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擔任安家家主也有一段時間了,安家發展有目共睹,沒有出現任何打錯,怎麼能平白無故的廢除他。」五長老拉著安文說道。
「安家的發展是有目共睹,他是沒有任何錯,但他最大的錯誤就是將安家賣給你們花家。」安洋淡淡的說道。
「大膽,是誰給你的勇氣這麼說話。」五長老放開安文,他渾身刺眼的白光一閃,飛身就向安洋撲過去。
雙掌翻飛,直直的印象安洋的胸膛。
安洋一動不動輕輕抬起手,後發先至和五長老雙掌一對,兩人一觸及分。
安洋立地不動,五長老蹬蹬蹬連連後退,臉色潮紅,一口逆血差點噴出來。
「半步宗師。」五長老臉色一苦,澀聲說道。
花不妥聽到五長老的確認臉色立刻就垮了下來,本來他還存著幾分希望,希望安洋只是觸控到內徑境界,而沒有全部悟通內勁之妙。
現在得到五長老的確認,花不妥立刻就慫了。
宗師的尊嚴不容玷汙,這一點得到了所有宗師高手的一致確認。
「好好好,親家居然能夠出一個宗師高手,我們花家非常歡迎,之前的一些作為實在是對不住,還請海涵,花家會對這件事給予宗師滿意的答覆。」五長老對著安洋拱拱手說道。
說完帶著花不妥就離開了安家。
林峰佩服的看著安洋,「伯父,佩服佩服。」
把安洋看得莫名其妙,「佩服什麼。」
「你這立地反殺啊,你看早年被迫放棄家主之位,隱忍十年,苦練神功,一朝成為宗師,立刻殺回來重奪家主之位。」林峰忍不住說出心裡話。
「什麼跟什麼,我拼命修煉是初衷是為了和震武組交換,震武組和各個宗師之間有過約定,宗師可以讓震武組赦免一個犯人。」安洋淡淡的說道。
「當然宗師也要遵守震武組的規矩,不得無故對先天以下的武者出手。」
「既然您早就是宗師高手,為什麼不早點跟震武組打成協議,讓震武組放了安若呢?」林峰有些不明白,「而是一直寄希望於安文他們去營救。」
「誰告訴你我早就是宗師高手了?」安洋斜了一眼林峰。
「不是麼?」林峰不明所以的看著安洋。
「首先我是半步宗師,其次我是在這幾天才悟通內勁之妙,這還得感謝你。」安洋衝著林峰點點頭。
「那天晚上你問我,為什麼一定要在大圓滿之後才開始凝練內勁?」
林峰點點頭,他確實是這麼問的。
其他人都拼住呼吸,耳朵豎起,心裡暗暗感激林峰「真是個大好人。」
要知道宗師突破時候的領悟是多麼珍貴,不知道多少人卡再先天巔峰不得寸進,就是因為沒有悟通內勁之妙。
半步宗師雖然還沒成為宗師,但是人家已經悟通內勁的奧妙,成為宗師指日可待,他們的經驗最是寶貴。
陸吾,胡非,李天風,安文心他們哪一個不是卡再先天巔峰幾十年了。
「我當時回答是每個人都應該這麼做,你說只要人的精神夠,身體可以承受,那麼提前凝練為什麼不行呢?我覺得有道理,於是我回去仔細考慮。」安洋看到大家對這個問題都非常感興趣稍稍提高了音量。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隻要精神達到一定的標準,身體又能承受,其實就可以慢慢嘗試凝練真氣,而且這個過程越早越好。」
「凝練真氣,說白了就是用精神意志渲染真氣,讓真氣具備靈性,然後對他們進行引導……」
安洋正要詳細把他突破內勁境界的經驗說出來,突然安文心反應過來:「停,你個笨蛋,這種東西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唉,今天謝謝各位的支援,沒事兒的話都請回吧。」
這就是明目張膽的趕人了,明顯是不願意別人聽到安洋突破的秘密。
安家人都反應過來挨個的請大家出去。
只有三位老爺子坐在那裡巋然不動,無論安文心如何擠兌,就是不走。
「安老三,還沒講完呢,繼續啊。」李天風嚷嚷道。
「講什麼講,這些會是我們安家的不傳之秘。」安文心說著就要伸手將三位老爺子拉走。
但是三位老爺子也不是吃素的,「什麼你們安家的不傳之秘,沒聽安老三說麼,他是受林峰的啟發才悟通的,現在然人家要給林峰重新講一遍,又礙著你什麼事兒啦。」
「林峰,你說,要不要安洋講一遍。」
他們三個這拉林峰出頭。
林峰想了想還是讓安洋說,「伯父,還沒講完呢。」
隨後安洋就把他突破的過程講了一遍,跟林峰設想的差不多,只不過操作起來非常困難。
但也不是沒有成功的可能性。
聽完之後三位老爺子對林峰道謝:「呵呵,小夥子,以後在安江省有什麼問題,直接來找我,我這張老臉還是有點用處的。」
「有時間到我們家來玩,我介紹我孫女給你。」
「以後有事儘管來找我。」
三位老爺子這是故意把人情算在林峰身上,畢竟怎麼看林峰單身一個人以後碰到的事兒難度小,還人情相對容易,不像安洋。
要是欠他的人情,以後還起來搞不好就要命。
所以權衡之下三人不約而同的把人情算在林峰頭上,畢竟安洋也說是受了林峰的啟發麼。
「喂,你們謝他幹什麼,是安老三給你們講的經驗。」看到三個老爺子聽完之後飛快的衝出大門,安文心大罵,「三個鬼精,這事兒沒完。」
但是老爺子們出了大廳幾個起落就不見了蹤影,顯然急著回去驗證安洋的想法了。
過了一會兒安文心也走了,老爺子也急著去修煉,「安洋,你現在是安家的家主,安家的一切事物都有你負責。」
說完急不可耐的跑了出去。
「伯父,您一定有主角光環,要不然怎麼光憑我一句話,就悟通內勁呢。」林峰圍著安洋上下打量。
「林峰,我真的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一句話提醒了我,恐怕我只能帶著他們和花家火拼了。」安洋雙眼直視林峰,誠懇的說道。
「如果是那樣,恐怕一點勝算都沒有。」安洋皺著眉頭說道。
「怎麼會沒有勝算,我們不是都計劃好了,先幹掉花不妥,收攏三江堂,然後召集安家被髮配的族人一起逼宮麼。」林峰不滿的說道。
「況且你現在突破了,我們的成功率應該更大才對,而且還不會有後遺症。」
林峰說的後遺症是安家那些親近花家的人還沒有被清洗,同時林峰也擔心安洋達到自己的目的不幫自己查花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