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落到這種人的手中,真是可惜了。
在服務員感慨之中,王子君拿出錢買了那件紅色的小襖,然後和莫小北牽著手去了另外一家的商店。
時間匆匆,全委會召開的時間終於到了,在全委會召開之前,楊軍才專門打電話請王子君參加,王子君卻二話不說拒絕了,在這個蘆北縣的幹部都覺得無比重要的日子裡,王子君依舊拉著莫小北,在縣城的商場裡遊東逛西。
「王縣長,趙中澤沒有通過。」快到中午的時候,李錦湖打來了電話,雖然他壓抑著聲音,但是語氣裡的興奮卻是掩飾不住的。
王子君沒有說什麼,就掛了電話,好似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一般,若無其事的和莫小北看那些粗布床單,不過此時的莫小北,耳邊卻是不斷迴盪著王子君說過的一句話:「只要我在蘆北縣,就足夠了!」現在的她,終於明白了這句話的含意。
「嘭」,如玉一般的瓷瓶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剎那間,落了一地碎片。
劉傳法跟在楊軍才的身後,張了張嘴,還是把想說的話給咽回去了。作為楊軍才的心腹,他知道楊軍才現在是何等的窩火。別說高傲的楊軍才了,就算是他,也覺得心中窩火的緊。
王子君如果拉開擂臺和楊軍才打的話,就算有個現在一敗塗地的結果,楊軍才也不會像現在這般的憤怒,問題是,王子君根本就沒有出手,他還在街上悠哉樂哉的逛遊,操辦結婚物品呢,就讓楊軍才本來勝券在握的事情,剎那間來了一個顛覆。
這就等於一個耳光,狠狠的搧在了楊軍才的臉上,不,應該是一板磚將楊軍才的高傲拍在了地上!在王子君離去之後,無論是楊軍才還是他都以為他們已經掌握了蘆北縣的大局,可是這一次的結果,卻是讓人難受之極。
二十幾票的差距,這對於只有四十多個的縣委委員來說,根本就是壓倒性的。如此之大的差距,怎不讓楊軍才震怒萬分呢?
「嘭」,又是一個花瓶摔在了地上。扭過頭來的楊軍才,就好似一個憤怒的獅子,雙眼都有些通紅。
「為什麼會這樣?」楊軍才朝著劉傳法大聲的咆哮道。如果不是這房間隔音效果不錯,恐怕整個大院,都能夠聽得到的。
劉傳法沒有說話,此時此刻,他能夠說什麼,在他的感覺之中,任何的安慰話語,都是那樣的蒼白無力。王子君,這個已經算是要離任的縣長,怎麼還能對蘆北縣有這麼大的影響力呢。
「楊書記,這主要是王子君在蘆北縣的政績太過於顯著,讓人心所向,下意識的都朝著他那邊倒了。」輕輕地聲音,從門口傳來,隨著這聲音,一臉平靜的趙中澤,再次走了進來。
其實要說起來,這次最為傷心的應該是趙中澤了,畢竟這種事情,最受傷害的就是他這個當事人了。一個縣委常委的名額,對於全縣上百名正科級幹部來說,那可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事情。而現在,這麼一個眼看就要落進嘴中的東西,卻因為王子君的到來,就這麼飛了。
全委會沒有通過,就算楊軍才疏通上面的關係硬任命都不成,畢竟上面再有關係,這個過場還是要踏踏實實走完的,全委會的決定還是法定程式的。如果強行任命的人選舉不通過,那被笑話的可就不是蘆北縣委了,還涉及到他楊軍才的掌控力如何。
看著已經恢復了平靜的趙中澤,劉傳法對這個人不由升起了一種佩服的感覺,能夠在這種時候迅速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反過來安慰楊軍才,自己還是小看這個人了!如果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劉傳法覺得沒有一兩天的時間,自己可能是沒辦法恢復過來的。
楊軍才看著趙中澤,神色變得平靜了不少,他舞動的手掌,也輕輕地放了下來:「難道我們就要永遠活在王子君的陰影下嗎?」
「當然不能,楊書記,這次之所以會失算,還是因為您在蘆北縣的時間太短了,咱們的三一五工程剛剛推行,只要您能做出比王子君更大的政績,讓所有的幹部都看到在經濟發展上您比王子君強,那蘆北縣的天下,就還是您的。我覺得與其喊破嗓子讓他們跟咱幹,不如做出樣子讓他們看!」趙中澤一改以往的低三下四,而是以一種如鍾似鼓的聲音,在楊軍才的身邊豪情萬丈地說道。
「幹大事,立大志。」看著自己對面寫著幹事立志四個大字的條幅,楊軍才本來紅通通的眼睛,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一般,他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來,陷入了沉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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