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父的筆跡,不會不認識吧?」
範霆軒的師傅司徒楓,是範霆軒最尊敬的人,從小,他就跟在司徒楓的身邊學習,對他的感情,比範老爺子還要深。
只可惜,他已經去世了。在世的時候,他一直努力維護各方勢力的平衡,有他在金三角那邊不敢有什麼大動作。
可是,現在這個能制衡他們的人不在了,刀疤那群人早就蠢蠢欲動,紛紛露出了狼子野心。
而現在手上這份檔案,是司徒楓臨終前的委託書,他委託汪遠,接下這個重任。
「司徒先生令人敬重,他能將這個任務交付給我,是對我的信任。但是我想,我讓他失望了。現在的局面,並不樂觀。」
「太子爺,你們上次在金三角,逮捕刀疤的時候,我家少爺,沒少出力,在背後派出了兩支精英的隊伍暗中支援你們,不然,你們能這麼順利嗎!」
陳飛徹底震驚了:「原來是你們,我和汪少一直覺得當時還有一股勢力,可怎麼也沒想到是三少你!」
鄭錫掙脫了葉子,走到汪遠身邊,一臉的擔心,汪遠拍了拍他,以示安慰。
「所以,你對付陳飛,就是懷疑他?」
汪遠點了點頭。
其實,早在司徒楓死前,各方勢力之間的鉗制早就如同虛設,各自都在醞釀自己的大計,就等著他嚥下最後一口氣。
而現在,這份委託書已經沒有意義,江湖早就不是以前的那個江湖了。
既然,汪遠是司徒楓信任的人,範霆軒也相信師傅看人的眼光,所以也放下了對他的敵意。
陳飛看到範霆軒對汪遠的態度不像一開始那樣冰冷,還是追問了一句:「許清霖,真的不在你們手上?」
「你如果還是要在我這裡糾纏,恐怕那丫頭,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範霆軒一言不發,朝汪遠看了一眼,便離開了。
夏源和葉子也跟著出去了,陳飛看了一眼鄭錫,也跟了出去。
「少爺,你是不是心臟又不舒服了,我去給你拿藥!」
「滾!不把許清霖找回來,就別回來見我!」
汪遠一想到那個坐在他面前,吃起東西來毫無形象可言的小丫頭,現在正在某個地方受著苦,心裡就不是滋味……
許清霖的意識漸漸恢復,但是自己的眼睛被蒙上了,手腳也被繩子綁住,動彈不來了。
「動作快點,別忘老大久等。」
「知道了,這個女人可真沉。」
話音剛落,許清霖就被人抗在肩頭。她立刻放鬆身體,不能被人發現已經醒了,至少,在見到他們老大之前,自己沒有生命危險。
很快,她就被扔在一個軟綿綿的墊子上。
「老大,人抓來了。」
「唰——」
許清霖頭上的頭套被人掀開,她的心跳加速,卻要繼續裝暈。
「就是這小妞?長得還不賴。」
「老大,接下去,我們怎麼辦?」
許清霖不敢睜眼,但是聽周圍的動靜,應該有不少人,而這個老大的聲音,聽起來就是個兇狠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