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顯示,季驍和自己是從初中到高中的同學,高中畢業,葉婉晴離開歷城,兩人失去聯絡,五年後,葉婉晴迴歸,季驍主動找上葉婉晴。
葉婉晴算了下時間軸,高中畢業,恰好是她懷孕生孩子的階段,五年後她回來,沒多久便和顧靳淵領了結婚證。
單從資料推測,葉婉晴更像是那個在感情裡對不起季驍的人。
所以兩年前她真的是和季驍一起私奔的嗎?
葉婉晴有點拿不準是什麼情況,在學生時期,季驍和葉婉晴有過幾張合照,每一張裡面季驍都很專注的看著她,目光溫柔,深情無比,兩人就算沒有直接表白交往,恐怕也已經有情感萌芽。
在這種情況下,她是怎麼遇到顧靳淵的?
葉婉晴嗅到陰謀的味道,顧靳淵這麼有錢,難道是小說裡的狗血劇情,霸道總裁看上了單純的學生,想要嚐嚐鮮,所以不擇手段要了她?
想到這個可能,葉婉晴整個人都不好了,迫不及待的起床洗漱,換好衣服出門,意外的發現顧靳淵和三個孩子都不在。
葉婉晴疑惑,準備上樓看看,陸洲推門進來,恭敬地開口:「太太醒了,今天老宅有事,先生帶三位少爺回去了,怕太太不自在,就沒叫太太,太太如果想去哪裡,可以直接吩咐我。」
想到之前顧老爺子對自己的態度,葉婉晴覺得自己現在去到顧家主宅的確會很不自在,很感激顧靳淵這個決定,想了想對陸洲到:「我想去城北第三療養院見一個人,你先不要告訴顧靳淵,等我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了,我自己會告訴他。」
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坦誠,不管以前的自己做了什麼,葉婉晴現在都不想對顧靳淵有過多隱瞞。
她如果對這段婚姻不忠,背叛了顧靳淵,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她都不能原諒自己,淨身出戶也好,剝奪孩子的撫養權也罷,她都會自己去承受。
聽到療養院的名字,陸洲有些詫異,不過很快恢復冷靜,做了個請的姿勢和葉婉晴一起出門。
今天又在下雨。
歷城的冬天總是多雨,整個城市都籠罩在一層濛濛的煙雨中,一切都變得不真切起來。
寒冬已到,下的凍雨,一齣門就冷得厲害,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葉婉晴立刻低頭拉上圍巾,好在車裡開著空調,坐進去以後整個人都被融融的暖意包裹,葉婉晴舒展眉頭,陸洲又遞過來熱牛奶和麵包。
見葉婉晴有些意外,陸洲溫笑著解釋了一句:「先生讓我一直準備著的。」
「是嗎?」葉婉晴抽出習慣喝了一口牛奶,「顧靳淵看上去不像是這麼細心的人。」
「以前先生的確是不會做這些事的,但這兩年太太不在,先生的改變很大,如今也能關心人了。」
葉婉晴感覺陸洲有意在幫顧靳淵說好話,正想提出疑問,又聽見陸洲以過來人的語氣說:「先生之前的脾氣不大好,太太是受了不少委屈,但先生是真的喜歡太太的,我給先生開車很多年了,能讓先生情緒波動那樣劇烈的,也只有太太一個人了,太太既然回來了,就好好跟先生過日子吧,畢竟孩子也這麼大了,禁不起折騰。」
陸洲的語氣很誠懇,出發點是真的為他們倆好,葉婉晴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順從的點點頭。
如果一切都是誤會,她沒有對不起顧靳淵,這段婚姻,也許還能維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