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解鈴人

偏偏很湊巧,隨後我們一起吃飯的時候,她見張雅欣對我很是親熱,再加上自己心中的那種不安越來越強烈,於是她便再也忍不住,打電話跟我告白了,可是不巧的是,那時候的我卻還在恐懼五弊三缺之中,竟然拒絕了她,悲痛之餘,她心中的不安又一次的浮現,結束通話了電話後她便睡著了。

劉雨迪講到了這裡,便對我說:「那一晚,我做了個十分恐怖的夢,夢中有著一個八卦樣的東西,就好像是電視一般,從那裡面我看見了那個貓又一次的來找我,而我的夢中還是你出現了,跟易哥一起打跑了那個東西,不過看見你滿身是傷的倒在了地上以後,我哭醒了,發現,我還是不能失去你,所以我便等著你再聯絡我,我好再次的把我心中所想都告訴你。」

劉雨迪說到了這裡,便沒有忍住,再次的哭了出來,我看見她哭,也跟著慌了,要說女人都是水做的,可真沒有錯,我苦笑了一下,這丫頭看來果然能預知,她的夢,全是真的,當晚我真的是被那貓老太太搞的不行了而倒在了地上。

只見劉雨迪擦了擦眼淚,然後對我說:「我很慶幸,過了些日子後,你真的打電話給我,還和我一起去了遊樂園玩,你知道麼,小非非,那是我最快樂的時光,兩個人吃一碗麵,是多麼幸福的感覺。」

聽著劉雨迪對我說出此話後,我心中頓時充滿了感慨,我又何嘗不是呢?於是我便對她說:「丫頭,等著吧,以後我們還會的!」

我現在不敢對她承諾,真的不敢,畢竟我還是命孤之人,不過,我想她也能明白我的意思,此時我的心中信心似乎又回來了,忽然有一種使命感,是啊,我欠的債太多了,不能這麼一直頹廢下去,我要想個辦法,讓劉雨迪幸福,如果我還有命在的話,想到了這裡,我的半邊臉又浮現出了苦笑。

劉雨迪見我說出此話,便微笑了一下,然後繼續對我說出了以後的事情,原來,在我睡覺的時候,劉雨迪真的以為我出遠門了,直到前些日子,她的奶奶病逝了,老太太跟隨劉樹清一生,做了不少好事,走的很安詳。

劉雨迪回家奔喪,送走了自己的奶奶以後,心痛難平,於是便又請了幾天假在家,說的是這一晚,劉雨迪又作了一個怪夢,它竟然在夢中看見自己奶奶的墳墓上壓了一大節兒樹枝,於是醒來之後便告訴了自己的父親,劉二叔心裡納悶兒,這是怎麼回事兒,但是劉雨迪說的有眉有眼的,所以劉全二叔便上山看了看,果真,由於風大,吹斷了旁邊的一刻大樹,有一截樹枝正好壓在了那墳頭之上。

劉二叔頓時驚訝了,想來他也學過些《三清書》的皮毛,雖然跟書中境界無緣,但是依舊能夠感覺的到這件事十分有怪異,於是他搬走了樹枝後便急忙回家,問那劉雨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劉雨迪心中納悶兒,也沒有多想,便把自己在那個有著八卦夢中看到的這件事告訴了自己的父親。

劉二叔聽到以後大為驚訝,他覺得這件事實在是太蹊蹺了,夢中出現八卦,這怎麼能夠不讓他往卜算之術上面想?想想自己的那個傻大哥曾經告訴過自己,他也經常做那個有著太極圖的夢,想到了這裡,劉二叔生怕自己的女兒已經涉及三清書,便問了兩句卜算之術中所寫的話,沒有想到,劉雨迪真的是有問必答,還將整套卜算之術背給了劉二叔聽。

劉二叔聽完之後頓時覺得天昏地暗,馬上問劉雨迪是從哪兒學的,當他知道原來是自己的大哥以前交給她的,便長嘆了一聲,畢竟劉二叔也算是半個修道之人,所以他明白,這可能真的是命運的安排,雖然劉家有祖訓後人不可修煉《三清書》,但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不光自己學了,連自己的女兒也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涉及了此行。

可能這便是那放牛娃祖先的報應吧,以至於劉家世代都無法逃脫這五弊三缺的怪圈兒,想到了這裡,劉二叔心中便想,反正自己的女兒早已經懂卜算之術子,倒不如讓她真正的明白,也許這也是命數吧,所以,劉二叔在那之後的幾天,便把自己祖先的故事以及《三清書》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劉雨迪,包括我的事情,因為劉二叔早就知道了我是三清傳人,劉雨迪是現代人,這些東西聽在心裡不免覺得有些像是神話一般,但是自己身上的怪事足以證明這是真的。

當她知道了我的事情之後,不免心中酸楚,她想不到,我這麼一個吊兒郎當的人,竟然會有如此驚險的奇遇,而我又能如此的淡定,一時之間,對我的感情竟然更加的深了,在劉二叔的指導下,劉雨迪明白了卜算之術的具體用法,她本身已經能進入三清書的境界,如今知道了方法之後,學的更是出奇的快,不到三天,便把卜算之術學了個滾瓜爛熟,當然,這些卜算之術中,包括那神奇的「庚羅定星」。

當劉雨迪算出了我過去的一切後,心中更是酸楚,她終於明白了我為什麼不能跟她說出那三個字了,原來是這樣,而且後來她又算出了,其實,我並沒有離開哈爾濱,而是「死去了」,不過好在,當劉雨迪在卜算的時候,我已經醒了過來,而且,當晚在劉雨迪的預知夢中,已經知道了這一切,包括石決明和袁枚,於是她醒來之後不敢再做耽擱,想馬上回哈爾濱,可是,當時碾子山來哈爾濱的車票偏偏已經賣光了,劉雨迪情急之下,便先坐客車來到了齊齊哈爾,然後再倒車回到了哈爾濱,因為她不想看見我就這樣的走進別人的圈套之中。

可是,事情就是這麼巧,半路的客車竟然拋錨了,不得不說,這真的是命中註定,儘管劉雨迪想回來告訴我這一切,但是,卻也太晚了,事情已經按照她夢中的劇本走了下去,等她回到哈爾濱的時候,已經是今天了。

劉雨迪怕我一個人傷心,再做出什麼傻事情,便下了車就按照夢裡的地址找到了福澤堂,而那時的我,已經出去喝悶酒了,所以劉雨迪便傻傻的坐在門口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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