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依依妹妹呢?」
依依妹妹?婷婷姐姐?
眾人皆是更加疑惑!
紛紛猜測許清霖到底在搞什麼鬼?明明大家已經撕破了臉,為什麼現在一口一個叫得這麼親熱?這讓他們覺得毛骨悚然。可是看在太子爺的面子上,大家都在隱忍。
被問到許依依的時候,許傲天的臉上也難掩憤怒之情,這在他看來,明顯就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
「依依她很好。」
在聽到許依依的名字時,範啟賢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好像這個人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名字而已。
察覺到許清霖不自在的範啟賢,想著也許這麼人給了她無形的壓力,如果她現在提出想要離開,他二話不說就帶她走。
沒想到,她卻說:「我想去外面玩。」
「我帶你去。」
「不要!」
許清霖小孩子的脾氣上來了,她才不要被人跟著,如果實在要一個人,那她指著角落裡的「阿金叔」。
阿金叔在這個家,是唯一對許清霖好的人。
範霆軒沒有說話,算是默許了,許清霖高興地跟阿金叔來到花園裡,好奇地看著這裡的一切。
被許清霖點名的阿金叔也很意外,他為人一向忠厚老實,從來不會因為這個家裡誰的地位高就對誰阿諛奉承,也不會因為誰不得寵就對誰百般刁難,對他來說,許家的人一視同仁,都是他的東家主子。
所以,在以前,他對許清霖母女還算不錯,看到她們過的日子還不如下人們,也會同情她們呢,格外給她們點關照。
雖然他也只是下等的傭人,但是他的善心,給許清霖母女也帶去過溫暖。
「阿金叔,怎麼我覺得你們都老了許多呢?爺爺,爸爸,大伯,還有你。」
阿金叔笑了笑,說道:「清霖小姐啊,你都長大了,我們能不老嘛。」
這話乍聽起來沒什麼毛病,許清霖便也不在意了,只是看著這院子裡的一切,都很陌生。
「這裡以前我記得有個鞦韆,怎麼沒了?」
阿金叔有些疑惑,這鞦韆在差不多十年前的時候就已經拆了,清霖小姐怎麼不記得了?
「清霖小姐,那都是哪一年的老黃曆啦,您怎麼突然問這個?不過也是,你們都搬出去快十年了,這裡留給你印象最深的,也許就是那個時候了吧。」
阿金叔自顧自地感嘆著,絲毫沒有發現許清霖震驚的表情。
十年!?他的意思是,她跟媽媽已經搬出這個家十年了?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麼大的事情,她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我還記得那個時候,你們幾個小丫頭都很調皮,慧婷小姐也是。有一天吵著要去遊樂場,你們一起去的,中途她突然想起家裡的洋娃娃沒有帶,非要你幫她回來取,結果路上就出了意外……」
意外?
許清霖的腦子越來越暈,好像自己經歷的很多事情,都已經不記得了。
阿金叔還在繼續回憶:「那場車禍把我們都嚇壞了,還好,你後來沒事,只是在床上休息了一段時間,好了以後竟讓忘了這事,倒也是福氣,不然真要是因為這件事情有了陰影,那就糟糕了……」
車禍?
許清霖拼命想,拼命想,想要找回那段屬於自己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