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3章 親人我拿什麼安慰你

老爺子今天情緒高漲,很破例地拿出了一瓶藏了二十多年的茅臺酒,只是王子君中午喝酒喝得有點多,所以只能簡單嚐了一點就放下了。

「你這小子,酒量還是這樣,真不知道你在鄉里的時候是怎麼混過去的。」老爺子端著酒杯,有點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王子君輕輕地笑,他可是不願意將自己喝醉的臭事說出來。好在老爺子也知道他這個孫子的酒量也就這樣,愛憐地罵了一句就一轉話鋒道:「我聽說,人家剛剛上任,你就給他來了個大大的教訓?!」

王子君一呆,他當然知道老爺子口中的人家是誰,他吃驚的是,沒想到老爺子平日裡只在家裡侍弄花花草草、瓜果蔬菜,對於外面的事情居然像透視了一般,知道得如此清楚!

沉吟了瞬間,王子君無聲地笑了笑,老老實實地說道:「沒那麼嚴重,爺爺。只不過,也算是掰了一回手腕。」

「你呀你,就不能安生一點?在山省,低調一點還是沒有壞處的。」老爺子點了點王子君,接著道:「人家掰手腕弄不過你,那肯定會想其他辦法的。你說,你何必在他一來就弄得劍拔弩張,針鋒相對的呢?」

王子君笑了笑,沒有說話。老爺子雖然在說王子君,但是很顯然對於王子君的能力很是認可,他再次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道:「在山省,我還有兩個老朋友,你什麼時候去拜訪一下,雖然大事幫不了你的,但是小事應該不在話下。」

王子君點了點頭,恭敬的答應著,他知道,爺爺這是擔心他在山省受欺負,專門給他介紹靠山來乘涼的。

有老爺子在坐,這頓飯吃得很是很是家常,林穎兒雖然坐在王子君的身旁,但也沒有和他說上幾句話,大多的時間,都是聽老爺子說一些生活中的小事。

在月華越發清涼之時,林穎兒走了,整個小院就只剩下王子君祖孫三人,老爺子看著猶如小鹿一般蹦蹦跳跳的林穎兒,輕聲嘆了一口氣道:「穎兒是個好孩子,可惜子華太不成器了,根本就配不上她啊。」

王子君萬萬沒想到老爺子竟還存著這樣的心思,在心中一動之後,瞬間又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輕輕地傳呼聲,在王子君的耳邊響起,趕忙拿出傳呼一看,就見自己的傳呼上留著一段小小的漢字。

「逛街,去不去?」沒有落款,但是王子君心中卻清楚的緊,這是林穎兒留下的。他看著那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心中就出現了那蹦蹦跳跳離開的女孩子。

去,還是不去呢?兩個念頭在王子君的腦子裡交替閃動,隨著這兩個心思不斷的轉換,王子君心裡充滿了矛盾。

「怎麼了,子君?我看你有些心不在焉的。」王老爺子看著王子君那傳呼的模樣,輕聲地問道。

「沒事兒爺爺,孫凱叫我出去玩。」本來想說縣裡有人給彙報工作呢,到了嘴邊,這藉口就陰差陽錯的變了。

「那你就去吧,別在這裡陪我們倆了,年輕人,整天一根弦繃著,該放鬆的時候就去放鬆放鬆。」老爺子很是善解人意的一揮手,示意王子君可以離開了。

雖然從老爺子這裡離開,王子君心裡是極其樂意的。但是,他還是有些納悶,怎麼會這樣呢?難道,就像一個男人無法做到任何時候都能獨善其身一樣,心裡也有一種迫切的願望想要無限的靠近林穎兒麼?

「站住,把錢留下來!」一聲悶啞的喊聲,陡然從王子君的身後響起,而一個硬硬猶如棍子一般的東西,更是瞬間頂在了王子君的後腰上。

心中正有些彷徨的王子君,猛的意識到有個硬物抵住自己的時候,大大地吃了一驚,根本就沒來及多想,整個人就勢朝著身後撲了過去。

重生之後的王子君,一直很注意鍛鍊自己的身體,雖然他現在不如專業訓練的人那麼強壯,但是比起一般人來說,卻是厲害得不少呢。

讓他沒想到的是,後面那個身體,在被他抱住的瞬間,就好像沒有了力氣一般。如此大好的機會,王子君怎能放過,輕輕的順勢一代,王子君就將對手朝著地下摔去,而他本人,更是順勢壓了下去。

「唔……」一聲輕叱,很是嬌柔,在這輕叱之中,王子君方才意識到了什麼,這丫頭怎麼故意搗亂呢,當他的目光湊著月光朝下看去的時候,就發現林穎兒那充滿了驚慌的面容,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身旁。

可是此時,他已經是收勢不住了,那已經趴下來的身軀,緊緊的壓在林穎兒身上了,正落在少女那兩個猶如蓓蕾初放的隆起之上。

「我不是……」正準備分辨的王子君,目光一落在少女微微閉上雙眸的面孔上,王子君腦子轟的響了一下,不知不覺之間,就沉醉在了被他壓在身下的美麗之中,有點激動地嘴唇,更是帶著灼熱的熱浪,朝著林穎兒猶如鮮花般的嘴唇迎了上去。

王子君身上的陽剛之氣,像是瞬間把林穎兒的熱情點燃了,兩個人唇槍舌戰,喘息著,王子君的兩隻手,在激情上湧的瞬間,本能的在懷裡的軟玉溫香上游走著。

夜靜寂無聲,月光清冷,草地之上的兩個男女,剎那間卻是陷入了一種讓他們難以自制的情愛之中。

「唔……」有點喘不過氣來的林穎兒,低低的發出了一聲呻吟。而這一聲呻吟,也將正在攻城略地的王子君從無盡的迷醉之中驚醒了過來,他看著自己身下猶如受驚的小鹿一般眨著大眼睛的林穎兒,陡然感到自己的位置實在是有點太。

兩隻手很不是位置,王子君驀然發現,此時自己的兩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伸進少女的衣服裡了,雖然位置不太相同,但是不論是向上的還是向下的,都走向了很是敏感的地方。

不過這並不是讓他最為尷尬的,最為尷尬的還是他那已經充滿了感覺的下身,正緊緊的頂在林穎兒的短褲上。秋天穿的可是單衣,又能夠隔得道什麼。

最好的辦法,就是快點從林穎兒的身上趕緊起來,但是少女醉人的身軀,卻讓王子君的兩隻大手怎麼都不願意離去。

快放開吧,心中著急的王子君,快速的給自己的兩隻手掌下了命令,而他的兩隻手掌也以自己最大的毅力離開了所處的位置。可是讓王子君臉紅的是,就在他的手掌準備離開的瞬間,又在林穎兒那位置上捏了一捏。

你捏什麼啊!恨不得將這破手給剁掉的王子君,無聲的發出了抗議,但是這抗議,又有什麼用呢?

「穎兒,我……我不是……」總算從這丫頭身上爬起來的王子君,喃喃的朝著林穎兒小聲地解釋道,不過一向有些牙尖嘴利的王書記,此時卻覺得自己說什麼都不是。

「你這個大壞蛋。」林穎兒從地上輕輕站起,清純的面容之上都是嬌羞,而那猶如小扇子一般的睫毛,更是輕輕地扇動著,說出這六個字之後,就好似小鹿一般朝著林澤遠的住宅方向快速地跑了過去。

雖然不能說縱橫花叢,但是王子君少女匆匆離開的身影,王子君也是能夠從中聽出少女的心意。看著那逐漸消失在夜空之中的窈窕身影,王子君心煩意亂之時,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絲的歡喜。

一絲髮自內心深處,讓人說不出,但是卻能夠感應得到的真真正正的歡喜。

「男人們都是禽獸啊!」嘴裡喃喃的嘟囔了一句之後,王大縣長扭頭就朝著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此時真的沒有什麼好解釋的了,他能夠解釋得清為什麼自己將林穎兒壓倒,但是卻怎麼也解釋不通自己的手掌為什麼作怪,解釋不通自己的嘴唇怎麼就跑到了人家的小嘴之中。

又是一筆糊塗賬啊,對於感情的問題,王子君本來就想要回避。可是現在,陰差陽錯的怎麼就多了一個林穎兒呢。

「我只是想把她當妹妹的。」對著月亮,王大縣長很有些道貌岸然的為自己無聲的辯解著。只不過他心中很是清楚自己的辯解是多麼的蒼白無力。

有點失眠的王子君,不知道自己幾點才睡著,在禽獸和道德的辯論之中,已經頭大的他,最終還是決定先洗洗睡了再說。

「咚咚咚……」

沉重的敲門聲,驚醒了王子君的好夢,頭腦還有點暈暈乎乎的王子君,雖然很不想起,但還是不得不起來,畢竟是老媽在催促。

「哎呀,兒子啊,你這個懶蟲,你看你睡到幾點了?快來接電話,蘇英打來的。」趙雪花一看兒子從床上爬起來,愛憐的嗔怪道。

蘇英這丫頭,這個時候打什麼電話,好夢被打攪的王書記心中很是不喜,但是還是走到電話前接通了電話。

「喂,表哥麼,快點過來吧,安茹姐他爸被人給打了。」急促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一聽這著急的聲音,王子君的睡意一下子去了一半。

雖然那一頓酒,王子君覺得自己和前岳父應該沒有什麼交際了,但是此時聽到前岳父竟然被人給打了,他的心中陡然充斥了無盡的著急和憤怒。

「你們在哪裡?我這就趕快過去!」王子君一邊說話,一邊開始往身上套衣服。

「在辰華機械廠的門口,快點來啊!」蘇英說話之間,就直接將電話給掛了。

匆忙放下電話的王子君,三下五除二就將衣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快步的朝著房間之外快步地走了過去。

「兒子,你這麼著急的幹什麼去哪?過來吃點飯再走哇!」趙雪花看著走到門口的兒子,大聲地喊道。

看著老媽手中端著的蔥油餅,王子君知道這是老媽親自下廚給自己做的,如果有時間,他一定會好好地吃上一頓,但是現在,也只能讓老媽失望了。

伸手抓了一塊蔥油餅,王子君一邊往嘴裡填,一邊大聲地說道:「媽,蘇英找我有點急事,我先走了。」說話之間,王子君拉開門就匆匆忙忙的朝門外跑去。

這次回來因為沒有開車,因此,王大縣長不得不等計程車了,這計程車有時候就是那麼邪乎,在你不想用它的時候,一輛接一輛的從你身旁經過,的哥還會探出頭來,問你坐不坐,但是,等你真正想坐的時候,卻又忽然發現,它要麼隱身不見,要麼就是車上已經有人了。

在等了兩輛計程車無果之後,王子君恨不得自己快步的跑過去。幸好在他將要實施這個計劃之時,又是一輛計程車飛馳而來。

「辰華機械廠。」王子君拉開車門對那司機說了一聲,就心急火燎地坐了進去。蘇英怎麼會和廖安茹碰在一起呢?

雖然前世之中這兩個人的關係不錯,但是那主要是建立在自己和廖安茹的婚姻關係上的,現在自己已經註定不能和廖安茹結婚,她們兩個人又怎麼會認識的呢?莫不是這交情,也能夠從前世順延過來麼?

不過,這個問題,王子君並沒有多想,畢竟這個現在不是最主要的,現在對於王子君來說,最重要的是自己那位老岳父,怎麼就會被人打了呢?

想到昨天再酒桌之上,廖父說要開榨油廠,好似那進機械的場子,就是叫做辰華機械廠。就在王子君心中一個個念頭閃爍的時候,計程車停了下來。

扔下二十塊錢的王子君,顧不得等著司機找零,就快步從計程車上下來了,就見在辰華機械廠的大門口,正圍著一群人,好似在看熱鬧。王子君看著這些人,隱隱約約有些不祥的感覺。

「怎麼回事?」衝進人群的王子君,就見廖父蹲坐在地上,而他的頭頂上,卻已經被鮮血染紅了,廖安茹跪在地上,小心的摟著受傷的父親,一邊激動不已的和三個穿著辰華機械廠字樣服裝的男子大聲的爭吵著。

蘇英就站在廖安茹的旁邊,小臉也漲得通紅,不過此時她怒氣衝衝地看著對面的這幫人,卻也是欲哭無淚。

「走走走,別在這兒搗亂!想來我們廠裡訛人,那是不可能的。看清楚了,這是辰華機械廠,可不是憑你們一面之詞就能隨意誣陷的。等一會兒警察來了,到派出所裡好好說清楚吧!」辰華機械廠三個人裡站在中間的那一個有點微胖,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大聲的對廖安茹他們喝道。

「警察來了正好,我正說要報案呢,你們將我爹打成這個模樣,還反咬一口,倒成我們誣陷你們了,今天不給個說法,我還跟你們沒完呢。」廖安茹長得雖然一副柔弱的模樣,但是說起話來卻是剛強的緊。

「對,我們就得找政府給評評理,今天你們不給個說法,我們就一直往上告,我就不信,這裡還沒有說理的地方了!」蘇英本來就是小辣椒的脾氣,此時說話顯得越加的強橫。

「說理?好啊,我們就跟你說說理。」站在中間的男子很是不屑的朝著蘇英和廖安茹看了一眼,吐了一口唾沫道。

就在這男子說話之時,王子君快步走了進來,正有些慌張的廖安茹和蘇英,在看到王子君的瞬間,臉色都是一鬆,而剛才還大聲和那男子爭辯的廖安茹,情緒失控之下,像是見到了親人一般,雙眼一酸,眼淚簌簌的落了下來。

「來幫腔的了?不過今天誰來,這件事情也了不了,你們私自衝擊我們國營廠子,破壞我們生產,今天不把當事人關上一兩年,這件事情不能算完。」那人看了一眼王子君,繼續狠聲地說道。

王子君正要說話,一陣警笛聲從遠處傳來,只是一分鐘時間,一輛小型警車,就停在了出事的現場。

「趙所長,您來了。」那剛才還叫囂著沒完的中年男子,看著一個穿警服的男子衝中間車上走下來,就滿是笑容的迎了上去,笑吟吟地說道。

「嗯,老孫啊,你們這裡出了什麼事情了?」趙所長三十多歲,有點五大三粗的身上穿著一身老式警服,看上去很不協調,不過那明晃晃的銬子,卻在他的腰間一閃一閃的,很是讓站在他旁邊的人發憷。

那被稱為老孫的男子朝著蹲在地上的廖父一指道:「孫所長,這傢伙買了我們廠的榨油機,現在想要訛詐我們,還衝擊我們廠子想要阻止我們生產,在我們廠工人的制止之下,自己碰住了頭,現在又訛詐我們廠子,你說現在的人怎麼都這樣,這社會風氣都被這些人給弄壞了,咱們所裡,可要好好地管管這種事情!」

「你胡說……」就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獅子一般,廖安茹氣憤的衝著那姓孫的嚷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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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