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你擋我道了,好狗不擋道,你明白的!!」葉天晨淡淡道,與白人男子擦肩而過。
「哼!找死。我現在不和你們囉嗦,既然你說我不行,那麼我們就來賭一賭,我要你死得很難看,東方人,不管怎麼樣,你死定了。」
「就憑你,不夠格!」葉天晨還是那麼的漫不經心,好似一切都與他無關。「更何況,現在還輪不到你。」
狂妄,葉天晨的話很狂妄囂張。
白人男子皺了皺眉,心中的怒氣已經達到了極點。
葉天晨狂妄的話,囂張的神色,讓在場的人情緒莫名。
有嘲諷的,不屑的,憤怒的。也有欣賞的,複雜的,曖昧的。
凱瑞和凱倫亦走了進來。兩人朝葉天晨看來,葉天晨自始自終都掛著淡淡的笑意。
「你叫什麼名字?」白人男子忽的問道。臉色鐵青。
「我的名字?等你贏了我再說。」
「哼,狂妄自大的中國人,那麼,你也不要想知道我的名字。」男子冷聲道。
「你的名字,我根本不想知道,因為中國有一個成語形容的非常貼切。」葉天晨淡淡得,所謂的紳士風度嗎,他自始自終都沒有看到,這些自以為紳士的貴族們,也不過如此。
「無關緊要嗎?」白人男子抬了抬眼睛。
「不是,不值一提!」
「晴冬,你說葉他能贏嗎?」艾琳娜看著葉天晨,越看越喜歡,神色迷離。
「會的,我們要相信他,他武功那麼厲害,而且那麼神秘,我相信賭術也查不到哪裡去。」安倍晴冬不知道來的信心,居然對葉天晨那麼的盲目信任。
葉天晨瞄了凱瑞一眼,發現後者嘴角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
「好一個不值一提,我倒要看看你又多大的本事,凱瑞,如果你勝不了他,那麼以後就不要出現在凱倫的面前了。」白人男子看了凱瑞一眼,自始自終,那股子優雅的氣質都沒有改變。
那是來自於杜邦家族的優越感,他覺得,他總是高人一等,只有他杜邦家族是高貴的,其他的,都是低下的。
「那個什麼凱瑞的,玩什麼,我奉陪!」葉天晨神色自若,從容淡定。
沒有超凡脫俗的氣質,但是總是讓人眼前原諒的感覺,越看越是光芒璀璨。
安倍晴冬,艾琳娜和他相處了沒有多少時間,卻都愛上了他,這就是葉天晨的不凡之處。
凱瑞心中的怒氣一閃而過,葉天晨的神色變化他把握的清清楚楚,在他看來,葉天晨思緒走神分明是小覷他,從根本看不起他。這種蔑視讓他心中怒火澎湃,恨不能立馬將葉天晨殺了餵魚。但心中又懷疑,對方是在有意激怒他,想明此點,頓時冷靜下來,閉上雙眼,下一刻睜開眼,雙目已經一片清明。
葉天晨輕「咦」了一聲,沒有料到自己無意識的一舉反倒讓對方提升警惕,此人如此警惕,反倒是小覷他了。
「色子是你們中國人發明的,我們就玩色子。」凱瑞緩緩道,冷厲一笑。他對於自己的賭技還是很自信的,玩賭,玩不死你。
「有意思,很有意思,我現在終於覺得,你.他嗎的就是一個傻b,居然不知死活的要玩這個。」葉天晨搖了搖頭,極為不屑。
所有人看葉天晨的神色詭異起來,那怪異的眼神,葉天晨卻不為所動。
葉天晨的神色可真的把凱瑞給氣壞了,能夠讓凱瑞這個樣子的,只怕也只是葉天晨能夠做到。
凱瑞捏了捏拳頭,臉上出現一抹潮紅,隨後舒緩了下來,並不言語。拿起色盅徑自搖了起來。
男子搖動的極慢,色盅的色子撞動聲極為明顯。
「咯噔,咯噔!」
不知不覺中,賭場裡的賭客們早已閉上了嘴巴,甚至是其他一些賭桌也已經收起了賭局,密切關注著葉天晨和凱瑞的賭局。
葉天晨微微側身,貌似在聽色盅中色子的撞擊聲。
外凱瑞見葉天晨動作,一直緊繃著的臉露出一絲譏笑。賭術到了一定境界後根本用不著側耳傾聽,對方露出這樣的動作,只能說明對方的賭術還不過關。
又搖了數下,男子將色盅放下。
「賭注是什麼?」葉天晨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