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賢默不作聲的坐在了林峰旁邊,調酒師立刻推了一杯同樣的酒過來。
「乾杯!」
三個人同時一飲而盡,林峰不由得心裡暗罵了一句,這酒度數怕是至少得60度。不過嘛……
體內內勁流轉,清理著血脈,酒精迅速被內勁蒸發掉。
這是林峰新發現的用法,所謂內勁淬鍊身體,就是要強健體魄,排除體內雜餘的東西。如果把酒精也歸為雜餘一起清理掉,那麼喝酒這件事就真的跟喝水一樣簡單了。
林峰面不改色的放下酒杯,小白深吸了一口氣塞了一大口肉串,陳賢也默默的吃著自己的大蝦。
「我靠,林峰你酒量又漲了嗎?這酒可是79度的,你喝完怎麼跟喝水似的沒半點反應的。」
「79度?沒什麼感覺啊。」林峰有恃無恐。
「再來再來,給他倒!」小白不服氣的嚷著。
陳賢抓緊時間吃他的大蝦。
三個人又是一人一杯,再次一飲而盡,小白滿嘴的酒氣,接著吃他的肉串。
「林峰就算了,陳賢你小子也這麼好酒量的嗎?」
陳賢沒有理小白,默不作聲的直起身,拉開椅子,抬腿。
「噗通」一聲,陳賢立刻栽倒在地上,又立刻站起來,歪歪斜斜的走到生魚片的燒烤架上,要了一瓶醋回來。
小白看他這個樣子,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陳賢你不愧是個醫生,這種時候還想著找醋呢。」
陳賢繼續默不作聲的喝了一小口醋,又吃了些燒烤下去。淡淡的說了一句「繼續。」
小白也是來勁了,衝調酒師說道,「一人先調三杯來,今天必須把陳賢這小子給喝倒。」
……
通宵達旦的晚宴,最後小白終於如願把陳賢給喝倒了,不過陳賢倒了之後小白也一頭栽在餐桌上了。
海員們喝的東倒西歪的,篝火火苗時不時炸出小小的火花,小白和陳賢一人一邊醉倒在餐桌上,空空的酒瓶散落了一地。黑沉的夜色下,這群年輕人肆意揮灑著青春。
管家帶著一個傭人扶起了小白,「林峰先生,您去休息吧,這裡我們會收拾的。」
「沒事,我把陳醫生揹回去就去休息了。您也早些休息。」
管家是遵守禮儀的紳士,微微欠身帶著小白先一步離開了。
陳賢作為小白的死人醫生,小白在別墅一樓給他單獨分了一個房間。不得不說陳賢酒品十分好,喝多了也不折騰,倒地睡的沉穩的很。
把陳賢扔進他的房間,外裝鞋襪都扒掉,被子一蓋。搞定!
離開前略略打量了一下陳賢的房間,擺放非常簡單幹淨,床頭擺了一張相框,裡面的照片明顯有些年頭了。
一個十二歲左右的女孩戴著生日帽,眼前擺著一個奶油蛋糕,對著鏡頭笑得很開心。看背景是在一個不大的房裡,客廳略小但收拾的很乾淨。
這應該就是陳賢的妹妹了,輕輕帶上門。林峰揉了揉腦袋,準備回自己房間好好睡一覺。
鬼使神差的,林峰走到了二樓桑拿房。
現在已經是深夜凌晨了,桑拿房還有兩個女孩在值班的樣子,或許是可能今晚派對後有人需要,管家特意交代過。
「林峰先生,您需要什麼服務?」看到林峰過來,一個女孩立刻迎了上來。
「我自己泡一會消消酒氣,你們不用在這等,去休息吧。他們都喝多睡覺了,不會來的。」
兩個女孩愣了一下迅速反應過來,「好的,那不打擾您了。」
換上浴巾,林峰半裸著身體踩進了溫泉。林峰並沒有什麼酒意,但是畢竟在酒水堆裡轉了一圈,身上難免帶著酒氣。
水汽蒸騰起來很快把酒氣蒸的一乾二淨,今天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應過來就已經在桑拿室了。想起紅袖那張平凡無奇又格外勾人的臉,林峰有些心煩意亂。
身體舒展開,帶起陣陣水流聲,在寂靜的桑拿室裡迴響。只有自己弄出來的空洞的聲音。
靜靜的泡了一會,就在林峰站起來準備換衣服離開的時候,身後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林峰先生,這就準備走了嗎?不需要按摩一下嗎?」
聞言林峰身形一頓,轉身走到一旁的按摩床上,「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林峰臥躺在床上,身體肌肉線條柔和,比例優美。
「怎麼,林峰先生在等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