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晴是第一次自己親身經歷婚禮,之前周曉曉婚禮的時候她只顧著羨慕了,自己走了一遭才知道原來婚禮這麼累。
顧靳淵擔心她身體沒有完全恢復,全程都很照顧她,但到婚禮結束的時候,她還是渾身癱軟到連手指都不想動。
顧靳淵先把她抱進房間休息,然後又被古墨和阮希他們拉出去灌酒了。
古墨和阮希想這麼幹很久了,難得顧靳淵現在脾氣好多了,今天這樣的日子又絕對不會生氣,兩人當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折騰顧靳淵了。
葉婉晴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攢了一點力氣以後,起床洗漱。
這裡是香薰花谷特意準備的新房,房頂滿是氣球,屋裡貼滿了紅綢和喜字,喜慶得不能再喜慶,臥室床上還用玫瑰花瓣鋪了一個大大的愛心,葉婉晴看得頭皮發麻,總覺得有點喜慶過頭了。
新娘妝很精緻,卸起來有點麻煩,葉婉晴很耐心的卸了好久,然後才去洗澡,洗完澡出來,一身疲乏總算消散了不少,怕皮膚太乾,葉婉晴換上睡衣敷了個海藻面膜。
剛敷完,門鈴響起,葉婉晴以為是顧靳淵回來了,起身去開門,一股酒氣先鋪面而來,周曉曉站在門口,古墨和阮希架著顧靳淵站在後面,幾人和葉婉晴面面相覷,半晌還是周曉曉先笑出聲來。
「我的媽呀,婉婉你是故意要整蠱這坨冰山嗎?剛剛那一瞬間我還以為我眼花了,哈哈哈!」
周曉曉笑彎了腰,抱著肚子一個勁兒的喘氣。
葉婉晴沒想到顧靳淵會被這麼多人護送回來,臉有點發熱,想到面膜挺貴的,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摘下來:「我剛敷上面膜,還以為你們要晚些時候才能結束呢。」
「好歹是新婚夜,我們有分寸的,不會鬧得太晚的。」
古墨主動開口,葉婉晴看了眼人事不省的顧靳淵,對這句話不大相信,不過沒有戳穿,側身讓開,讓他們把人送進來。
顧靳淵都這樣了,洞房自然沒有什麼好鬧的,把人送到床上,又跟葉婉晴說了幾句吉祥話,三人撤退。
房間門關上,屋裡安靜下來,葉婉晴走到床邊,任勞任怨的幫顧靳淵脫了外套和鞋襪。
他不喜歡西裝束縛,葉婉晴又幫他扯開領帶解開襯衣釦子,然後去浴室幫他放好熱水,順便揭了面膜把臉洗乾淨,免得一會兒把人叫醒嚇一跳。
「顧靳淵?」
葉婉晴走到床邊推了顧靳淵兩下,顧靳淵沒醒,她又加大力道,剛推完,這人猛地睜開眼睛,凜冽的寒光瞬間如刀子一樣迸射出來,葉婉晴被震住,失了聲,顧靳淵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猛地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下巴在她發頂蹭了蹭:「老婆。」
他喝了酒,聲音沙啞,帶著鼻音,嗡嗡的像是在撒嬌。
葉婉晴還從來沒聽他這麼叫過自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輕輕掙扎起來:「熱水給你放好了,你先去洗個澡吧,我讓人給你煮點醒酒茶。」
葉婉晴說著要起來,顧靳淵卻抱著她不放,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不洗,不喝,不想動。」
「……」
什麼都不想幹你還想幹什麼?顧先生,有人告訴過你新婚夜撒酒瘋是不對的嗎?
葉婉晴之前也見過顧靳淵喝酒的樣子,他酒品很好,喝完酒從來不會亂來的,今天怎麼這麼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