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丫頭……不會這麼巧吧。
範霆軒一把推開門,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汪汐和小冰愣在了原地。
本想拔腿就跑,可是在看到範霆軒那張帥氣的臉,兩個小妮子都挪不動腳步了。
這個男人也太帥了吧!
雖然全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但是這張臉,偏偏美豔得讓人無法移動目光!
「你剛才說誰?!」
男人一眨眼的功夫,已經出現在汪汐的面前,女孩差點就要撞上他的胸膛。
「你是誰?什麼……說誰?」
範霆軒的耐心顯然已經到達極限,加重了語氣說道:「回答我,你們剛才說的是不是許清霖。」
被這樣一個男人直勾勾地盯著,語氣霸道,汪汐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是,她是說自己叫許清霖。」
「她人在哪裡?!」
當聽到肯定的答案是,範霆軒感覺自己的心跳急劇加速,感覺就快要跳出來。
「她在大廳,準備參加舞會。」
話音剛落,範霆軒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下樓。
夏源不敢相信會在這裡碰到清霖小姐,他們這次是有要事在身,不知道這次的重逢是福是禍?
但不管怎麼說,目前看來,太子爺整個人,好像活了過來。
範天盛跟著走了出來,路過汪汐,看了她一眼,吩咐文義:「這個什麼舞會的,準備下,有好戲看了。」
走在後面的汪晨,看著眼前的情況,摸不著頭腦。
不是說太子爺近幾個月都不問世事嗎,怎麼突然會對舞會感興趣?
既然大人物肯賞臉參加,他立刻叫下人給他們準備面具。
等他們幾個的戴上面具來到樓下大廳,舞會早已開始。
範霆軒戴著面具,都掩飾不住冰冷的氣場和焦急的目光。
許清霖對他來說,熟悉到就算她整容,也能認出她的身體,那個唯一讓他迷戀的皮囊。
他目光如炬,一一盤查著整個舞池中的女人。
不是她!不是她!全都不是她!
她到底在哪裡?!
他越來越急躁,身邊的人他撞到,即使有不滿,也被他冷酷的氣勢嚇到。
「少爺,也許只是同名的巧合……」
當範霆軒已經把整個舞池翻過來找過好幾遍依舊沒有看到那個朝思暮想的女人時,夏源實在不忍心看他再次失落,勸說他別找了。
許清霖消失的這幾個月,範霆軒的失落和狂躁,都被夏源看在眼裡。
他的脾氣更加殘暴,好像又變回了曾經的太子爺,甚至更恐怖。
只要有仇家尋上門來,被他抓住,下場無一例外的悲慘。他完全把怨氣出在了他們身上。
失去許清霖,他就好像失去了全世界。
範霆軒站在舞池中央,周圍歡樂的氣氛絲毫沒有感染到他,望著周遭的一切,他的目光再次恢復沉寂,拖著沉重的腳步,離開了大廳。
「爺,太子爺跟夏源走了。」
文義陪範天盛站在二樓,俯視著樓下的一切。
範天盛嘆了口氣,看來,確實是同名同姓罷了。那丫頭,真會藏。
她現在到底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