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晴把葉恆的事粗略跟林淮說了一遍,林淮安靜聽著,飛快的吃完一碗麵,連那碗湯都喝得乾乾淨淨,暖意從胃裡蔓延到四肢八骸,舒服熨帖極了。
林淮放下筷子,動作優雅的擦了嘴:「所以,現在這些人因為找不到那個叫葉恆的人,就盯上你了?」
「可以這麼說。」
「那你最近豈不是很危險?」
「嗯。」
葉婉晴點點頭,也沒想到這件事的影響會這麼大,林淮睨了顧靳淵一眼,口是心非的勸說:「那你最近注意一點,最好一直跟著這個男人不要離開。」
「……」
好吧,目前好像的確只有顧靳淵有這樣的實力二十四小時保證她的安全。
終於聽見林淮說了句勉強能入耳的話,顧靳淵眉頭微松,主動開口:「要住下可以,你自己打掃客房。」
林淮的臉頓時垮下來,這麼晚把人叫來看傷,最後還要人家自己打掃客房,這還是個人嗎?
「下面有現成的客房,我把床單被套換一下,林醫生你可以先睡。」
哪有讓客人自己打掃的規矩?
葉婉晴不自覺把林淮當成客人,動作麻利的把自己的被子抱出來,鋪好床以後,林淮直接進去休息。
門一關,葉婉晴正準備卻給自己打掃一間房住,顧靳淵直接把她的被子抱起來。
「幹什麼?」
葉婉晴瞪大眼睛,顧靳淵一臉理直氣壯:「今天太晚了,去主臥睡。」
「我不用……」
葉婉晴下意識的想拒絕,顧靳淵直接挑眉:「這幾天你都要跟我同進同出,這個時候才開始想要避嫌是不是太晚了點?」
況且衣服都幫忙換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葉婉晴默默在心裡補充了這句話,索性也不推辭,和顧靳淵一起上樓。
好在進了房間以後,顧靳淵沒有再說什麼,躺到床上也是規規矩矩。
葉婉晴繃著身子失眠了大半夜,最後才沉沉的睡下,第二天不出意料的起晚了。
不止她一個人起晚了,顧靳淵也沒起。
葉婉晴睜開眼睛的時候,驚悚的發現她正僅僅抱著顧靳淵的胳膊不放。
「……」
是洛沐修這兩年給她養成的壞習慣嗎?她怎麼睡覺這麼不老實了?
「不好意思。」葉婉晴鬆開手坐起來,臉燙得厲害,卻忍不住小聲嘀咕:「你可以直接叫醒我的。」
「背疼,不想起。」
顧靳淵直接給出答案,今天才週日,他又不用上班,的確不用早起。
言下之意他也不是想被葉婉晴抱著睡所以才拖著一直不起。
葉婉晴無話可說,紅著臉衝進浴室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