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得很。」
眾人不知飛將軍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陸文龍也不知道,問道:「飛將軍,為什麼要輸給他啊,我們打敗那兩個草包,豈不是很好麼?」
飛將軍但笑不語。
目光不經意地看向花溶。
花溶迎著他的目光。其實,從昨日起,便隱隱猜測到他的用意,到今日起,便完全確定了。
陸文龍見二人如此奇怪,急忙轉向媽媽:「媽媽,你說,這到底是為什麼?」
花溶也笑起來:「兒子,這其實很簡單,但說破了就沒什麼意思了。你耐心一點,很快便知道結果了。」
金兀朮卻怒罵一聲「卑鄙」,然後就走了。
陸文龍還是怔怔的不解其意。花溶這一日卻特別開心,拉了他的手:「兒子,回去吧,我給你做了許多好吃的。」
且說俞強和王魁輪流大勝飛將軍。王魁回到軍營就大吃大喝起來,他終究是年輕氣盛,好勝心強,喝了一大碗酒,興致大發:「俞將軍,人人都說飛將軍如何厲害。依我看,還是很一般嘛……」
俞強終究經驗豐富:「王公子不可輕敵。飛將軍這兩年的戰績是有目共睹的。他手下的大將雖然不濟事,但是,看他們城上的佈防,一點也不凌亂。也許有什麼陰謀詭計。」
王魁不以為然:「這算什麼?我們攻進去,打他個落花流水。現在我方士氣正旺,敵人計程車氣混亂,那話是什麼說的?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如果不趁此攻上去,就白白錯失良機了。」
俞強名義上是他的上司,但是,秦檜死後,王繼先已經一手遮天,因為他牢牢把握著皇帝的「性福」,皇帝要ooxx,那是一日也離不開王繼先的,他的藥,一天都少不了。王繼先的威勢,甚至比當初的秦檜更勝。
俞強不想在此事上得罪王魁,見他立功心切,便道:「王公子,你明日做先鋒,我隨後配合。」
「好好好,我們一定要捉住飛將軍,看看這廝有什麼三頭六臂。哈哈,等消滅了飛將軍,我們也算立下了大功,博個天下聞名。」
「好,祝我們明日旗開得勝。」
這一夜休整,第二日,王魁便再次叫陣。
這一次應戰的,便是陸文龍。
這一次是花溶向他發話,在他耳邊,低聲道:「兒子,這一次,你一定要捉住王魁,記住,要活的。」
陸文龍大喜:「好。媽媽請放心。」
他提了雙槍就衝出去。
王魁等見又是自己的手下敗將,大笑:「飛將軍這廝帳下是無人了麼?又派出你這個手下敗將。哈哈,你納命來吧,今日休想逃命了……」
陸文龍也哈哈大笑:「來,吃小爺一槍……」
這一次,陸文龍用起了全力。二人一邊戰,一邊退,幾乎要追到城門下了。
俞強見勢不妙,喊道:「王公子,退回來。」
王魁興起,大笑:「待咱家殺了這手下敗將……」
「哈哈,今日倒要看看鹿死誰手。」
七八招下來,王魁已經發覺不對勁。
這時,陸文龍賣了一個關子,虛晃一槍,等王魁發現時已經晚了,已經被陸文龍挑下馬來。早已準備好的幾名精幹計程車兵衝上來,一把拖住王魁就往城門衝。
俞強追上來時,已經來不及了,陸文龍揮槍已經殺盡城門,城裡計程車兵轟然關了大鐵門。然後,城頭下,箭簇如雨點一般飛下來。
飛將軍見抓了王魁,大喜,眾人壓著王魁來到軍營。
王魁被抓住,很有幾分膽戰心驚,卻還要嘴硬:「要殺要剮隨你們……小爺不怕你們……」
嘩的一聲,一鞭子抽下去,他嬌生慣養的公子,哪裡受過這樣的苦楚?哭得倒下去:「饒命,饒命,飛將軍饒命……」
飛將軍一笑:「饒你一命也不難。你只要寫一封信。」
「怎麼寫?」
「好,我會叫人告訴你怎麼寫。」
王魁被拉下去,關押起來,隨後,信也寫好了。
他問:「信寫好了,你們該放我走吧?」
看守計程車兵詭異一笑:「不行,你不能走,你還要幫我們一個忙。」
「什麼忙?」
「我們要向你借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你的人頭!」
在軍營裡,有士兵來報道,信和匣子都已經準備好了。
飛將軍看了看匣子,十分滿意。
花溶忽然道:「飛將軍,這信很重要,我替你送出去吧。」
飛將軍一搖頭:「你不必操心,此信自然有人送。」
「誰送?」
「劉武。劉武已經準備很久了。你說,是不是他最合適?」
花溶眉頭一舒,自言自語道:「的確,再也沒有誰比劉武更合適的人了。」
陸文龍在一邊,直到現在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可是問了,二人又不說,只是神秘的笑。
出去的時候,見到金兀朮。
周圍,只有這四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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