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一場夢

我的春天來了!!我的春天終於來了!!!我忽然有了一種想哭的衝動,說到底哥們其實也沒多大,但是真就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會有如此大的感慨,於是我鼻涕一把淚一把的繼續吃著麵條兒,惹得食堂裡的那些路人甲乙丙丁們一陣側目。

好容易,終於捱過了下午的課程,於是我和阿玉便都給家裡打了個電話隨便編一個理由不回去了,我帶著阿玉先去吃了頓飯,然後便到了縣裡的小廣場遛彎兒,當然了這一切我都是心不在焉的,因為我現在完全就是‘寧和玉睡不為瓦全’的狀態,一個無恥處男火急火燎的內心又有幾個人懂。

阿玉就懂,她見我這樣子,頓時輕輕一笑,然後挽著我的手把頭靠在我肩膀上對我說道:「我有點兒累了,咱們找個地方睡覺吧。」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我差點兒沒蹦起來,太好了,哥們兒我的一番苦心終究得了回報,還說啥啊,趕緊走吧,於是我倆便迅速的找了一間小旅館,還行,挺有情調的,這小屋子隔音還真是不錯,起碼在走廊裡聽到的那些哼哼哈兮快使用雙節棍的聲音到了屋子裡什麼都聽不到了,頭頂上的燈也是心形,打著了以後發出粉紅色的光,粉紅色的燈光映得阿玉的小臉兒也是通紅通紅的,也不知道她是害羞還是什麼,只見她拉上了窗簾後便坐在那張柔軟的大床土低著小腦袋一聲不吭。

此情此景,不由得哥們兒我狼性大發,就差‘嗷~’的一聲撲上去了,可是我忽然又覺得有些不對,就好像我漏掉了什麼東西一樣,但是具體是什麼,我也不記得了,總之心中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產生了一種念頭,似乎我這樣是並不對的一般。

阿玉低了一會兒頭見我沒動,便抬起頭來有些害羞的對我說道:「你等什麼呢?」

我在等什麼呢,對啊,我等什麼呢?望著阿玉那欲言又止含羞帶放的樣子,我便又搖了搖頭,他大爺的,不管了,要知道有妞不泡大逆不道的道理,大逆不道是哥們兒我的性格兒麼?要知道大逆不道是要走無奈橋的!

等等?無奈橋?那是啥玩意兒?好像在哪兒聽說過呢?正當我愣神兒的時候,阿玉便有些不高興了,只見她對我說道:「你在那兒傻站著幹啥呢,過不過來啊~~」

「過來過來!」我一聽阿玉這麼一說,頓時又晃了晃腦袋,我去他大爺的吧,管他什麼感覺,典時再不出手就真的大逆不道了。

於是乎我嘿嘿一笑,然後一個箭步竄了上去將阿玉摟在了懷裡,惹得阿玉一陣嬌笑,正當我二人如膠似漆之時,忽然阿玉推開了我,這確實讓我很是驚訝,這是怎麼了,只見阿玉的臉紅撲撲的,然後對我用極小的聲音說了一句話,頓時我這顆火急火燎的玻璃心就如同澆了一水舀子涼水一樣刺啦一聲。

阿玉對我說的話我有點兒不好意思打出來,反正具體意思我懂,大家也懂,本來嘛,本著國家的政策少生優生幸福一生,為了能紮實的做好這項基層工作,計生用的當然是必不可少的,可是當時我聽在心裡卻完全不是個滋味兒。

靠,你早想什麼了,這大半夜的難道還讓哥們兒我出去?但是沒辦法,她說的也對,我也不敢這麼快就給我老爹抱個孫子回去,他會打死我的,而且要說這事兒其實就是我單方面的興趣,事先確實是我忘了,也就只能我下樓去買了。

他大爺的,我火速的披上衣服然後下樓了,夜風還挺冷的,要知道龍江可是小縣城,過了十一點以後基本上就沒人了,但是應該也有幾家保健品店開門兒吧,我想著,一般這種保健品都是開在足療旁邊兒的,帶動行業發展一條龍嘛,可是這附近根本就沒有足療洗浴啊,我這個鬧心,只好嘆了口氣,然後低著腦袋又跑了兩條街,終於看見了一家名為‘福澤堂’的保健品店,我頓時有點納悶兒,怎麼這家店的名字這麼奇怪?好像我以前見過似的,但是這都不重要,因為接下來我又犯愁了。

想想哥們兒我也沒買過這玩意幾啊,屬於大姑娘上轎頭一遭,怎麼想怎麼不好意思,靠,這可怎麼辦,我進去以後怎麼說啊,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哥們兒感覺到犯愁,眼見著時間越來越晚,我終於橫下了心,媽的,怕啥,老子連……連……,想到了這裡,我又愣了一下,連啥呢?我怎麼忘了,這好像是我以前的口頭語吧,可是不知道為啥卻想不起來了。

我又晃了晃腦袋,嗎的,今天晚上可真是抽風,就在這時,只見那保健品商店出來個梳著中分的中年大叔收拾拉門,顯然是要關門兒了的樣子,奇怪的是,這大叔我好像也在哪兒見過似的,這種感覺真的太奇妙了,可是當時我沒想友多,因為我在這兒買不到的話,不一定又要跑幾條街了,於是我慌忙對那個中年大叔喊道:「別,別關門兒!」

那中年大叔聽到我喊,便回頭看我,他可能知道這是生意來了吧,於是他也就沒有說什麼,進了屋,我也就跟著走了進去,剛一進屋我臉就紅了,只見牆上擺著各種各樣以前只能在資本主義小電影裡才能出現的邪惡道具,頓時讓我感到不自在,那大叔一見我這模樣可能就知道哥們兒我是個雛兒,但是他好像很困,也就沒有逗我,便問我:「啥事兒?」

靠,尷尬死我了,搞得我臉紅脖子粗的,而我又不好意思說出來,也不知道那時候我咋想的,竟然蹦出了一句:「那啥……我找人兒。」

那大叔在櫃檯後邊望了我一眼,然後哼了一聲,似乎早就看穿子我的心思一般,他打了個哈欠然後問我:「找誰啊?」

找誰,我哪他大爺的知道,我都快急瘋了,終於,我下定了決心,這有什麼啊,又不是啥犯法的事情,於是我便穩定了下心神,然後儘量做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說道:「畢雲濤。」

那大叔猥瑣的笑了一下,然後對我說道:「對嘛,年輕人就該有點兒幽默感才會有女人喜歡,吶,這是你的朋友,三十塊錢領走吧。」

說罷,他就把我朋友放在了櫃檯之上,要知道我現在都快有找個地洞鑽進去的心情了,哪兒還有什麼美國時間去領會這爺們兒的幽默啊,於是乎我看也不看,只見付了錢後帶上了我朋友匆匆走出了店門兒。

走在這深夜的街道上,我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的腳步聲,手裡拿著‘我的朋友’,此時我才有些緩過勁兒來,同時心中也不由得有些好像,剛才那大叔真夠猥瑣的,但是不知道為啥,卻又感覺有點兒親切。

可能也是我在夢裡見過的吧,我笑了一下,我前些日子看教育頻道,我這種感覺應該叫做即視現象吧,即視現象又稱即視感,就是未曾經歷過的事情或場景彷彿在某時某地經歷過的似曾相識之感,確實是這樣,除此之外我也沒有什麼好做解釋的了。

我點著了根菸,然後邊走邊抬頭望了望天空,為啥我要一直去糾結那個天馬行空的夢呢?其實這樣的生活不也挺不錯的麼?想想馬上就要高三了,我跟阿玉都已經商量好了,如果兩個人沒有考到一個學校的話,那就都復讀從考,反正我們有時間,不急於一時。

而我的家人也支援我,奶奶身體健康,老爹老媽每天雖然愛吵點兒小架,但是他們的感情卻一直那樣的好,我跟他們說了阿玉的事情,沒想到他們竟然出奇的同意了,還跟我說,讓我告訴阿玉,如果今年我倆考到一所大學的話,就帶著她一起去旅遊。

涼風吹來,吹在臉上十分的舒服,現在的日子雖然很瑣碎,但是確實很美好,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中卻怎麼總像是缺了點兒什麼一樣呢?

而到底是缺了什麼呢?我不清楚,算了不想了,這句話好像已經成了我的口頭禪,對付活吧,還能咋地,特別是今晚,要知道有一個草莓味兒的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正在旅館等著我回去一親香澤,我又怎麼好意思繼續去煞風景?

於是乎我便把那些呼吸亂想拋在了腦後,一路小跑兒回到了旅館,在上樓的同時,我的心也開始劇烈的跳動,嗎的,老子今晚終於要踏入神秘的成年人行列了,老爸老媽謝謝你們!把我養這麼大辛苦了!!

我走到了房間門口,從兜裡拿出了好朋友,同時呼吸開始變的急促起來,別了!曾經的我!你好!全新的我!

可是我並不知道,正當我臉紅脖子粗想伸手拽門的時候,一件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竟然發生了,當我的手碰到門把手的時候,我的心臟竟然猛烈的開始疼痛起來!揪心的疼,這股疼痛似乎我以前也經歷過,但是卻也想不起來了。

就在我驚訝的時候,忽然,我的腦子裡好像傳來了一個聲音,一個若有勞無的聲音,那個聲音對我說:

快走,快離開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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