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幫你,只是看不慣那個冰山臉而已!」
阮希漫不經心的說,不想表現出和葉婉晴的關係有多好。
葉婉晴想,她應該還是沾了那個姑娘的光,當初阮希沒讓那姑娘打的那一巴掌,讓她打了,而他沒能阻止那個姑娘做的傻事,他希望能攔住葉婉晴,不讓她再重蹈覆轍。
人這一輩子,最後會怎麼樣誰又說的清呢。
葉婉晴在心底感嘆,看見手裡的酸奶,忍不住對阮希說:「既然你不喜歡那個姑娘,以後也不要再在車裡備著她喜歡的酸奶了,放過你自己。」葉婉晴頓了下,把剩下的酸奶喝完,伸手把瓶子遞給剛好從外面路過的環衛工人,然後扭頭對阮希笑了笑:「也放過她。」
如果那個姑娘在天有靈,應該不喜歡聽見他說的這些話做的這些事。
「有沒有人說過你這麼說話很容易捱揍?」
阮希看著葉婉晴問,葉婉晴坦然的點點頭:「真正想揍我的人,從來都不會問我這句話。」
畢竟她在學校的時候,大多數時候都在捱揍。
但她從不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亦或者做錯了什麼。
她只是活得太明白而已。
阮希被她氣得笑起來,從車後座拿出一本厚厚的筆記本和一支鋼筆,修長的手指把鋼筆轉了一圈,撥開筆蓋在紙上戳了個黑點:「來吧,我們一起商量下逃跑計劃,冰山那邊有個超級變態的駭客,你身邊任何的電子裝置都不安全,還是用這種原始的方式吧。」
阮希興致勃勃的看著葉婉晴,有種要幹一番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的興奮。
葉婉晴不知道阮希口中那個變態的駭客是什麼人,也不知道那個人有多恐怖,只是對阮希的熱情有點嚇到。
「我現在沒想要離開這裡。」
「現在不想離開,以後總會離開的,我們只是制定計劃,還要看執行難度大不大,如果大的話,也是需要時間籌備的。」
阮希立刻接過話頭,葉婉晴失了聲。
阮希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不大自然的摸摸鼻尖:「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也不是不好,就是跟顧靳淵站在一起,有點……不太搭。」
阮希儘量說得委婉,葉婉晴點點頭表示理解。
她的確和顧靳淵不合適,不管她穿上多麼華麗昂貴的衣服,打扮得多麼漂亮站在顧靳淵身邊,旁邊的人也能一眼看出,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她的確是遲早都要離開的。
「謝謝你。」葉婉晴誠懇道謝,抬手幫阮希合上本子:「我現在還有些事沒處理完,等做完以後,自然會離開的。」
「那個冰山會放你走?」
阮希挑眉,葉婉晴勾唇笑起:「會的,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他也來者不拒罷了。」
葉婉晴不是故意要用這句話戳阮希的痛處,只是她想不到還有什麼能比這句話更貼切的形容她和顧靳淵之間的關係了。
阮希被這話刺得眉頭一皺,見葉婉晴笑得牽強,伸手捏住她的臉頰:「不要這樣笑!」
這笑總讓他想起那個姑娘,即便過了這麼久,心裡也不舒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