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夜深人靜之時,走廊裡的保鏢比白天減少了一些,文義現在門口給他們探風,一旦沒有,立刻通知他們出來。
許清霖已經換上了護士的衣服,一顆心緊張地「嘭嘭」直跳。
她不停地告誡自己,看到太子爺的時候,一定不能驚慌,情緒一定不能失控,萬一被人發現,不但自己會被趕出去,還會連累六爺。
她已經連累的太子爺,不能再連累其他人了!
「四爺,您怎麼來了?」
文義的聲音忽然在門外響起,許清霖立刻躲進洗手間,大氣都不敢出,現在最不想見到她的人,應該就是範希馳。
範希馳已經推門進來了,範天盛沒有絲毫的慌亂,他抬頭說道:「老四,你怎麼來了?你身體不好,就不要往醫院跑了,老七這邊,有我們呢。」
範希馳看了眼文義,又盯著範天盛,試探著:「你們主僕二人怎麼回事?看到我就像見了鬼?怎麼,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老四,你什麼時候學會開玩笑了?」
「老六,你什麼時候話這麼多了?你大概不知道,你這個人,只要一緊張就會話變多的毛病從小就有。」
範天盛微微一怔,很快恢復了正常,面露憂色:「我能不緊張嗎,老七如今還躺在重症病房,我擔心他啊。」
這話,文義聽了都覺得也有些假,爺啊,您啥時候跟太子爺這麼兄弟情深了?
範希馳卻笑了笑:「既然如此,那事情就簡單多了。」
「什麼事啊?」範天盛一臉疑惑。
「這份檔案,是老七很早就交給我的,說是如果他有一天出事了,希望你能接受軒轅。」
範天盛沒有接過範希馳遞過來的檔案,他唯恐不及地後退了兩步:「開什麼玩笑?我為什麼要幫他管理公司!」
「你們不是兄弟情深嘛,更何況,老七他信任你。」
範希馳的目光落在一邊的包裹上,還有些半散在外面,那是許清霖的……
文義注意到後,立馬抱起那團東西,訕笑著說道:「哎呀,六爺的衣服我忘記送去洗了,已經堆了這麼多,真該死!」
「確實該死,要扣你工資了!」
範天盛這才注意到這點,好在範希馳什麼也沒說,依舊等著他接受那份檔案。
範天盛煩躁地起身,又從桌上抽出一根菸點燃,跺到洗手間門口,忽然響起裡面還有一個人,又折返回來,看到範希馳還在等著他的答案,心裡一團亂。
許清霖在洗手間,能聽見他們說的話,這麼說,範霆軒早就預判到自己會出事,已經把集團交給六爺了!
那麼,他準備把她怎麼辦?不是說好了會一直在一起,還說回來就結婚的呢?
她的心好痛,用手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老七他不是一般人,一定不會有事的,況且,李宇已經從重症病房出來過了,我去看他的時候,面色不想之前那麼慘白,你就當幫他管理幾天,等他好了再還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