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嫁嫁的深夜造訪

神國之上 見異思劍 第2頁,共2頁

寧小齡想了想,道:「就是有隻白骨女妖想要把整個城毀了,然後我和師兄,還有趙國的女皇帝姐姐,一起齊心協力,打敗了大妖怪。」

寧小齡言簡意賅的話語聽得樂柔滿臉興奮,她自修道以來,雖也斬殺過一些小的亡靈,但那些入玄都不到的陰魂鬼物一碰就碎,實在沒有挑戰性,關於大妖的傳說雖然哪裡都有,但若是落到實處,她卻從來沒有見過。

臨河城雖然偏僻,但整個城被黑暗籠罩了一個月,這件事依舊鬧得很大,許多流言一傳十十傳百,邪門無比,而寧小齡作為臨河城中的當事人,引起了許多人的興趣。

樂柔才一發問,屋子裡許多沒走的弟子便湊了過來,想聽寧小齡講故事。

寧小齡被眾人圍著,有些緊張,她看著樂柔那興致勃勃的嬌俏臉蛋,潤了潤嗓子,道:「那頭骨妖據說是從南荒深淵的殘骸裡分化出的妖怪。她是個女妖,長得……」

「凶神惡煞?」

「長得漂亮極了,很是妖豔,就像是閣樓裡的花魁一樣。」寧小齡說道。

「竟是這樣……對了,那位趙國女帝也與你們在一起?聽說她長得極為傾國傾城,是世間罕有的美人胚子,是徒有虛名還是……」雲擇在一旁插嘴問道。

「襄兒殿下應該比傳聞中還要好看很多的。」寧小齡確通道。

「真有這般禍國殃民?比之師父如何?」

「……」寧小齡唯唯諾諾道:「師父當然是天下第一好看。」

雲擇對這個回答很是滿意,道:「那趙襄兒有什麼好的,耽於權勢,據說還有一個未婚夫呢,哪裡像我們師父,一心奉道,不染人間煙塵,這才是真正的神仙中人!」

「……」寧小齡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們,師兄便是趙襄兒的未婚夫。

樂柔擺了擺手,道:「都不要吵了,聽小齡師妹說說故事,沒想到我們修道這麼多年,還不如小齡妹妹一個月見多識廣。」

寧小齡猶豫道:「先去雲臺劍場吧,要不然遲到了師父會生氣的。」

樂柔回家作威作福了一個月,對於練劍很是懈怠,此刻才猛然驚覺,呀地叫了一聲,道:「先去劍場,我們路上說。」

「啊……嗯。」寧小齡被她一把拉起,在眾弟子簇擁中走出了門,儼然已經是峰裡的風雲人物了。

樂柔一邊走一邊問:「師妹這一個月境界應該漲了不少吧?」

寧小齡怕太打擊她,道:「是漲了一些。」

若是平日裡,樂柔心裡肯定會不舒服,但臨河城的事路人皆知,寧小齡大難不死能得些後福也是正常,並未太放在心上,繼續追問著當時臨河城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寧小齡被大家圍著,視線都聚焦到她的臉上,她起初有些緊張,但是成為人群焦點的體驗卻一點點帶給了她自信,她呼吸平穩了下來,刪繁就簡地講了下當時臨河城發生的事情,她怕嚇到大家,還將那白夫人的戰力拉低了一些,但饒是如此,許多人還是不相信世界上有這麼強大的妖怪。

構建神國?神國這般這存在於神話中的東西,如何是區區一頭妖孽可以構建的?

樂柔卻對那白夫人有些崇拜,覺得她如果不是反派,應該也能是叱吒風雲的一方人物。

「對了,寧長久……他在城中做了什麼?」樂柔忽然問道。

寧小齡一下子支支吾吾了起來,她不確定師兄到底在想什麼,是要藏拙還是……

樂柔看到她的神情,已經率先幫她蓋棺定論了:「我們都知道寧小師弟修為平平,但情勢那般危機,他能活下來已經不容易,我們當然不會因為這個嘲笑他。」

寧小齡不知想到了什麼,輕輕嗯了一聲,竟附和道:「是啊,師兄最沒用了。」

……

寧長久一如既往地前往內峰修行,他將昨日取出的那些靈果靈丹盡數吞食煉化,又出於心中的好奇,前往隱峰的深淵附近遙遙地看了一眼,接著便是去指導南承修行,南承天賦和毅力都很不錯,寧長久對於這個無意間收的弟子較為滿意。

在南承丙字玉牌中靈果薅完之前,他覺得自己應該會堅持來指導他修行。

指導結束,南承心悅誠服地謝過之後,寧長久想起一事,擺出了昨晚他所見到的嚴舟睡夢中的古怪劍架,問道:「你見過這樣的劍招嗎?」

南承看了一會,搖頭道:「不曾見過,這……是本門宗法?」

寧長久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

夜裡,他再次回到書閣之中,發現嚴舟今日又擺出了,和昨夜截然不同的劍架,只是那劍架和昨夜一樣,渾身上下都透著詭異的氣息。

只是當他擺出這些劍架時,他儼然不再是那個歲將垂末的老人,而是散發著一擊必殺般的決絕。

擺完幾個劍架之後,嚴舟再次抱劍,倒頭睡去。

寧長久記下了這些劍架,離開書閣,回到了廂房中。

他開啟了門,眼睛一花,一個黑影在身前一閃即逝。

「什麼人?」寧長久輕聲喝問。

一個身子與自己差不多高的黑袍人影立在面前,作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寧長久認出了她的身份,微笑道:「弟子寧長久拜見師父。」

陸嫁嫁解下了罩著腦袋的兜帽,青絲瀉下,她不施粉黛的容顏在夜色中幽然而清澈,她看著寧長久,抿著柔潤的丹唇,似是心中有坎,神色中尚帶著幾分掙扎之色。

她也不知道如今她這般行為應算作什麼,深夜私會弟子?

她不動神色,輕輕嗯了一聲,問道:「你先前去哪裡了?」

寧長久道:「在峰中隨便走了走……我不知道你來這麼早,要不然我早些回來了。」

陸嫁嫁沒有追問,她有些不適應地解下了那一身黑色的外罩衣袍,低聲道:「開始吧。」

寧長久道:「師父請上床。」

陸嫁嫁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說出這種話,輕咬唇瓣,走到床邊。

寧長久想要點燈,陸嫁嫁卻制止了他,她抿著唇默默地除去了鞋襪,緊緻修長的雙腿盤在床上,她拉過了被子,遮住瞭如珍珠串連般粉|嫩的玉足,輕聲道:「有勞了。」

寧長久在她的身後盤膝坐下,手指摩挲過她秀美的玉背,尋找雲氣和白府的位置。

陸嫁嫁道:「不用找了。」

「嗯?」

「既然是煉體為劍,那無論在哪裡,應該都是一樣的。」陸嫁嫁說。

寧長久覺得有道理,便將手指抵在了她的後背中央。

意念一動,金烏自紫府中飛出,躍然指上,化作金色的焰火,附著她的手指,將金光璨然的力量順著她的後背灌入,陸嫁嫁身子驟緊,如弓的玉足瞬間緊繃,珍珠玉貝般的足趾一下子扣緊,她輕哼了一聲,穩住心神。

肌膚由清涼很快轉為炙熱,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一個火爐,自身所有的劍意劍法都投入了這個爐子裡,反覆鍛打除去其中的雜質。

很快,她身子已冒出了細密的汗珠,絮亂的青絲黏在了微紅的臉頰上,就像是春雨過後天邊的雲霞。

她細長微翹的睫毛不停地顫動著,她感覺身後寧長久手指抵住的地方,就像是鑿開了一個洞口,無數的焰浪自其中灌入,在進入自己身體之後,一下子轉變為灼燒全身的溫度,這種溫度不算多麼燙,卻讓她的劍心有些癢,她的呼吸也忍不住急促了起來。

這種異樣的感覺也是她內心深處抗拒煉體的原因之一。

幸好寧長久心無旁騖,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只是一心一意地操控金烏,以金焰灼煅她的身軀。

寧長久閉著眼,神識鋪開,見到了她氣海上的紫府裡,一個類似劍胎一樣的東西,那便是她的劍靈。

劍靈並非真正的先天靈,更多來說是一種罕見的體質,擁有這種體質的人,對於所有鋼鐵打造之處都有與生俱來的掌控力。

寧長久試探著將金焰延伸到那裡,而他才一觸及紫府邊緣,陸嫁嫁便渾身戰慄不止,耳根更是紅得要燒起來一樣,她立刻清叱道:「別碰那裡!」

寧長久收回了觸及紫府的金焰,確認了那枚劍胎比自己想象中要脆弱柔軟很多。

陸嫁嫁方才被驟然驚動的心還未來得及平復,她的身體卻又突然繃緊了。

此刻的她雖神智有些模糊,但她隱約感覺到,門外似乎站著什麼人?

廂房之外,施展了道門隱息術的寧小齡將手按在了門上,她想著以後不能以識字之名來找師兄玩,兩人相處的時間就會越來越少了,她有些不自在,想著自己的隱息術練得頗有心得,要不深夜偷偷來找師兄?雅竹師叔應該發不了才是……

最主要的是,先前師兄把房門的鑰匙給了她,至今還沒要回去呢,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暗示呀!

寧小齡愈發篤定自己看穿了師兄的心思。

她竊喜地想著這些,插入鑰匙,悄無聲息地推開了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