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靳淵提步走過去,還有兩三步遠的時候,顧靳司拉開睡袍一邊,露出小半胳膊和胸膛,上面有幾團青紫,都是剛剛顧靳淵的傑作。
「brother!都是兄弟,你下手怎麼這麼重?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在國外待久了,他說話老是喜歡夾著英文,用起成語來也是一塌糊塗。
顧靳淵不想把他從文盲的路上拉回來了,直接忽略,波瀾不驚的威脅:「你要是再不睡覺,我會讓你傷得更厲害一點!」
「嘖嘖,本是同根生啊……」顧靳司冒了句詩句出來,仰頭把剩下半杯紅酒喝完,臉上難得露出正經的表情:「我說,你是真想和那個女人在一起,還是純粹的把她帶回來想氣死老頭啊?」
他和顧靳淵一樣,對老爺子沒什麼尊重可言,只不過顧靳淵的不尊重在表面,他只敢在私下嗶嗶兩句。
「那是我的事!」
顧靳淵說著要走,被顧靳司攔住:「別這麼冷淡嘛,你應該知道老宅有多少老狐狸,你要是真在乎她呢,兄弟怎麼也要幫你照看著,你要是不在乎,為了在老爺子那裡刷好感度,兄弟我可要……」
論起折騰人,整個顧家,顧靳司說是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了!
顧靳淵偏頭看著他,兩人無聲的對峙,良久,顧靳司先笑出來:「懂了!goodnight!」
顧靳淵晃著酒杯哼著歌回了自己房間,在他沒看見的地方,顧靳淵皺了皺眉。
顧靳淵自己都沒明白自己剛剛那個眼神傳達了什麼,他又明白了些什麼?
……
一夜好眠,葉婉晴睡到自然醒,睜開眼睛,屋裡還是一片昏暗,身邊沒人,溫度已經涼了,也不知道顧靳淵是什麼時候起來的,或者他昨晚根本就沒在她旁邊睡。
葉婉晴伸了個懶腰坐起來,發現窗簾是拉著的,單腳跳著過去拉開,明媚的陽光立刻灑了滿室。
「……」
她這是一覺睡到中午了?
葉婉晴眼角抽了抽,連忙去浴室洗漱,心裡有點疑惑,她分明記得她昨晚睡覺前是調了鬧鐘的,怎麼鬧鐘沒響?
洗漱完出來,葉婉晴在床頭找到自己的手機,裡面所有的鬧鐘都被關閉了。
「……」
顧靳淵這是什麼意思?
葉婉晴一臉無語,下一刻又想到一個更嚴重的問題:顧靳淵怎麼能開啟她的手機?他看到昨晚她和阮希的對話了?
葉婉晴越想後背越是發涼,正不知所措,房間門被叩響。
葉婉晴蹦躂著去開門,一個穿著碎花西裝的男人,孔雀一樣雙手環胸靠在門框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葉婉晴,極輕佻的吹了聲口哨。
葉婉晴還沒來得及換衣服,穿得仍是昨晚的睡裙,睡裙肩帶有點鬆垮,露出小片肌膚。
葉婉晴臉一熱,左手捂胸,想也沒想,抬起右手就給了花孔雀一巴掌。
「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