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思索片刻之後,林峰以最快的速度跑進自己的房間換了一身便裝,對著溫蓉留下一句「我出去一會」之後便奪門而出。
她並不知道盧姍姍現在在哪,或者說她要去哪,所以他必須得儘快找到她。至少也要敢在她動手前找到她。
根據判斷,盧姍姍極有可能去了之前與自己相遇之處的附近,但那附近有好幾家酒吧,所以林峰的目標還是很多。
不過有目標總比漫無目的去找要好一些,所以將車駛出了別墅,林峰當即把車速提到最大,全速前往當晚自己與盧姍姍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林峰先去了距離最近的一家,轉了一圈沒有發現盧姍姍,之後又去了第二家,還是沒有。
就這樣,一家沒看到就去另外一家。
就在林峰快要懷疑自己的推斷是否正確的時候,在最後一家酒吧裡,他看到了令人怒火中燒的一幕:盧姍姍不知何時已經醉得不省人事,雙頰酡紅,眼神迷離,雙手在身上摸來摸去的,顯然又是被下了藥。
而三四個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的青年正在她身旁圍成一圈,然後他們就光著膀子手裡拿著脫下來的衣服高舉過頭頂一邊歡呼一邊搖晃,時不時還對著躺在沙發上的盧姍姍做出一些極為猥瑣的行為。
看到這一幕,林峰二話不說,當即衝了上去,扒開幾個青年,抱起盧姍姍就要離開。
「幹嘛呢幹嘛呢?我說你小子懂不懂規矩?哥幾個還沒爽過呢,你找死是不?」
突然被人拽開,那四個染著頭髮的青年不樂意了。其中一個染著藍髮的青年攔在林峰身前,一臉囂張的樣子嚷嚷道。
「啪!」
「我爽你麻痺!」
林峰正窩著火呢,被藍毛這麼一激,當場爆發,抽出一隻手一巴掌就甩在了藍毛臉上。
這一巴掌,林峰可是使出了全力,藍毛的臉上立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藍毛冷不丁被扇了一巴掌,激烈的疼痛感讓他眼淚差點沒流出來。
在這一帶,他藍毛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如今被人扇了耳光,就等於面子沒了,他哪受得了這般屈辱,當即指著林峰叫喊道:「臥槽尼瑪,你小……」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耳光,藍毛的另一邊臉也受到了林峰手掌的關照。
一樣的手掌,一樣的力道,一樣的浮腫。
「這下平衡多了。」
林峰將盧姍姍放到沙發上躺好,直起身來看著藍毛腫的跟豬頭似的臉,面無表情地說道。
他不是不想走,只是他發現帶著盧姍姍,自己貌似走不了了。
在第一聲耳光響起的時候,有人拿起了啤酒瓶,有人抓住了菸灰缸,還有幾個提著棒球棍。
第二聲耳光響起,從門外又衝進來不少人,手裡都提著片刀。
若是林峰自己,他當然不把這些混混放在眼裡,但是現在情況不允許他不將他們放在眼裡,因為自己還帶著一個盧姍姍。
最要命的是,盧姍姍被灌了藥,根本不會安安靜靜地任由他抱著出去。
盧姍姍不是普通的女人,意識模糊,但是力道還在。若是硬闖,萬一在這過程中自己抱不住她,自己受傷不要緊,若是盧姍姍被傷到,先不說溫蓉知道後不會放過自己,林峰也絕不會原諒自己。
所以,他將林珊珊放下。
所以,他握緊拳頭。
然後,出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