怪的看和自己。
王刑、龍天等人一臉鼓勵的看著自己。
花明心等人臉色陰沉。
花不敗恨不得將自己手中的資料夾搶走,咬牙切齒的看著自己。
弄得林峰莫名其妙,林峰不理他們,對著楚中方說道:「現在各省市情況基本穩定,震武組各個機構雖然遭到破壞,但是還能維持基本運作,尤其安江省、西北省、西南省、東海市震武組機構儲存完好……戰死堂主三名……組長十五名……副堂主十名……其他隊員一百人……長老戰死三十五名,其中包括……」
總的來說就是這一次震武組元氣大傷,但是沒有傷到根基,中間和高層力量還在,基層機構雖然遭到破壞,但是很快能夠恢復。
聽完之後有人歡喜有人愁。
歡喜的是震武組這艘大船依舊穩健,發愁的也是震武組這艘大船依舊穩健。
楚中方聽完之後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震武組沒有一蹶不振已經是天大的喜事了。」
「這一次的叛亂事件從黃家到文家、錢家兩次叛亂我們要多謝一個人,那就是林峰。」
「是他第一時間幹掉了鄭家震懾了東北,讓東北沒有出現大亂,穩住了中部中心省份安江省,讓華南不至於一起亂起來。」
說著喘息一下,欣慰的看了看林峰,「孤身一人去西北省滅掉黃家的主力,將黃家成立聯盟的打算扼殺在萌芽之中,讓震武組免受分裂。」
「接著趕到西南省幹掉叛亂的川蜀武館,讓川蜀沒有亂起來。」
「可以說他一個人就穩定了小半震武組的地盤,並且這些地盤在錢家和文家叛亂中沒有出現反覆,這比其他省市可是要好太多了。」
話音剛落王刑等人立刻鼓起掌來。病房裡立刻響起一陣稀稀拉拉的掌聲。
林峰這時回過味兒來,這不是將他架在火上烤麼,拿他做典型,不是批判其他人做的不好麼。
他會成為所有做得不好的長老、震武組高層的靶子的,林峰真想問一句,將軍,你腦袋沒壞呢吧,我們沒仇吧,用得著這樣害我麼。
你這樣容易讓我在震武組沒有朋友的。
沒看到有些人的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麼?
林峰急忙打斷掌聲,「別別別,怎麼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呢,這是大家的功勞,沒有震武組其他同仁的支援我也做不到這些。安江省沒有安家、陸家,西北省沒有裴家、馮家是絕對不會穩定的。」
「東北是刑處和鐵血堂的功勞,沒有他們鄭家哪那麼快平定呢。」
還知道謙虛,聽到這些那些人臉色稍齊。
林峰頓時鬆了一口氣。
楚中方扯了扯嘴角,繼續說道:「前面的事情不說,剛剛發生的文錢兩家叛亂,可算是林峰一人平定的。」
「要是沒有他在坐的許多人恐怕就不能坐在這裡了吧。」
「這話不假。」
「沒錯。」
「是的。」
陳天信和周文等被林峰救過的長老紛紛點頭。
王刑站起來大聲說道:「如果不是林峰在近郊工廠裡面將我們救出來,將那些老鬼幹掉,只怕文家和錢家的陰謀已經得逞了。」
龍護法也站起來,「林峰還帶著人將文家和錢家滅掉,幫震武組處置了叛徒。」
這時其他人心中的猜測立刻就清晰了,這哪裡是召集人看望領導嘛,分明是給林峰鋪臺階,想抬他上位呢。
林峰一看不好,這是要搞事情啊,立刻裝傻充愣,「大家應該感謝人家馮七,最後哦要不是人家馮七帶了三十幾個宗師後援團過來,將文家和錢家還有那些腐國人、倭國人嚇跑,我們現在已經被亂刀分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