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也興奮起來:「總要試試,不能讓這對狗男女就此囂張下去……」
「好,明天我們就試試。」
兩個女孩子這才擁抱著,倦倦地睡過去。
再說王君華回到家裡,剛進門,就見一名侍女慌慌張張地從秦檜房間裡出來。
她大怒,喝道:「站住。」
侍女急忙跪下:「夫人……」
王君華獅吼一聲:「老賊,滾出來……」
秦檜趕緊出來,他趁妻子不再,和侍女鬼混,嚇出一身冷汗,急忙說:「夫人回來了?今天宮裡情況如何?」
「你這個色鬼,每每趁老孃不在就和這些狐媚子鬼混……」
秦檜諂媚一笑:「丫鬟們怎及夫人風采?」
「你少灌迷魂湯。來人,將這狐媚子拉下去重打100板。」
「是。」
「夫人饒命……老爺饒命……」
很快,侍女就被拉了下去,這是家裡時常上演的鬧劇,秦檜也不以為意,門一關,討好地看著妻子:「今天有什麼新情況?」
王君華太后似的坐在太師椅上,秦檜替她按摩揉捏。她閉著眼睛享受,很是得意:「就是天薇那個小賤人歸來的宴會。她在四太子府過的是豬狗不如的日子,諒她也不敢多事。否則,她的老底也不好看……」
秦檜沉吟一下:「還是小心為上。天薇公主畢竟知道我們太多事情。」
「怕什麼,她膽小怕事,敢說什麼?」
秦檜仍舊不放心:「我們大金的事情,還有花溶也知道,只恐她回朝生事……」
王君華恨恨的,因為四太子的緣故,又加上那次宴會上,花溶對自己公然的羞辱,為此,自己還遭到四太子的驅逐,她對花溶從此真是視為第一等的心腹仇人,聽丈夫提起她,惱怒說:「我已問過義兄,義兄說她傷重不治,豈能興風作浪?」
秦檜忙說:「自家不是不相信王醫兄的本領,而是這女人非比天薇,我早已打聽過,據說官家海上逃生,全靠她和嶽鵬舉夫妻倆救援……」
王君華有些慌了:「此事我也有耳聞,官家還把宮裡的上等靈芝都派人送給她,真要好起來,可就麻煩了……」王君華是有名的悍婦,慣於欺上瞞下,可是,唯獨對花溶,心裡總是生了幾分畏懼,生怕她活著回來揭了自己的老底。
「也罷,既是王醫兄的診斷,想來也不會出錯,夫人不必多慮。」
王君華這才哂笑一聲:「怕什麼?潘賢妃、吳娘子等早已被我收買得服服帖帖。放心,天薇這種小賤人,是興不起風浪的,花溶賤人,更是早死早超生。只可惜老鬼你的鱘魚了,我明天要拿去宮裡孝敬幾位娘子……」
「為何要送鱘魚?」
「哈哈,老賊,你不知道,那幾位娘子也是沒見過世面的,區區三條鱘魚,當寶貝一般顯擺……」
秦檜放開她的肩膀,跌足說:「唉,夫人,你好生糊塗……」
王君華怒道:「我怎麼了?」
「這鱘魚是地方官私下賄賂我的。夫人,你想想,女人都善妒,她們一旦見你拿出那麼多鱘魚,豈不大肆宣揚?傳到官家耳朵裡,如果御史參奏一本,豈不是暴露自家受賄的事情?」
王君華一聽,面色就變了:「老賊,那怎麼辦?」
秦檜皺著眉頭沉吟半晌,才說:「明天,你給宮裡送100條鱸魚去。」
「為什麼送鱸魚?」
鱸魚是非常尋常的魚,京城周圍都可以買到,一點也不稀奇,尤其,這是江南的初夏,草長鶯飛,春暖花開的吃魚季節,別說一百條,只要去街市走走,一千條也能買到。
「你就送鱸魚,也咬定是鱘魚,就說,自家收到的禮物就是這種鱘魚。」
王君華大喜,揪一把秦檜的鬍子:「老賊妙計。」
第二日,王君華果然又進宮送「鱸魚」。
潘賢妃、吳金奴等,本就心裡微微妒忌她居然有這麼多的鱘魚,一見她送來的是鱸魚,不但不氣惱,反倒笑起來:「秦夫人,你這哪裡是鱘魚?」
王君華堅持說:「這就是鱸魚啊。就是故舊送我們的。」
吳金奴哈哈大笑:「鱸魚和鱘魚一字之差,雖然形體相似,但區別卻很大,秦夫人這是把鱸魚當了鱘魚,把比目魚當成了珍珠啊……」
王君華佯裝羞愧,滿臉通紅:「奴家孤陋寡聞,鬧了大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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