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晨嘴角的笑意更加邪魅,似笑非笑,漫不經心的看著鄭興民。
鄭興民渾身一顫,徒然生出了一種恐懼的感覺,這種感覺彷彿是貓捉老鼠一般,自己就是人家口中的獵物。
可是看著手中指著葉天晨的槍的那一刻,身上的恐懼消失了大半,心中的信心更足了。
那股不舒服的感覺消失之後,鄭興民鎮定了下來。
「放了我兒子,否則大家都一起下地獄。」鄭興民心神大定,死死的盯著葉天晨。
「威脅我,很好,我最喜歡威脅了。」葉天晨呵呵一笑,在那槍口之下,居然有些神經質的笑了出來。
這一下,大家很不解的看著他,但是絕對不會認為,葉天晨是被嚇傻了。
林朝陽等人看的心驚膽顫,這槍指著,要是走火,那可就遭了。
「鄭興民,放下你手中的槍,你兒子或許還有活命的機會,否則,你們父子都要死,就像這個老傢伙一般。」皇甫玄黃一步垮了上來,站在葉天晨的面前。
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站在了葉天晨面前,想一面牆一般,硬生生的阻隔了葉天晨和鄭興民之間。
鄭興民臉色大變,不甘心的看了看葉天晨。
這一刻,氣氛變得更加的緊張。
鄭峰萎靡不振,一副不死不活的樣子,沒少遭到折磨。
「太子,何必趕盡殺絕,今日留一線,日後好想見,大家都不要做得太絕。」鄭興民不甘心的說道,變數,這種感覺,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過了。
自從掌控了南城的地下城,儼然是南城的地下皇帝的他,現在,居然也有這麼一天像最初混東海的時候,如一個喪家之犬,變得惶恐不安起來。
葉天晨滿意的看了皇甫玄黃一眼,這種人,只要下定決心做一件事,那麼,就會死心塌地,就算九頭牛也拉不回來,忠心,容易掌控。
「笑話,如果我說不呢。」葉天晨退開了皇甫玄黃,皇甫玄黃遲疑了一下,還是側身一般。
皇甫玄黃警惕的看著鄭興民,只要對方敢開槍,他絕對可以在第一時間內殺了對方,讓對方的計劃落空。
「你到底想要怎麼做,你這個魔鬼。」鄭興民從來沒有感覺到像今天這麼煎熬的一刻,以前誰敢這麼和他說話,更不要說葉天晨這個年紀輕輕的後輩了。
「怎麼辦,讓你們父子死。」葉天晨咧嘴一笑,透著殘忍,血腥。
「什麼?」鄭興民大駭,這傢伙,被槍指著,居然還敢說出這麼猖狂的話,瘋子,他一定是瘋子。
「出手!」葉天晨淡淡的說道,眉頭一挑,邪氣凜然。
嗖的一聲,皇甫玄黃聽到葉天晨的話,閃電一般的衝了出去,像是鬼魅一般,身影琢磨不定,如一串串樣子,飄忽不定。
砰的一聲,沉悶的槍聲響了起來,一個子彈嗖的一聲,劃過空氣,空氣都在顫抖,一股強大的氣流襲來,目標直指葉天晨的眉心。
「哈哈,你不仁我不義,死吧。」鄭興民開槍的那一刻,瘋癲一般的大小,槍聲不斷的打出,要把葉天晨打成篩子。
可是下一刻,他瞳孔一縮,隨後眼睛圓睜,死死的盯著,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臉色變得無比蒼白。
「額!」他的臉憋得通紅,呼吸困難,眼睛卻依然死死的盯著葉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