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沒有錢富流油

那個胖子聽我這麼一說,竟然好像更生氣的樣子,見它煞白的老臉上竟然透出了一絲紅色,也不知道是受啥刺激了,「鏜啷啷」就拔出了挎著的刀,大喝了一聲:「找死!!」

說時遲那是快,眼見著它的刀要砍下來了,我頓時嚇得都快尿了,不能吧,難道我計算失誤,難道陽間這套對它們沒用,這鬼差真的就這樣剛正不阿麼?

我當時的信念就是想躲,可是它刀看下來的速度真的是太快了,讓我完全沒有時間躲避,我那時能做到的事情也就是把眼睛閉上了等死了,他大爺的。

正在我等死的時候,忽然旁邊傳來了一聲尖聲尖氣的聲音:「且慢!」

我感覺到額頭一涼,但是卻不疼,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頓時嚇得一身冷汗,只見那死胖子的刀已經碰到了我的額頭,但是卻沒有再往下劈,我順著聲音一看,發現說這話的,卻是那個衣著窮酸的瘦子,它已經把車門關上了,不管那些鬼而向我倆走來,那死胖子見瘦子過來,頓時有些不高興,它對那瘦子說:「你怎麼關門了?鬼還沒上滿呢。」

只見那個瘦子嬉皮笑臉的對著胖子說道:「嘿嘿,大哥,我道行太淺,自己搞不定啊,要不這裡就先交給我吧,別為一個鬼壞了心情,你趕快去維持秩序,我馬上就來。」

那胖子望著這瘦子,眼神之中浮現出了一抹無奈,只見它惡狠狠的望了我一眼,然後嘆了口氣,收回了刀便往回走去。

我現在驚魂未定,實在搞不懂這是個什麼情況,那個胖子竟然不愛錢,反而一身的正氣,而眼前的這個說要替它收拾我的瘦子確是滿臉的猥瑣相,一看就不是啥善類,靠,這傢伙該不會比那胖子還變態,想要折磨我吧?

只見那個瘦子揹著手走到我前邊,它閉氣了眼睛對我一抬頭,做了個聞東西的動作,然後十分的受用,那個表情分明就是「你很好吃」的樣子,我頓時滿身的雞皮疙瘩,靠,這是怎麼個情況,它不會真是變態,想要折磨我吧??

正當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時候,這個瘦子睜開了眼睛,對我說道:「拿出來吧。」

拿啥?我頓時愣住了,不知道它要說啥,它見我這樣子,頓時冷笑了一下,一張嘴,露出了滿嘴的大金牙,只見它對我猥瑣的說道:「別裝啦,在我富流油的面前你根本藏不住,我早就聞出來你身上的錢味兒了。」

靠!我望著這滿身補丁的瘦子,原來我弄錯了,它才是「富流油」,嗎的,原來剛才那個胖子才是「沒有錢」啊!這也太搞了吧,我打量著這個瘦子,見它穿的破衣簍叟的,真是看不出來它哪兒富,倒是這口牙挺銷魂,直冒金光。

於是我有些驚訝的對它說道:「原來您才是富流油啊?」

那個猥瑣的瘦子笑了一下,然後對我說道:「當然了,虧我還以為你是個聰明人,你也不想想這財不外露的道理。」

我望著這瘦子那一口銷魂的大金牙,頓時心中感慨道,還真不能以貌取人,要說這個道理以前常爺就跟我講過了,但是我卻還不長記性,我就沒有想到這越有錢的人就越摳門兒,而越沒錢的人就越愛裝的道理,感情這富流油和沒有錢也是這樣的主兒啊!

今天真是開眼了,我嚥了口吐沫,雖然差點兒掛了,但是挺慶幸,因為這富流油自己找上門兒來了,這就是我一機會啊!想到這裡,我便馬上換上了我以前對付文叔的那副嘴臉,感慨拿出了煙遞給它,同時說道:「幸會幸會,大哥抽根菸吧。」

那富流油和沒有錢不同,顯然是一副腐敗分子的嘴臉,見我給它上煙,便理所應當的接了過去,就在它抬手抽菸的時候,我發現了這傢伙袖子裡的胳膊上套了三個大金鐲子,靠,真是真人不露相,這老孫子還真是富的流油。

只見這瘦子抽了口煙,然後還吐了個菸圈兒後,便悠閒的對我說道:「我看你也是聰明人,年輕人嘛,就應該懂得變通,對不對,沒有鬼心嘛,也沒有關係,對不對,只不過這能不能上車就看你自己了,對不對?」

從這老孫子的嘴裡說出了一串兒的「對不對」我能看出,丫生前肯定是一領導,他大爺的,這臭毛病留到死後了,典型一打入社會主義棟樑上的老蛀蟲,不過我現在等的就是它這話,哥們兒我當然知道變通,於是我也就換了副嘴臉,馬上熱情的握住了它的手,然後對它說:「聽領導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您真是高瞻遠矚審時度勢,現在陰市正是缺您這樣勇於創新的好帶頭鬼啊!您的話還真是掏我心窩子裡面去了,這樣兒吧,您開個價兒?」

那瘦子顯然對我這套很受用,好像已經有些飄飄然了,只見他說:「嗯,想不到你還挺機靈的,年輕人,有前途,我一向很照顧像你這樣的年輕人,對不對?這樣兒吧,就收你這個數好了。」

說完,它舉起那雙乾巴老手,比劃出了個手槍的形狀,八千億,靠,還真挺敢要的,不過這個價位也挺合理,我沒有理由不答應它,於是我便從包裹中拿出了一沓錢後,把整個包裹都遞給了它,反正在我來之前文叔跟我說過,如果我到了地府以後短時間內回不來,他會給我繼續燒錢的,於是我也沒有了後顧之憂,這些冥鈔在你們眼裡是錢,但是在哥們兒眼中就是紙。

那瘦子接過了包裹,仔細的點了一下後,挺滿意,只見它背起了包裹後對我說道:「跟我走吧。」

我便隨著它往車廂後面走去,走了一段路後,一個發現站臺上豎著放了一個石頭的大磨盤,我倆站在這磨盤邊上停下了,只見那瘦子對我一笑,然後有些吃力的推起了那個磨盤,要說鬼不可貌相,海水不可瓢咼,別看它瘦,真是一身的滾刀肉,只見那個大石磨在它的推動下就緩緩向前移動著,然後現在被磨盤遮擋的地方出現了一個車門。

那個富流油掏出了鑰匙把車門開啟後,對我說道:「上去吧,別說我不照顧你,頭等座位。」

它這一系列的舉動都把我給看呆了,我心想,他大爺的,這可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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