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範霆軒扛著許清霖離開了病房。
「你放開我!放開!」
許清霖不停地在男人的肩頭掙扎,亂踢。
一直在門口的文義大氣不敢出,看著範霆軒遠去,這閃進病房。
「爺,清霖小姐被太子爺扛走了。」
範天盛在鼻子裡哼哼了兩聲。
「太子爺看起來,臉很臭。」
「那小子的臉,什麼時候好看過。」範六爺說完,想翻個身,卻被傷口的疼痛阻止了。
「可是,就算他們之間沒關係了,太子爺也應該看在清霖小姐用心照顧爺的份上,對她客氣些。」
範天盛看著文義:「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太子爺的事了?是不是想換主子?」
「不敢!」
文義閉了嘴,不再說話。
範天盛的心裡卻在想著剛才那兩人的舉動,分明心裡都還心繫著對方,卻都表現出敵意。
最不可思議的是,範霆軒向來討厭女人的靠近,可他卻一而再,再而三地主動接近許清霖。
光憑這一點,範霆軒就完了,他不再是刀槍不入,沒有感情的機器。一旦心裡住進了人,那麼敵人就會有機可乘……
許清霖被範霆軒抗進了先前她昏迷的病房,將她摔在床上。
範霆軒顯然對她有意見,很不滿,可許清霖卻覺得莫名其妙。
兩個人四目相對,都顯得很生氣,最終還是許清霖打破的沉默:「太子爺,你有什麼權利這麼對我?到底要我提醒幾遍,我們之間合約已經到期,我已經不用再受制於你。」
「你就這麼想擺脫我?」
許清霖覺得好笑,這個問題根本就不成立,原本就是身份地位懸殊的兩個人,她哪有什麼資格要求太子爺?
但她也是人,想要活的有尊嚴,而不是一次次等著他施捨。
就算曾經對他有過奢望和幻想,也早已被現實消磨殆盡。
「太子爺,你不覺得這個問題很可笑嗎?你想要什麼沒有?就算要我的命,我有反抗的餘地嗎?」
範霆軒的心往下一沉,看著她的眼睛說道:「我們結婚吧。」
許清霖驚呆。
面前這個男人的神情嚴肅而堅定,卻又顯得無奈。
許清霖不知道,範霆軒對她的依賴和渴望,已經超出了她的想象。
他想把她留在身邊,卻找不到理由時的無奈。看到她在其他男人的身邊談笑風生,他內心抓狂。
這些,他都不曾表露出一絲一毫。
他在她面前,永遠都是冷酷和霸道的樣子。
「為什麼?」
許清霖明明記得他親口說過,等他玩膩了,就會把她送給任何人。
「你不過就是想佔有我的身體,我給你就是,不用結婚這麼麻煩。」
範霆軒快要被這個女人弄得發瘋了!
他已經說得很清楚,為什麼她還要曲解他的話?
「我是說結婚,你聽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