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婷姐,你等一下,我去遊幾圈。」
「遊幾圈?」許詩婷一愣:「這大半夜的,你還有心思游泳啊?」
「詩婷姐,我也不想啊,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也不用三更半夜的去和冰冷的海水親密接觸了。」葉天晨苦笑。
許詩婷一下子明白葉天晨的意思,她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
「天晨,對不起,不好意思,可是,可是我是有未婚夫的人,我,我還沒準備好。」
得了,你都如此說了,我還能說什麼?葉天晨苦笑道:「詩婷姐,如果你下次還沒準備好的話,千萬別逗我,上不上下不下的很不爽。而且,這麼做的次數多了,對我的身體可不好,我得要為我以後的老婆負責啊。」
「噗嗤,知道了,以後不逗你了。」許詩婷嬌笑道。
「柳下惠啊柳下惠,哼,老子比起你來一點也不遜色啊。你是坐懷不亂,老子是過門而不入,嘿嘿,比起你來,老子的定力似乎更強啊。」
天亮了!
「啊,好天氣啊好天氣,真他媽的好天氣。」睜開眼來,看著僅有幾朵白雲的天空,葉天晨不由自主的感嘆一聲。
「嚶嚀。」許詩婷一聲從睡夢之中醒了過來,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昨晚睡的著一覺是這些年來自己睡的最好的一次了,雖然有點冷,但很安逸,很安全,很舒適,很安心。
「呃,詩婷姐,你醒了啊。」葉天晨看著懷裡的美豔御姐輕聲問道。
「嗯,天晨早。」
「早,呃」葉天晨的眼睛一下子直了,因為他看到了許詩婷胸前的無限,潔白的在清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出迷人的光芒,那晶瑩剔透的顏色,那頂端的兩顆相思豆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的可愛了。昨晚葉天晨雖然把玩過了,可黑燈瞎火的沒看過啊,現在正好仔細的看看。打定主意後葉天晨眼睛一眨不眨的
盯著許詩婷的看個不停。
「呀」許詩婷驚呼一聲,連忙用手按住胸前的衣服,阻擋葉天晨吃人的視線。
「小色狼,大清早的就動歪心.」許詩婷嬌嗔不已,白了葉天晨一眼。
葉天晨壞笑,正是因為大清早的,所以歪心思才多啊,男人在早晨的時候是最強的。
「詩婷姐,別遮了,昨晚都玩過了還怕我看啊。」
許詩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還說?」
「好了不說了不說了,不過,詩婷姐,看不出來你的那裡還挺白挺大的啊,嗯,還挺滑挺有彈性的。」葉天晨訕訕道。
「去死!」許詩婷紅著臉嬌呼一聲,一腳踹向葉天晨的襠部。
葉天晨哈哈大笑,輕輕鬆鬆的避過許詩婷的偷襲,站起身來就向海邊跑去。
許詩婷看著葉天晨奔跑的背影,臉上帶著嬌羞的微笑,眼中卻是溫情脈脈,慢慢的,她眼中的溫情淡去,換上的則是哀怨和黯淡。
「唉,我是有未婚夫的人,而且還大他那麼多,唉。」許詩婷在心中哀嘆。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盡情的玩著曖昧的遊戲。每次都是劍即將入鞘的時候被許詩婷給拒絕,葉天晨很尊重許詩婷,一般只要她拒絕,葉天晨都會停下動作,葉天晨的這個舉動讓許詩婷很是感動。
小島上的生活雖然愜意,而是畢竟不是長久之計,誰知道會不會突然來一場暴風雨,在這個小島上,一旦來一次暴風雨,兩人就有可能喪命。這幾天葉天晨並沒有停止對外界進行求救,可是都沒人回應,想來是沒有船隻經過這一帶,或者經過了,但是呢沒人注意到他們的求救訊號。
此時太平洋上,一艘長七八十米,寬二三十米的白色遊輪正從葉天晨和許詩婷兩人所呆的小島旁經過。雖說是旁邊,其實兩者的距離也有幾十裡。在船上是根本看不到小島的。
「晴冬,你的這艘油輪真不錯。」一個金髮碧眼。身材高挑,潔白的西方美人兒正微笑著對一個同樣身材高挑,成熟的日國安倍晴冬微笑道。安倍晴冬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整個人氣質雍容華貴,典雅高貴。
這個女人一身白衣如雪,彷彿畫裡的人兒一般。
「呵呵,蘇珊,你要知道,這艘油輪我可是花去了六千萬美金,這還不算遊輪上的其它設施。」安倍晴冬微笑道。
「哦,晴冬,你真有錢,恐怕你是東亞最有錢的女人了。」蘇珊感嘆道。
安倍晴冬失笑道:「蘇珊,你說笑了,用華夏人的話來說,就是一山還比一山高。」
「為什麼這麼說?」蘇珊不解問道,對於華夏的語言她雖然會說,但是很多卻不懂。
此刻的安倍晴冬和蘇珊居然用華夏語言來交流,不得不說,這兩個女人很奇怪。
「蘇珊,你知道現在的世界首富是誰嗎?」安倍晴冬不答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