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這舉動倒成火上澆油了,小丫頭不聽我解釋還好,我這麼一解釋,勁頭好像更大了,我聽中院那邊傳來的訊息,那丫頭已經弄好訴狀了。」
看著陸廳長一副好人難做的模樣,王子君暗笑,這個告狀的人是文魚兒,如果換成普通人,恐怕你也不至於坐不住吧?
想到這裡,王子君笑著問陸廳長道:「解鈴還需繫鈴人,這件事你應該去找文書記,跑我這裡是什麼意思?」
「王省長,那個……那個王省長,我聽說小魚兒這丫頭比較尊重您的意見,您看您能不能幫我說說,讓她別再告了,她這麼一告,我們人事廳就快成熱點啦!」陸廳長說到這裡,苦笑道:「省長,我向您承認錯誤,這個過程中,我確實存在著違規操作,那個,您讓我寫檢查都行。」
王子君看著陸廳長苦惱不已,知道陸廳長對這件事心存忌諱。只要不是傻子,誰會看不出來文魚兒政審沒問題呢?
一旦人事廳這邊成了被告,這樣的新聞一旦被爆料,對於陸廳長來說,這種被廣泛關注的滋味,那可是要命的。
「文書記這當爹的都管不了,你找我有什麼用?」王子君看著陸廳長,輕笑著道。
「王省長,那個……那個我也找過文書記兩趟,可是聽說文魚兒已經和文書記鬧掰了,現在連家都不回,文書記正在氣頭上,我去的次數多了,那不是找不自在嗎?」
陸廳長在很多事情上,那都是門清,他知道現在在省裡面,能夠壓住文書記的就倆人,一個是岑書記,一個是王省長。對於找岑書記,他可不敢有這種想法,因此,只能把希望寄託在王省長身上。
畢竟這次是幫著政府辦公廳找人,按不少人的說法,其實就是為了給王省長選拔秘書。這事情和您也有點關係,您怎麼能脫清干係呢?
王子君沉吟了瞬間,雖然不願意插手這件事情,但是作為省長,他不希望看到換屆在即,人事廳成為媒體關注的重點。
畢竟這不是什麼讓人感到愉快的事情。
「那我給你問問吧。」
「王省長,謝謝您了!」陸廳長見王省長端起茶杯,知道王省長這是要送客,他雖然很想在領導這邊多磨些時間,但是此時也不得不站起來告辭。
陸廳長離開之後,王子君沉吟了瞬間,就準備給文成途打個電話。儘管文成途氣恘恘的說不管啦,但是這畢竟是他的寶貝女兒,他怎麼可能袖手旁觀呢?
「咚咚咚」
輕輕的敲門聲再次響了起來,王子君遲疑了瞬間,還是放下電話,隨著房門被開啟,就見自己臨時的秘書賈揚快步走了進來。
「王省長,財政廳的耿自標耿廳長在我辦公室等著,要向您彙報工作。」賈揚一邊幫著王子君添水,一邊輕聲的彙報道。
王子君聽到耿自標過來,心中就明白這耿自標應該是想給自己解釋財政如何沒有錢的。對於這種沒有什麼意義的解釋,王子君沒有興趣聽他磨牙,一口回絕道:「你告訴他,就說我今天有事情,讓他有什麼工作,找主管省長彙報就行了。」
「是。」賈揚回答的非常乾脆,他雖然天資一般,但是在政府這邊畢竟混了一些時候,對於很多事情還是知道套路的。王省長能跟陸廳長談笑風生,卻對耿廳長避而不見,這說明什麼?仔細一品,味道就出來了:王省長對耿廳長有意見!
賈揚因此知道,領導接待人的態度,頗有政治智慧,也極其微妙。自從當了王子君的代理秘書之後,在各個方面都謹小慎微,用心觀察,用心學習,每做一件事,都要在心裡仔細地評估一番,有些事,他是無論如何不會做的,有些話,就算是任何環境下,他也不會說的。
雖然耿自標也是他想要交好的物件,但是他畢竟是王省長的秘書,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保證王省長對於自己有一個好印象,至於耿自標,那就排到後面一位。
賈揚離開之後,王子君又開始思索耿自標的事情。對於這個財政廳的廳長,不但自己用著不順手,何見璋用的更不順手。雖然他不敢給何見璋這老資格的副省長有什麼炸刺的行為,但是很多事情上,卻也是能拖就拖。
可是,用什麼名義,給耿自標換一換位置呢?王子君知道,自己只要是提出換耿自標的位置,岑勿剛那是一定要反對的,畢竟財政廳,不是一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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