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七死的真相

哈爾濱這地方還真是人傑地靈,起碼對我來說是這樣的,最開始的時候我一直就覺得這塊兒地方吃陰間飯的就我一個,一直以為別人都是井底的蛤蟆,可是沒想到聽文叔說完事情的真相後我才覺得,原來一直在井底下待著的是我。

文叔說,他回到長春之後並不怎麼順利,雖然有真本事,幾年後文明白的名號也打響了,但始終覺得這生活並不是他想要的,看盡了人情冷暖,嚐遍了世態炎涼,讓他對別人已經沒有了任何的信任之心,直到有一日,林叔忽然給他打個電話,跟他說哈爾濱有大買賣,問他來不來。

文叔和林叔雖然性格不和,總是吵架,但是彼此心裡都知道,這並不是真的,其實兩個老傢伙心中都有對方,畢竟師父死了,他們就是彼此唯一的親人了,太長時間不見面,連個鬥嘴的人都沒有,於是文叔便答應了,坐著火車前往了哈爾濱。

那時候,林叔的易福館還只是個雛形,只是租了個小房子幫人家相地破煞,直到有一天的下午,小店兒裡來了兩個客人,是一對兄弟,那個時候改革開放才沒幾年,一看這倆兄弟西裝革履的就是老闆樣兒,於是林叔便陪著笑臉問他們需要解解啥心疑。

這倆兄弟正是袁德袁枚兩兄弟,那時候兩兄弟的公司才剛剛成立,雖然說有錢但還不像今天這地位,話說那天林叔第一眼見到這倆人就已經覺得有點兒不對了,雖然林叔沒有修煉過三清書,但是要說這正宗的道術這老傢伙可是從小就學,已經練就了一雙能「相人火氣」的眼睛,他見這兩人剛進屋就帶進了一股不尋常的氣,要知道只有修道之人才能夠聚氣,這是尋常人所辦不到的,而且那兩兄弟之中,有一個國字臉的人,除了身體周圍的氣不尋常之外,似乎身後還帶有幾絲的煞氣,林叔明白了,看來多半兒是來砸場子的。

正當林叔想要探探他們虛實的時候,那兩兄弟倒也挺直接,直接告訴了他,這次來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只是公司剛蓋好,想找人幫忙改改風水,兩人尋遍了哈爾濱,但找到的多半都是一些藍道騙子,直到通過別人介紹才找到的林叔。

林叔一聽就感到有點兒好笑,於是跟他們說:「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以你兩位的道行,恐怕用不著我幫你們吧。」

那兩人聽後都有些尷尬,但是又有些慶幸,自己這次是找到真正有本事的人了,只見那個雙眼極黑的人很是謙虛的說:「恕不相瞞,我們兄弟自幼在家裡也學到些本事,但是由於父母死得早,所以並不精通這‘移風換水’之術,所以這次想請先生幫忙在公司旁邊移來一個風水局,錢不是問題,我們兄弟事後定有重謝。」

林叔一看這倆人有意思,身為白派先生竟然連移風換水都不會,不由得有些好笑,但是轉念又想到,其實自己也不會,想當年九叔教文叔移風換水的時候,自己還沒入師門呢,後來九叔讓文叔教林叔,可是當時這倆傢伙就老掐架,所以沒教成。

林叔嘴上雖然罵文叔,但是心裡還是挺想他的,畢竟都好幾年沒見了,於是便答應了下來,然後聯絡到了文叔。

文叔來到哈爾濱後,便幫袁家兄弟的公司做了個「金蟾獻寶」的風水局,袁氏兄弟大喜,畢竟這次結實了兩名白派中人,大家年紀也差不多,便聊的很是投機,但袁枚天生高傲,不怎麼容易相處,但是那袁德卻不一樣,比起他弟弟,這袁德確是十分的豪爽,跟文叔和林叔兩人簡直有點兒相見恨晚的意思,以至於他竟然花錢在道外買了兩個門市房以給兩人落腳開店之用。

文叔盛情難卻,從此只好在哈爾濱紮根起來,文叔跟我們說:「其實這些年過的也不錯,平日裡罵罵這老x,還能掙到錢。」

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林叔一聽這話,便抬起了頭惡狠狠的對文叔說:「你個老雜碎,還說我呢?咱倆誰罵誰你心裡沒數兒啊?」

文叔聽林叔罵他,也不惱火,反而微微一笑,而屋子裡的我們一見倆人又恢復了原來的狀態,也都會心一笑,文叔的故事講到這裡,我們已經知道了原委,這倆老傢伙,雖然嘴上不留口德,但是心卻是熱的,比那些相貌楚楚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要強的不知道多少,不過現在看來,他們歲數大了,也漸漸的吵不動了,畢竟人老了,就容易孤獨,容易懷念過去,這一對冤家爭吵了這麼多年,已經習慣了,其實他們的心中應該一直當對方是親兄弟的。

文叔接著對我們說道:「本來這日子過得也算不錯,衣食不愁,三年前,老袁不知道為什麼,從他的公司裡淨身出戶,和自己的媳婦兒開了家小麵館兒,當時我和老x去他那兒喝酒,問他這是為什麼,可他只是笑笑,並沒有說話,我後來一想,這可能就是各安天命,一個人一個活法,所以也沒深問,不過就在去年,我卻發現了一件不同尋常的事情。」

不同尋常的事情?那是什麼?我和老易還有石頭相識一眼,知道文叔要說重點了,只見文叔掐滅了煙,這次卻沒再點新的,他對我們說:「就是你倆引來草人的那次,我本來以為你倆只是想起壇引來普通的惡鬼,沒想到引來的卻是那麼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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