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的時候,好像變天了,最近高溫的天氣難得有一絲的涼爽,天空中的月亮也早就躲到了雲彩後面,俗話說的好,月黑風高殺人夜,正是捉鬼好時辰,我們振作了精神,像那「金蟾獻寶」的樹林走去。
這三棵大松樹夠有性格兒的,好像是我看過的最高的松樹了吧,由於時間還早,我們便坐在這大松樹下休息,石決明放下了計算器,然後嘆了口氣對我和老易說道:「不行,依舊算不出來,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我聽石決明這麼說。便問他:「石頭,你說這事兒要是算不出來,多半因為什麼?」
石決明想了想,然後跟我們說:「多半是因為‘天道不覺’吧。」
所謂「天道不覺」,石決明跟我倆解釋,正所謂不論任何事情,都是命運事先定好的,即使你覺得已經有了戰勝了命運的感覺,也不是真實的,因為這便是萬物的根本,無法逃脫,卜算之術是一門高深的學問,可以預測未來,在某種程度上窺探命運的劇本,所以自古以來便一直是人們心中神奇的所在。
如果把天道形容聲一臺機器的話,「天道不覺」便是這臺機器做選擇的時候,在這個階段內,就算是有再高深的卜算之術也算不出來結果。
看來我們今晚還真挺有鬧兒了,我苦笑了一下,從兜裡掏出了煙,給了老易一根,給石決明,他沒要。
我跟石決明說道:「別算了石頭,愛咋咋地吧,反正都到這一地步了,你留著點兒腦袋一會兒算那啥。」
石決明點了點頭,當然了。我們也不能就這樣傻等,我花了些時間來觀察這附近的地形兒,三棵大松樹後還有一大片樹林,看不見邊際,如果那貓老太太來的話,多半就會從那裡面現身,要知道開然袁枚有錢有的都有喜兒不要臉,但是要讓他藏個怪物而不被人發現,卻是挺難的,畢竟這不是那腦殘的小說,有錢人都跟超人似的,那不可能。
也就是說,那個貓老太太現在就藏身於那片森林之中,就是不知道一會兒老袁到底是想明著跟我們搞還是暗地裡下死手,照上次老袁高調亮相的表現來說,應該不會背的裡玩兒陰的,而且好像玩兒陰的也不符合他這七兩重命的風格啊。
以防萬一,老易和我早早的就做出了準備,我自從上次從七臺河回來,就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板磚破砸死少林寺和尚,片兒刀砍倒武當山道士,而且高階武器完勝板磚片刀,那個袁枚雖然可能不屑於用陰招兒,但是我們可以啊!
要是不在這周圍下幾個陣法的話,那還是我們的性格兒了麼?公平決鬥?靠,那是騙傻子的!
老易早就想到這一點了,他背的背包遠遠要比我大,只見他嘩啦啦的把背包中的東西倒了出來,馬鬃線雷劈木小藍燈一應俱全,我也拿出了背包中的那些符咒,我倆相視陰陰的對笑了一下,然後便在周圍布上了各種陣法。
這玩意兒就跟埋地雷似的。反正也不花錢,整唄,自從上次七臺河回來之後,我就領教到我符陣的強大了,於是我早就畫好了捲舌陣符,在我認為那個貓老太太必踩的地方佈下了,在我佈陣的時候,老易在石頭的幫助下,也算出了這境具體的各種方位,然後他也就不跟那老袁見外了,什麼「震雷金鐘」、「囚鬼換凶門」、「離火墓葬」,反正能用上的都用上了,末了還在「震雷金鐘」的陣裡刀尖兒朝上的插了一把水果刀,看來這老小子是真下狠心了。
我也沒閒著,又從包中拿出了那一打老三樣兒,先把護體符分給了他倆,畢竟這玩意兒雖然沒啥力道,但是關鍵時刻也能保命,正所謂聊勝於無嘛,然後我又把二十多張「甲午玉卿破煞符」像是撒紙錢一樣圍著我們三個撒了一圈兒。不得不說,這真是逼到份兒上了,我們已經武裝到了牙齒。
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後,老易就幫石頭開了眼,沒辦法,不知道等會兒怎麼回事兒呢,保險最重要,然後我和老易也把眼睛開開了。
還是開了眼以後舒服。黑暗中的事物都能看的差不多,看了下時間,十一點多了,跟袁枚約定單挑的時間是十二點,馬上就要到時間了,老易已經脫掉了上衣,我們三人警惕的向那片森林裡望去,腳下的小藍燈發出幽藍色的光芒。一切都顯得那麼的寂靜,石決明拿出了計算器,沒有怎麼經歷過這種事兒的他好像還是有些緊張,我也開始了最後的戰備檢查,左手拎著銅錢劍,手臂上已經畫好了劍指咒,右手由於種有兩枚仙骨,所以不用武裝,一切都沒有問題,我心裡想著,這個沒有風的夜晚就要真正的開始了。
我拿出了手機,又看了下時間,原來越緊張時間就過得越快,不知不覺間,已經是十一點五十八了。還有兩分鐘,老易已經開始三遁納身的準備了,那個貓老太太速度奇快,按照樹林松樹的距離,大概不用三秒它就能跑到我們身邊,所以要搶先準備才行。
我們靜靜的開始讀秒,三,二,一。
我們三個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片樹林,生怕漏過一絲的訊息,已經十二點整了,但是那樹林中卻什麼動靜都沒有,當我們有些懷疑袁枚這老樂瑟怎麼這麼不守時的時候,忽然我們的頭上傳來了一聲貓叫。
不由得我們三個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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