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晴把他拉開,蹲到地上檢視阮希的情況,他到底是頭上受了傷的,要是再撞到頭就不好了。
「你沒事吧?」
葉婉晴有點緊張,阮希坐在地上沒吭聲,過了好半天葉婉晴才發現他哭了。
將近一米八的大男人,毫無預兆、悶不做聲的就哭了,明明是他自己做了混賬事,傷害了別人,倒是先委屈上了。
「你哭什麼?疼的又不是你?」
葉婉晴拿了一包紙巾給他,阮希抽了兩張擦眼淚,也覺得丟臉,沒好氣的反駁:「老子傷口痛不行啊,這小子誰啊?你的人?信不信老子告他故意傷人?」
「這是我工作室的員工,你要告他故意傷人,我還告你擅闖辦公地點呢。」葉婉晴毫不費力的還擊,阮希摁了兩下鼻涕恢復冷靜。
「我去看看她,你把鑰匙給我,我保證不會強行把她帶走,歷城就這麼大,我就是把她帶走了,你找顧靳淵說一句話就能把我逮回來,我不會這麼蠢。」
這話的確沒什麼問題,葉婉晴猶豫了下把鑰匙給他。
等他走了又給陸秋荷打了個電話,讓陸秋荷幫忙看著點,有長輩在,阮希到底也會顧忌著點不敢亂來。
處理完這些事,葉婉晴才看向葉恆:「手好得差不多了?」
「嗯。」
自從葉婉和洛沐修的葬禮以後,他的話好像就變少了,葉婉晴不知道該怎麼跟他相處,想了想還是勸告了一句:「以後有什麼事,瞭解清楚再動手,別這麼衝動,對你自己不好。」
那個時候在酒店,他就是一看見洛沐修就衝上來動手,這一次又是這樣,簡直衝動暴躁到了極點。
又不是十七八歲的叛逆少年,怎麼就不知道沉穩一點?
「我不會在這裡惹事。」
「……」
在哪兒你也不能惹事!
葉婉晴翻了個白眼,知道這人性子拗,一時半會兒也扭轉不過來,直接讓他去找張遠報道,讓張遠安排他工作。
擔心著喬羽安,葉婉晴不到下班時間提前走了,回到家,卻見家裡空蕩蕩的,打電話才知道陸秋荷直接去了花店。
「媽,你讓阮希把人接走了?」
「啊,我看他頭都被人打破了,還著急忙慌的來找羽安丫頭,心裡肯定是很看重那個丫頭的,而且他平時看著吊兒郎當的,對丫頭挺好的,買了很多好吃的哄她開心,還帶她到處玩,羽安丫頭也就一開始有點怕他,後來就很開心了。」
陸秋荷欣慰的說,許是看見葉婉晴受了這麼多的磋磨,她一心盼著別人能少走些冤枉路,能早點成一對兒就早點成,免得浪費彼此的時間,和和美美的不好嗎?
葉婉晴說不過她,直接撥通阮希的電話,阮希接得倒是爽快,張嘴就堵了葉婉晴的話:「她是自願跟我走的,我可沒強迫她!」
「……」
這人還覺得自己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