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珊珊愣了一下,卻不再說話,那個樣子,無疑是預設了林峰的話。
「那讓我繼續猜猜,你的案子,現在遇到了什麼障礙了,對麼?」
盧珊珊點點頭,「那天讓咱們抓住的那個胖子,由於證據不足,在今天晚上放走了。」盧珊珊垂頭喪氣,像是對這件事情很是惋惜。「咱們明明都抓住他了,而且我也在現場,可是……」
「可是,你的話,並不能作為證人,因為你和溫蓉帶有親屬關係,對方律師是這樣說的吧?」林峰突然插嘴道。
盧珊珊看來他一眼,點點頭,沒有說話,如今的她,像是已經習慣了林峰有著先知般的能力了。
「看來你早就預料到了,對吧?」
林峰點點頭,「他們那些人可是狐狸,狐狸怎麼可能讓人那麼容易抓住尾巴呢?那個胖子,只是青龍堂手下的小卒,這次的事情背後,一定有著一個真真的操盤者。」林峰說著,突然壓低了聲音,接著說道:「說不定,那個背後主使,現在正在看著咱們呢!」
說著,他從床上站了起來,「我還有點擔心呢,看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
盧珊珊一愣,不由的向著窗外看去。
第二天,林峰早早的就起來,將早飯做好,放在了桌子上。
「早啊!」林峰看到溫蓉從樓上走了下來,熱情滿滿的打著招呼。
「早!」
溫蓉雖然素面朝天,可依然是美的不可方物,再加上她那冰冷的聲音,怕是這樣的女人提出任何的要求,天底下的男人都肯為她赴湯蹈火吧。
林峰撇撇嘴,自己的滿心歡喜讓她打擊了不少,好在時間長了,林峰也習慣了不少。
「你好好吃早飯吧!」林峰說著,便將自己的外套拿在手中。
溫蓉心中有些疑惑,這麼早,他要去什麼地方麼?可溫蓉卻沒有說什麼,點點頭,便向著餐桌走去。
林峰見溫蓉沒有說話,便和她道別之後,走出了別墅。
這次,林峰這麼早的原因,自然是要去那個公寓中看看了。
拿出了小張給的地址,林峰不由的腹誹道:「這裡不是整個省城最亂的地方麼?」
雖然心中有些疑惑,可林峰還是沒有猶豫,向著省城最亂的區域--草堂,開去。
按照小張給的地址,林峰終於找到了那個公寓的所在。
其實,說是公寓,可那裡撐死也就算是個小房間。
不到十平米的地方,除了一張床,其他也擺不下什麼了。
只是,在這樣簡單的陳設之下,林峰還是發現了有些讓人奇怪的地方。
按照常理來說,這裡是整個省城最混亂的區域,魚龍混雜,幾乎到處都是社會最底層的工作者。
這裡所說的最底層,可不是最底層的勞動人民,而是,在被黑暗勢力籠罩下的底層工作者。
他們的職業,大多不是酒吧服務員,就是拉皮條的,總之,這裡的人,工作並不是那麼見得光。
這樣的職業,或者說是生活,註定了他們所居住的地方。不會像平常人那樣,而這裡,也正好滿足了他們這些人的需求。
便宜,偏僻,混亂,這些都是他們所需要的居住環境。
也這是因為這樣,這裡的房子常年都處於滿房狀態。可是,這個房間,地上和床上的塵土,鋪著厚厚的一層,林峰可不相信,有人能從這些灰層上走過,而不留下腳印。
「竟然好久沒有人來,這裡的電話又是怎麼回事呢?」
想到這裡,林峰向著固定電話所在的地方走去。
小心的將事先準備好的手套戴上,林峰小心的將固定電話拿了起來,給自己的手機打了個電話。
「叮鈴鈴……」
林峰看了看自己的手機,果然,這個固定電話果然被人動過手腳。
到底是什麼人呢,竟然有這樣的本事?
要知道,電話所在的方向,離著大門處還有一些距離。而在這段距離中,地上除了林峰的腳印,再也沒有第二個人的。
可是,那個向著自己發出警告的電話,的確是從這裡打出來的。對方到底是用什麼樣的手段,才能做到這些的呢?
林峰百思不得其解,對方既然要給自己警告,為什麼會這樣用心的隱藏自己的行蹤呢?
對方又到底是敵是友呢?
林峰不停的在房間中來回踱步,眉頭緊鎖,像是在思考著什麼東西。
突然,林峰看到了視窗處,有著噝淡淡的痕跡。
「這是……」
林峰快步向著視窗走去。
看那痕跡,比頭髮絲也粗不了多少,可是怪就怪在,這個痕跡十分密集,否則的話,就算以林峰的眼神,也不一定能夠發現。
「這裡的痕跡還是很新。」林峰小聲嘀咕著,伸手摸了上去。「估計是最近兩個留下的。應該是那頭,溫蓉的保時捷上被安裝炸彈的時候。」
想到這裡,林峰開啟了窗子,身子探了出去,看看上下左右的方向,是否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窗子上的劃痕,是左上到右下,斜著被滑動的,林峰也自然向著這兩個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