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往,顧靳淵根本不會聽葉婉晴的話,更不會去想她這些話想表達的是什麼,但這一次,他沒有擅作主張,看了一眼那裙子沉沉開口:「那就不要這條。」說完抬手指向角落一條寶藍色抹胸公主裙,「把那條拿過來看看。」
這條公主裙還算中規中矩,裙襬很蓬鬆的躬著,俏皮卻不會顯得太跳脫,葉婉晴穿上正合適,價格也不算很貴,葉婉晴以後如果要參加什麼商業聚會還能繼續穿。
葉婉晴覺得自己能接受,起身去換了裙子,裙子很合身,腰線收得很好,而且很襯膚色,葉婉晴走出來顧靳淵的眸子便暗了暗。
她的鎖骨太好看了,靠近脖子的地方還有兩個小小的骨窩,能裝水養魚似的。
葉婉晴自己對著鏡子轉了一圈,感覺還挺滿意的,偏頭想問問顧靳淵的意見,卻見他拿著一個天鵝絨的黑色盒子過來。
「脖子有點空。」
顧靳淵說,開啟盒子,取出裡面的項鍊作勢要給葉婉晴戴上,葉婉晴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這個項鍊?」
「是財務準備的拍品,你不用擔心。」
顧靳淵搶答,他這樣的身份,既然去了晚宴現場,肯定要捐一筆錢的。
葉婉晴無法反駁,顧靳淵已經傾身幫她戴項鍊,項鍊有點冰,這人噴到她脖頸皮膚上的呼吸又很燙,葉婉晴有種被水火夾攻的錯覺,耳垂不自在的發起燙來。
顧靳淵應該是第一次幫女人戴項鍊,半天沒戴上,維持這個姿勢久了,葉婉晴脖子有點僵,忍不住開口:「好了嗎?不然我自己戴吧。」
說完想退開,腰肢被用力攬住,仰頭,男人黑沉的染著慾念的眸撞入眼簾,心臟漏了一拍,葉婉晴渾身都僵硬起來,想到之前在辦公室那個吻。
「想親你。」
顧靳淵啞著聲說,氣息越來越燙,眸光也灼熱得讓人根本不敢直視,葉婉晴慌亂的低頭,找了不高明的藉口:「剛畫好的妝,不行!」
顧靳淵把她摁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輕輕摩挲著她的發窩,沉沉的笑起,胸腔都跟著震顫:「所以只是怕花了妝,不是不想讓我親?」
「……」
顧先生,這個時候你的腦子怎麼轉得這麼快?
葉婉晴臉燙得厲害,找不到該說什麼來反駁,索性縮在顧靳淵懷裡不吭聲,由著他自己隨便想,只要他開心就好。
兩人抱了一會兒,顧靳淵放開葉婉晴,幫她理了理頭髮,刷卡付錢,帶她去晚會現場。
路上葉婉晴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沒跟顧靳淵提給他禮服錢的事。
要是這人不高興,直接把她從車上丟下去怎麼辦?
一路沉默著,車子開到晚宴現場,已經有不少人到了,還有媒體在場,顧靳淵找了停車位把車停好,然後帶著葉婉晴去走紅毯入場。
這是葉婉晴第一次和顧靳淵一起出席這樣的場合,聽見噼裡啪啦的拍照聲,葉婉晴莫名緊張起來,正想著,手上一熱,顧靳淵把她的手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