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婚禮也該定下來了

協議簽完,葉婉晴沒有立刻離開,被葉振生留下,參加晚宴。

晚宴是以葉氏的名義舉辦的,讓葉婉晴這個股東和底下的員工見見面,也邀請了其他業界的名流,再好好地認識認識她這個顧太太。

媒體全程直播了這次的股份轉讓,直播結束後,葉知欣這幾天在網上鬧出來的醜聞一下子銷聲匿跡,那些揚言要把葉知欣幼兒園考試成績都扒出來的網友也不知所蹤。

一個小時後,開始有知名博主發帖,論一個肥胖女孩兒的整容心理路程。

從青春期的自卑受傷,到步入職場後的被壓迫和歧視,一波人開始同情葉知欣,覺得她也是可憐,就算整容又怎麼樣,愛美那也是她的權利。

所有人好像都忘了她曾參與校園暴力,只覺得她只是個普普通通愛美的小姑娘而已。

網友就是這樣,不像警察,會對一件事的真相追根究底,只要有新瓜出來,注意力馬上就被轉移了。

晚宴定在葉氏自己的酒店,葉婉晴困得不行,陸洲把她送到酒店先補覺,莫時律則拿著那份轉讓協議回了顧氏。

顧靳淵去公司辦公,中午休息了兩個小時,下午便打起精神來應對積壓的工作。

今天他提前半個小時下班,以葉婉晴丈夫的身份,和她一起參加晚宴。

他到酒店的時候,葉婉晴還在睡,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陷在雪白的被子裡,像個極沒有安全感的小動物。

顧靳淵想讓她再多睡一會兒,掀開被子先幫她擦藥,剛碰到她的腳,她就醒過來。

剛開始眼睛還是睡意朦朧的,看見他以後很快清醒過來,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坐起來:「你怎麼這麼早就下班了?」

「不放心,過來看看。」

顧靳淵說著用棉籤沾了藥水,剛碰到她的腳踝就聽見她說:「睡的時候剛塗的藥,不用這麼頻繁。」

她還在打哈欠,不像是在抗拒他的觸碰,顧靳淵便把藥放回去。

「我讓人拿了晚禮服來,先換上。」

葉婉晴本想說不用,但想著今晚到場的都是些名流,她雖然只能坐在輪椅上,但身為顧太太不能穿得太寒酸給他丟臉,便唔了一聲應下。

她的腳不能用力,禮服還是顧靳淵幫她換的。

因為昨晚把他們的關係定義成合作夥伴,葉婉晴反倒自在很多,該靠在他身上借力的時候就靠,絲毫不會不好意思。

晚禮服是寶藍色的,還有一條鑽石項鍊搭配,很是大氣好看。

換好禮服,顧靳淵讓髮型師進來幫她做髮型。

髮型師幫她把頭髮盤起來,在鬢角留了兩縷頭髮,燙成小卷,有種復古混血美人的感覺。

顧靳淵今晚穿的西裝也是寶藍色的,和她的像情侶裝。

他長得高,背又挺得很直,站在那裡像棵挺松,格外惹人注目,葉婉晴看了幾眼,忍不住豎起大拇指稱讚:「帥!」

她的眼裡是不加掩飾的欣賞,話也說得直白,沒了那層羞澀,相處起來像哥們兒。

顧靳淵走過來,在她發頂親了一下:「顧太太,你今晚也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