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是……」
盧珊珊雖然聽到了剛才的聲音,可還是有點不相信的問道。
「你心中不是已經有了答案麼?幹嘛還要問我?」
林峰頭也不回的向著前方走去。
盧珊珊一愣,想到剛才的聲音,如果真的是人發出的話,那麼又有一個人就這樣死掉了?
可此時的林峰已經走到了前方,盧珊珊也只好追了上去。
猶豫了片刻之後,盧珊珊還是將疑問埋藏在了心中,因為,她知道,林峰的選擇沒有錯誤。
如果剛才不將那人打到海里去,那麼現在自己和林峰都只是兩具屍體了。
「咱們就這樣進去,不怕後面還有埋伏麼?」
盧珊珊看著四周隨風飄動的雜草,總舉得裡面有人藏身。
「怕什麼,有小白在,不管有什麼陷阱他都能發現!」
林峰想是對小白的能力很有信心,大搖大擺的向著酒吧走去。
「那剛才讓你打到海里的那人,怎麼沒有提前發現?」
盧珊珊問道。
「不是我沒有發現,而是我剛想給你們預警,某些人就已經下手了!」
小白的聲音突然傳來。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林峰冷聲道。
「呵呵,那樣不是太過於寂寞了麼?」小白乾笑了兩聲,卻也閉住了嘴巴。
剛才還有這點點燈光的懸崖別墅,此時已經是一片漆黑,林峰和盧珊珊只能藉著淡淡的月光,隱隱的看到酒吧的輪廓。
「咱們就這樣進去麼?」盧珊珊見林峰死死的盯著前方,也不知道在看著什麼。
「他們在裡面已經安排好了,估計就等著咱們進去了!」
「那怎麼辦?需要我呼叫支援麼?」盧珊珊說著,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
「沒用的,你的手機現在沒有訊號!」林峰說著,將盧珊珊的手機奪了過來,又重新給她塞了回去。「再說,等你的那些同事來到這裡的時候,怕是裡面那些人反而會反咬一口,說咱倆是入侵者,而他們則是為了自保才開槍的。」
「自保?這樣的藉口不是有點牽強麼?哪裡有自保的人用火箭筒?」想到剛才火箭筒的聲音,盧珊珊就有些頭皮發麻。
這些到底是什麼人,竟然連軍方的東西都能找來?
「哼!他們肯定不是小混混就對了,怕是在這些人的身後,還有著更大的勢力才對!」林峰冷哼了一聲,接著說道:「現在敵人在暗,我們在明,一會兒你看我的眼色行事!」
盧珊珊一愣,不知道林峰想要幹什麼,剛想問的詳細一些,卻看到林峰突然舉起手,慢慢的走了出去。
「裡面的人聽著,我並沒有什麼惡意,只是想過來問一些事情,不知道怎麼惹到了這麼大的動靜,有什麼事情大家好好說吧!」
林峰的聲音很大,環繞在整個懸崖上,只要是長耳朵的人,都能聽見。
可是過去了半天,酒吧中也沒有任何的迴音,像是根本沒有人在那裡一樣。
「堂主,現在怎麼辦?」老鼠有些沒有主意的問著一箇中年男人。
「再等等看他還要耍什麼花樣!」中年人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毒,接著說道:「大家都準備好自己手中的武器,等我的命令!」
聽他的意思,想必是要林峰今天死在這裡了。
老鼠點點頭。
可是,離他不遠的地方,一個女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有這樣的能力,咱們的好多兄弟都栽在了他的手上。」
「蝴蝶,你下點聲!」女人的聲音很大,她旁邊的人像是再也聽不下去了。
「你放心吧,看你那點小膽子!」女人卻像是很不屑一顧的說道。
那人瞪了她一眼,卻也不好再說什麼,眼睛死死的盯著林峰所在的方向。
「小強,你放鬆點,看你的手,現在都抖得不像樣子了!」老鼠看了那人一眼,好心提醒道。
剛才和女人蝴蝶說話的,就是他們四大護法中膽子最小的那個,外號叫小強。
雖然膽子小,可他的腦子卻非常好,在這裡頂多也只能算是個智謀,至於手上的功夫,就沒有其他幾個人那麼強了。
「小強,如果不行的話,你就先進去。這個小子,交給我們對付就可以了!」
堂主好心的提醒道。
「堂主,我不是這個意思。剛才那小子的手法,我想你也看到了,這根本不是咱們可以對付的人,按照我的意思,還是和這人好好談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否則的話……」
「你特麼就這麼點膽子,還特麼的和我們混什麼社團?」不等小強說完,一個粗壯的聲音響了起來,將他的話打斷道。
「堂主,我早就說,不該讓這小子和我們一樣,當這個四大護法。」
「老朱!」
眼看那粗壯的聲音越說越離譜,堂主趕緊叫了一聲。
那人聽到堂主的聲音,這才沒有繼續喋喋不休下去。
可他的眼睛還是忍不住的瞥了小強一眼。
「老朱,你倒是有勇氣,那你幹嘛不一個人衝出去,和那小子決一死戰呢?」
小強似乎也很是看不清這說話的老朱,忍不住嘲諷道。
「你……」
「好了!都別吵了,就這麼點事情,怎麼這麼麻煩呢?」堂主突然大聲何止道,「等會兒,只要他再往前一段距離,大家就一齊開槍,不管死活!」
聽到堂主已經下令,那些所謂的四大護法,此時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學著堂主的樣子,將手中的槍上了膛。只等著林峰的身影一齣現,就將他打成馬蜂窩再說。
「你們再聊什麼啊?這麼開心?要不讓我也加入?」
突然,林峰的聲音在這酒吧內響了起來。
眾人不由的向著外面看去,只見那裡林峰的聲音依舊站立在門口的不遠處,一動不動。
「鬼?」
小強大叫一聲。
「砰!」
不知道誰的槍響了起來,向著那聲音的所在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