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過一輩子豬狗不如的生活,隨時面臨那種可怕的蹂躪、摧殘、飢渴……還不如馬上死去。
秦大王見她的身子顫抖得厲害,心裡非常奇怪,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怕成這個樣子,連聲問:「丫頭,怎麼啦?」
她眼睛都沒有再眨一下。
他想想不對勁,抱起她就走,她就像一具木偶,任他擺弄,終於,他停下,卻是在那塊大石旁:「丫頭,我給你磨墨,你寫字,好不好?」
她喜歡寫字,他以為這樣的提議她會高興。
他吼一聲,一名海盜按照吩咐去拿了紙筆來,放在石頭上,花溶卻坐在草地上,一動都沒動。
秦大王沒有強迫她,想了想又道:「我叫那個小兔崽子來陪你玩兒好不好?」
她還是沒有做聲。
不一會兒,嶽鵬舉已經被帶來,是被一個男人半挾著來的,他的腿上全是血痕,衣服也很破爛,被折磨得已經不成人樣了。
他叫一聲「姐姐」,花溶情不自禁地忽然從地上爬起來,兩步跑過去拉住了他的手:「你還活著,活著就好……」
少年的眼淚一下掉了下來,彷彿見到了這個世界上自己唯一的親人。秦大王注意看花溶,卻見她的臉上淡淡的,一點表情都沒有,只看著少年的眼神,帶著那麼深刻的憐惜和柔善。
他的呼吸忽然急促起來,上前一把就掀開少年,少年的腿正碰在一塊小石頭上,劃破一道口子,流出血來。
「魔鬼,惡棍……」
花溶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狠命推搡他一下,竟推得秦大王移開了兩步。秦大王見她居然因為這個小兔崽子而推搡辱罵自己,眼中又是那種極度的厭惡,這眼神彷彿令他捱了一拳,怒不可遏,拉住花溶,一腳就向少年身上踢去:「滾,礙眼的小兔崽子……」
眼看這一腳落在少年身上,少年非受重傷不可,花溶想也不想,張口就咬住了他抓住自己的手。
秦大王覺得一陣疼痛,她的嘴巴剛移開,他的手背就冒出血來。秦大王一腳踏在少年頭上,嘴裡重重地喘著粗氣,眼珠子血一樣的紅,手卻一點兒也沒鬆開:「你居然敢咬老子?」
花溶被他那樣血紅的眼珠子嚇得哆嗦了一下,心裡知道,那種無窮無盡的折磨,又會到來了。但是,更令她恐懼的是他踏在少年頭上的腳,只怕一用力下去,少年立刻就會腦漿迸裂。
不知怎地,她眼中那種痛恨、絕望又怨毒的目光,令秦大王心裡一悚,不由得收回了踏在少年頭上的腳,只重重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還不快滾……」
少年那聲「姐姐」還沒叫出口,已經被兩名海盜拉走了。
花溶跌坐在地上,全身的精力彷彿一下子就消失了。
接下來的三天裡,花溶一次也沒有能夠見到嶽鵬舉。因為秦大王越來越討厭他,要不是看他還是個孩子,早就一刀殺了,根本不讓他再接近花溶半步。
這三天,他甚至連字也不要她寫了,只將她關在屋子裡,哪裡也不許去。而秦大王則整天忙忙碌碌的,在做「大買賣」前最後的準備。不知是不是因為太忙碌的原因,前兩個夜晚,他都回來得很晚,每晚回來,花溶早就睡著了,他也沒有再用強。
第三天晚上,秦大王回來得很早。
這幾天花溶都沒看書,一到天黑就早早睡覺,彷彿要在黑暗中避開那個可怕的惡魔。秦大王回來時,見燈已經滅了,又重新點上。
他上床,花溶立刻感覺到他身上那種潮熱而野蠻的氣息,和前兩晚不一樣,立刻明白,那種可怕的蹂躪又會降臨了。
她緊緊地閉上眼睛,一動也不動。
「丫頭……丫頭……」秦大王叫了兩聲,見她還是不動,徑直就將她的衣服脫了,明天要出海,所以,再也忍不住又強行索歡。
可是,無論他怎麼折騰,身下的女人冷得如冰,像一塊怎麼都捂不熱的木炭。
他大為掃興,剛離開她的身子,卻見她忽然睜開眼睛掃了自己一眼,那種眼神,完全是如看到了一條可怕的毒蛇,彷彿剛剛是一條毒蛇在她身上爬過。
他被這樣的眼神徹底激怒了,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將她拉起來:「賤丫頭,等老子這次再搶幾個女人回來,就趕你走。媽的,你不過是老子的一個玩物,比老子養的狗還不如。你竟敢一再忤逆老子……」
花溶冷笑一聲:「我寧願下地獄也不願陪著你這種魔鬼。」
整整三天,她一句話都沒有跟自己說過,現在一開口,竟然是這樣一句。秦大王更是暴怒:「臭丫頭,既然如此,老子就成全你,趕你去海上喂鯊魚……老子整天對著一具殭屍,也早就膩煩了……」
好像為了證實自己的膩煩,他一把就鬆開了她,穿衣下床,恨恨道:「找你還不如找那些最卑賤的婊子。」
他看到案頭上還放著一本書,好像這幾天她白天都在看,想必是她喜歡的,氣不過,拿起三兩把撕得粉碎,又將桌上的毛筆、硯臺等等東西掃落地上一陣踐踏,卻還是不足以平息心中的怒火,恨恨地瞪著花溶:「賤丫頭,老子忍你很久了,再不趕你走,老子就不是秦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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