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別想狡辯

金兀朮不動聲色:「這關花溶什麼事情?」

「刺殺秦檜的就是她花溶!」

「竟然有這等之事?」金兀朮勃然大怒,「你們看到是花溶了?抓住她了?」

海陵又氣又恨,的確,按照夏渣的說法,無一人看清楚花溶的真面目,只看到一個滿頭黃髮的「銀木可」。說是花溶,還是秦檜自己猜測並宣稱的。

「她化妝成了銀木可,並不以真面目示人……」

金兀朮厲聲道:「一個女人,怎能化裝成銀木可?銀木可一頭黃髮,連本太子都認識,誰能輕易化妝成他?」

「這,那妖女神通廣大……」他忽然住口,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在金兀朮面前稱花溶為「妖女」,已經是極大的不妥當。

「銀木可呢?怎麼不先拿住銀木可?」

「銀木可不見了,被那個女人殺了……」

金兀朮冷笑一聲:「你們辦事不利,連銀木可都找不到,還說什麼被殺了。是找不到還是不想找?一句被殺了就能敷衍過去?」

「不敢。我們也知道,找到銀木可就能立刻得知事情的真相,可是,銀木可真的死了。」

「他的屍體在哪裡?」

完顏海陵根本回答不上來。誰知道銀木可死到哪裡去了?

「你們誰見到刺客的真面目了?」

「是秦檜說的,秦檜吶喊那個刺客是花溶……」

「這麼說,你們都沒看到了?既然如此,你們怎敢斷定是她?」

海陵強辯:「眾所周知,正是秦檜指使殺掉了嶽鵬舉,她為丈夫報仇,刺殺秦檜也不奇怪……」他心裡忽然清明起來,這個女人一直躲在金國,還在四太子的護翼之下,在草原上出沒,一些金人還以為她真的像那些亡國的公主王妃等,是委身於四太子了。就連狼主,折服在四太子的淫威之下,也只有鼓勵他,說如果娶了嶽鵬舉的遺孀,更能體現大金的威風雲雲。只有他才知道,這些鬼話,全是狼主害怕而已。狼主自幼登基,小時被繼父把持朝政,繼父死了,全聽四太子的裁決,完全是一個傀儡。他自己寵愛小西施都不敢立妃,憑什麼就能要四太子去發揚風格?很簡單,俘虜了成千上萬的宋國公主王妃,就沒有一個能做到正室的,因為怕血統混亂,所以,宋女總是低人一等。但到了金兀朮這裡,卻一切變了樣,先是耶律觀音,她是亡遼的女子,照樣曾經做到第一娘子;現在又是花溶,居然還要到了王妃的等級;真是,誰有權利,誰就最大;一切的規章制度,不過是當權者喜好,隨意更改而已。他四太子若不是掌握瞭如此強大的重兵,把持了內政外交,他敢這麼任意妄為?

現在,花溶躲在他這裡尋機找秦檜報仇,他竟然還要包庇。是可忍孰不可忍。

「四太子,聽說花溶早已離開您的府邸了……」

「這又如何?」

「此人野心勃勃,宋國有句話,最毒婦人心,四太子,您不要著了她的道兒……」

金兀朮打斷了他的話,怒道:「你們連刺客的身份都不知道,卻妄自揣測。花溶一介寡婦,沒有任何背景,有何可怕的?」

「花溶是不可怕,可怕的是背後支援她的勢力……」海陵神情曖昧,「四太子,您想想,她背後的勢力,連秦檜都敢動,眾所周知,秦檜是您的人。打狗還得看主人,豈不是要威脅到四太子和我們大金的根本利益?」

金兀朮緊緊盯著他:「海陵,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嘿,我也沒什麼意思……」海陵陰陰一笑,「只是怕花溶之外,還有人最亂,如果是其他勢力,才是危害大金的根本……」

金兀朮看著海陵的架勢,「莫非你今日正是專門來找本太子的麻煩的?」

海陵正要狡辯,只聽得呼的一聲,一鞭子已經重重落在他的臉上,他退開一步,臉上火辣辣的,滿是血痕。

「海陵,你黃口小兒,竟然敢屢次跟本太子作對。你算什麼東西?銀木可就是銀木可,你非要賴在花溶身上,就算是花溶又如何?她刺殺秦檜關本太子什麼事情?你一再出言不遜,指桑罵槐,目的便是陷害本太子,你以為本太子不知道?你用心如此歹毒,是不是活膩了?本太子幾次三番容你,今日,豈能再容你囂張?」

海陵再也不敢犟嘴,四太子動了雷霆萬鈞之怒,他手握重兵,把持著內政外交,就算是狼主也得忌憚他七分,自己跟他槓上,那就是死路一條。

他撲通一聲跪下:「四太子息怒,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小的只是聽人報告,是那些該死的東西誤傳,小人還來不及細查,是小人的失職。而且,小人是率軍追擊,恰巧路過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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