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眼前的華夏人是一個強大的對手,r如果不小心對待,那麼會死得很慘。
「啊,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澳,怎麼會這樣,不是的,東方人,你搞鬼,是,一定是你用了卑鄙的手段。」凱瑞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差點暈了過去。
怎麼會這樣呢,他怎麼也想不到會這樣,事情已經超出了他控制的範圍,他有些恐懼了。
「東方人,該你了。」奧利弗深吸了一口氣,不屑的看了凱瑞一眼。
這麼多人的眼皮地下,怎麼可能做手腳,真是白痴。
一般說來,賭術高手聽色子的技術和搖色子的技術相差不會太大,當然不排除一些天生異稟,有些人天生聽力極佳,搖色子技術不行也說的過去。但是精神力強大的人,甚至可以改變點數,賭場之上,到了一定程度,已經不是技術的問題,而是手段的問題。
靠的是強大,精神力的強大。比拼精神力,誰敢和葉天晨比。
葉天晨接過色盅,,緩慢的搖了起來。
「咚咚咚!」沉悶的響聲從色盅內傳出。
奧利弗面色微變。這撞擊聲似擂鼓一般,聲聲震耳,一般高手莫說凝神傾聽色子的點數,就是承受住這咚咚的震耳之聲已十分不易。果然,本就隔著一定距離的賭客們腳步踉蹌著向後退去。
令奧利弗愈發吃驚的是凱瑞雖然未向後退卻,卻是雙手捂耳,顯然承受不了這「咚咚」撞擊聲。
葉天晨搖了數下,緩慢將色盅放下,神色自若。
凱瑞鬆開捂住耳朵的雙手,雙眼朝色盅看去。微微凝神,便將答案報了出來。
「三個色子分別是五五六,大。厲害,厲害。」
「嗯?」奧利弗心中驚訝,剛才他冒著耳膜破裂的危險傾聽色子點數,也只能聽的一個大致的點數,他聽出了其中兩顆色子的點數,有一顆不太確定,不料這凱瑞,聽見那隆隆震耳聲捂耳趨避之人居然能報出清晰的點數,難道說捂住耳朵有助於排除雜音?
葉天晨有些意外,這樣都可以看穿,不愧是僅次於賭神的傢伙。
「奧利弗,該你了。」葉天晨淡淡道,猜對了又怎麼可以?
「和凱瑞一樣。開吧。」奧利弗神色有些凝重。
凱瑞得意洋洋的揭開色盅,可想下一刻,他的臉色變了,一下子變得鐵青,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色。
他茫然的看著色子,不斷的搖頭,神色有些瘋狂。
「不,怎麼可能,不是這樣的,明明是五五六,東方人,你是不是做手腳了,一定是這樣,你這個混蛋。」凱瑞眼睛紅了,死死的看著葉天晨。
「白痴!」葉天晨淡淡的看了凱瑞一眼,極為不屑。
奧利弗身子晃了一下,顯然被眼前震的不輕。高手,怪異的高手,沒有一絲高手氣質的高手!
「你,你說什麼,東方人,你找死。」凱瑞差點憤怒的想要衝上去和葉天晨戰鬥,太可惡了,他從來沒有遭受到這樣的對待。
「滾,輸不起就滾一邊去。」葉天晨冷喝到,有些厭惡。
「凱瑞,不要在這裡丟臉了,我們大家族出來的,怎麼可以這樣,輸了就是輸了,好了東方人,這一局你贏了,不過,還有三局,你說過的,不管怎麼賭,你都奉陪到底,那麼,不如擲骰子吧。」奧利弗平靜心情,深深的看了葉天晨一眼。
凱倫看到這裡,神色變了變,她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好!」葉天晨輕喝一聲,淡淡笑道,「你還算個任務,我是說過,不管是賭什麼,你們都沒有機會,不過,為了讓你們死心,我就成全你們。」
凱瑞神色一滯,沉默了兩秒後道,「我只會聽色子,或者我們玩撲克牌?」
「現在已經由不得你,你這種輸不起的人,不配合我賭。」葉天晨一字一頓的說道,神色不屑。
「什麼,你混蛋,可惡的東方人,你會付出代價的?」凱瑞此刻什麼風度都沒有了,反而像一個瘋狂的野獸。
「好了凱瑞,你的賭品真的值得懷疑,不過,這個東方人居然說了,賭什麼都可以,那麼我們也會奉陪到底,現在賭擲骰子。」奧利弗不容置疑的說道,杜邦家族是名副其實的第一家族,凱瑞在他面前也要矮一頭。
葉天晨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色子雖然最為古老,但畢竟花樣太少,難登大雅之堂,不若我們學習賭神風采,撲克牌上一較高下?」凱瑞冷然道。
「隨便?」葉天晨淡淡道。
兩個字,說明了葉天晨的態度,更加說明了他的猖狂與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