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川蜀武館練功場,嚴家棟讓人將這裡佈置成靈堂,正中央就是林峰。
林峰的身前就放著五張遺像。嚴明披麻戴孝恭恭敬敬的上完一炷香。
「父親,大叔,二叔……今天我抓住了害死你們的兇手,林峰!」
「孩兒不孝,這麼久才替你們報仇,現在我就挖出林峰的心肝祭奠你們,希望你們泉下有知,可以安息。」
嚴明接過身邊隨從遞過來的尾巴匕首,面無表情的看著林峰,一步步走向他。
忽然平地颳起一陣大風,將祭臺上的的燈火吹得搖曳不已,嚴明大聲說道:「父親,是你們麼?你們來享用祭品了麼?」
「不要著急,我這就將他的心肝給挖出來。」
嚴明右手持刀對著林峰的心臟比劃一下,猛地戳下去。
突然嚴家棟臉色一變,「小明,快退。」
此時,林峰突然睜開眼睛,雙眼冒出點點神光,瞪向嚴明。
嚴明吃了一驚,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哦,原來沒死啊,沒死更好。」
「沒死就拿你活祭,想必我父親他們會更高興,哈哈哈。」
手中的匕首,毫不停頓的扎向林峰。
林峰幽幽的看了一眼嚴明。
嚴明看著匕首毫不費力的插入林峰的心臟,得意的大笑起來,「啊哈哈哈哈。」
突然嚴家棟厲喝一聲,「放了他,不然讓你今天走不出這裡。」
爺爺這是怎麼啦,林峰都被殺了啊,人老了,就是毛病多,嚴明轉頭對著嚴家棟笑了笑,「爺爺,你再擔心什麼,林峰都被殺了……」
「是麼?」
不對,這是林峰的聲音,他明明被刺中心臟,怎麼……
嚴明心中一驚趕忙看向木架子,此時上面哪裡有林峰的影子,他的匕首刺中的是木架子。
他大驚失色,驚慌的說道:「怎麼回事?」
原來剛剛嚴明刺中的只是林峰的殘影,嚴明大喜之下根本就沒有發現匕首刺中的東西有什麼不一樣。
此時林峰就站在嚴明的身後,冷冷的看著他,手中的天金劍,慢慢的放在他的脖子上。
感受到天金劍的寒意,嚴明打了一個冷顫,「你是人還是鬼,之前你明明已經死了。」
林峰一把掐住嚴明的脖子,將他提起來面對著嚴家棟,「對於你這種廢物,當然理解不了我的狀態。」
黃興看著林峰一舉將嚴明控制住,心中讚歎不已。
笑吟吟的說道:「你之前是假死吧,將全身的精氣神全部關閉,延緩生命的流逝,同時將我們一舉騙過,而且定下在祭奠的時候反擊的計策。」
「不得不說,你很厲害,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想出這種絕招立地反擊,我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
「對我之前的提議你真的不考慮一下麼,只要你答應,之前的條件不變。」
林峰瞟了他一眼,「就你這種收下敗將也想招攬我,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黃興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我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解開毒藥的,想必付出的代價不小吧,那你現在還有多少戰鬥力呢?」
「你以為挾持了嚴明就可以逃出去?別天真了,你看看周圍,一共五個宗師,就憑你現在半殘的身體,能闖出去?」
「在這裡嚴家就是地頭蛇,你逃不掉的,林峰,束手就擒吧。」
林峰臉色古怪的看著黃興,「就算我現在是半殘,但是收拾你們好像不成問題吧。」
「你說是不是,嚴小明。」
說完將嚴明舉起來,「你要拿我活祭,不好意思,我還沒活夠呢,那今天就只能讓你下去陪陪你那死鬼老爹了。」
受傷用力,嘎吱一聲,就將嚴明的脖子扭斷了。
既然和嚴家已經是不死不休了,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嚴家棟看得瞠目欲裂,一字一句語氣冰寒的說道:「小明,林峰,今天就是你的忌日,都給我上」
整個人雙手大張,雙臂一震,隱約間似乎有一雙翅膀震動一下。
嚴家棟飛天而起,就像老鷹撲兔一樣閃電般撲向林峰。
四周同時跳起四個人,都是嚴家棟的徒弟,四人都有內勁初期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