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期限很快到了,朝顏挑了個日子向林悅生宣戰。
這些天她仍然還是他的手下敗將,以至於她宣戰的時候,他取笑說:「你行不行?」
「我覺得我行。」朝顏眼神堅定。
林悅生忍著笑:「可我覺得就你目前的水平,你想贏我不可能。」
「可不可能,比了才知道。」
朝顏仍然一臉淡定,沒有因為要比賽就心理緊張,她從容的態度令林悅生刮目相看:「不錯,明知會輸,還這麼鎮定,精神可佳啊。」
「少得意了,這些話留到贏了我再說。」
兩人約定晚上七點整健身房見,吃了晚飯後,林悅生毫無壓力的坐在客廳看電視,朝顏則早早就去了決戰地點。
六點五十九分,他才不急不緩的進了健身房,站在門口雙手環胸,邪惡的望著正在坐仰臥起坐的朝顏。
朝顏數到第五十的時候,輕喘著站起身,拿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對林悅生勾勾手指:「來吧。」
林悅生換了套柔道服,舒展了一下筋骨,笑著說:「真要比?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當然要比,難道你要讓我做臨場退縮的烏龜嗎?」
「我是不忍心傷了你,瞧瞧你最近身上的傷,哎……」
朝顏作了個深呼吸:「別廢話了,接招。」
她猛的撲過去,抱住林悅生的腰,他幾乎是沒費什麼力,就把她摔倒在地上。
「親愛的,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抱住我的腰?你想贏我也要找對方法,腰技雖然是攻擊對手的一個方法,可你畢竟是女人,你有什麼力氣能把我從你背上摔倒?」
朝顏不因這一次失敗就喪氣,一共三回合,如果下面兩場她贏了,她依然是勝利的一方。
第二回合,朝顏用了一個新招「送足掃」,把對方向正側方移動,當對方開始移動的一刻,把對方右腳以自己左足向橫用力掃起,並摔倒對方。
當林悅生倒在墊上的那一刻,他詫異的望著朝顏,半天才說:「這招哪學的?」
晚笑得意的拍拍手,說:「先起來,比完了再說。」
如果說第一回合林悅生根本沒把比賽放眼裡,那第二回合他被摔倒後,就不得不重視了,一個男人若是輸給了女人,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
第三回合,林悅生提高了警惕,朝顏沒那麼容易贏了他,但她在最關鍵的時候卻耍了個小聰明,當她的的背部被林悅生按壓在墊子上,不能逃脫時,她忽然哽咽道:「好痛……」
她這一聲哽咽讓林悅生本能的鬆了手,畢竟這是鬧著玩,他可不忍心真的傷了朝顏。
誰知他剛鬆了手,關切的問出:「哪裡痛?」就被朝顏一個翻身,將他反摔倒在地上。
「林悅生,你輸了!」
朝顏興奮的跳起來,為自己鼓掌:「哇林悅生輸了,哇顧朝顏你好棒,哦耶……」
「……」林悅生看著她活蹦亂跳的模樣,差點沒氣的吐血。
「你這樣也算贏?」他惱火的從地上站起來,拎著她的耳朵說:「先是無病呻吟,趁我同情的時候,反過來背後捅我一刀,這算贏?嗯,這也算贏?」
朝顏理直氣壯的仰起頭:「當然算贏,雖然我們這是小比賽,但它也是比賽,比賽沒有規定不允許博取對方同情,是你自己傻就怨不得我使詐。」
「你……」林悅生揉揉心口,嘆口氣:「真要被你氣死了。」
朝顏嘲諷的笑笑:「你呀,彆氣,我是再用行動教你防人之心不可無,不管什麼時候,不管什麼人,都不要輕易的相信對方,你有同情心,不代表別人就會放過你!」
他鬆開她,哼一聲:「算了吧,我也只有對你才同情心氾濫,換了別人,我從不會手下留情。」
林悅生換下柔道服,嘴裡唸唸有詞:「得了便宜還賣乖,哪來的這種女人。」
從她面前經過的時候,用手指了指她,朝顏凝視著他的背影,笑得十分開心。
雖然這場比賽水分太多,但好歹她也贏了,林悅生只能答應她,以後在工作上絕不干涉,放手讓她去做。
晚上,林悅生抱住朝顏說:「你告訴我,你今天第二回合是怎麼贏的我?」
朝顏咯咯笑道:「我跟柔道館的師傅學的唄。」
「柔道館?」他愣了下,馬上恍然大悟:「難道這些天你並沒有去學什麼古箏,你在偷學柔道是不是?」
她點頭:「是啊,你以為我傻啊,你才不會把真功夫全教給我,你要是什麼都教會我了,以後還怎麼在我面前稱王稱霸?」
林悅生無語的嘆口氣,十分惱火的說:「我又被你耍了,難怪看你身上的傷一處比一處多,明明我已經很小心的儘量不傷到你,結果你的傷卻還是有增無減,枉我這些天每次看到你身上青紫的一片,都內疚的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結果你丫的竟然揹著我藏了這麼一手,看來以後我還真得防著點你……」
朝顏溫柔的摟住他的腰,撒嬌道:「行了,我知道你輸了面子上掛不住,不過咱倆誰跟誰啊,一家人別說兩家話,什麼防不防的,多傷感情。」
「……」
什麼叫知進退,這就叫知進退,什麼叫賣乖,這叫就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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