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三人的往事【上】

這時,我那半邊臉延遲的笑容也浮現了出來,我對著他笑著說道:「掰腕子,敢不敢?」

老易一聽我要跟他掰手腕,頓時笑得跟老姨一般,他十分猖狂的對我笑道:「哎呀哈?你今天吃錯藥了吧,竟敢跟我掰腕子?好好好,我跟你說,不帶反悔的啊,你等我五十秒,我讓你知道知道什麼是哈爾濱舉重界第一奇葩!」

說罷他便花枝招展的做起了三遁納身的準備,這一切看在我都看在我眼裡,當然,我並不是單純的抽風,主要我也想知道知道,我借了常天慶的仙骨之後,右手的力道到底有多強。

五十秒後,老易那一身強大而熟悉的氣夾雜著一股熱風撲面而來,只見這老小子十分囂張的把右肘往桌子上重重的一磕,震得我那二手筆記本兒都開始搖晃起來,他對我大笑道:「哈哈哈!少年啊,來吧,你這完全就是自尋死路啊!」

我望著此刻的老易完全已經是伊利丹附體,雖然他沒有蛋刀,但是現在的他確實是一副蛋疼的模樣,讓我的熱血也有些沸騰了,於是我也把右肘往桌子上一磕,同時我倆的雙手緊握在了一起。

我對著老易點了點頭,隨著老易的奸笑聲,我倆便同時使出了力氣,說來也挺奇怪的,當我倆同時發力時,我倆手上發出的「氣」也開始了對抗,如果說用顏色來形容「氣」的話,老易三遁納身的氣應該屬於橙色或者黃色,而我卻發現,現在我發出的氣卻是黑色的,就如同那天探樹下常天慶所散發出來的氣一般,現在一用力,手臂上那條蛇形的汙垢頓時變的越發的黑起來,慢慢的竟然不再像是汙垢了,而像是一條真正的黑蛇。

我十分驚喜的發現,我現在的力量竟然和三遁對抗也不落下風,雖然無法壓倒他,但是這怎麼能不讓我感到欣喜?

而比起我,老易這小子的表情可就不那麼好看了,雖然他的表情由於三遁在身依舊很鎮靜,但是他那條銷魂的鼻涕已經深深的出賣了他,他那雙大眼睛睜的溜圓,十分驚訝的望著我,似乎根本不相信這竟然是真的。

而我,則是暗爽到了極點,真沒想到我這右臂的力量竟然真的可以和老易抗衡,這我還怕啥啊?我現在已經有媲美三遁的力量了,就是沒有三遁的速度,我心裡想著別讓我逮著機會,否則別說袁枚了,就算是袁世凱詐屍我都能掐死它!!

兩分鐘後,隨著老易體力的透支,我十分飄逸的就把他掰倒在地,老易氣喘吁吁的對我說:「崔作非,你是不是打興奮劑了啊,怎麼會這麼猛?」

我見老易好像懷疑我的尿膽原呈陽性,於是我笑而不語的把老易扶到床上對他笑道:「少整這些沒用的,不服隨時可以尿檢,告訴你吧,這就是我用這一半兒臉換來的新能力!」

老易躺在床上聽我把這已經有兩根仙骨的右手解釋給他聽,他聽完後,嘆了口氣跟我說道:「這也行啊,太變態了。」

我望著我這右臂,現在那蛇形的東西又變回了汙垢,我心裡感慨萬千,這當然行了,要不然我為什麼要忍受這麼多的苦處呢?不得不說,這涉道越深傷害也就越大,我現在已經快搞得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了,要是再不給我來點兒比較強力的本事,那我還活不活了?

等石頭來的時候,我正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十分安逸吃著老易下樓買來的雪糕,而老易則因為輸給了我十分的鬱悶,說什麼也要重比一次,跟我比速度,我邊招呼著石頭坐下邊鄙視老易,跟你比速度,那我得多吳老二了。

石頭終究是石頭,即使這麼熱的天也是穿著正裝出場,白白的半截袖上沒有一絲的汙垢,和他相比,我和老易彷彿就是小孩兒一般。

老易見我不跟他比,便對著我倆說道:「人都到齊了,就別等了,我都要餓死了,趕快下樓開撮吧。」

石頭好像也不怎麼累,便微笑的點了點頭,於是我們三個便向樓下走去。

你要問我夏天的哈爾濱什麼最爽最有名,那無疑就是啤酒了,早在一九九零年,就已經有哈爾濱啤酒了,雖然是老毛子們造的,但是確實是中國最早的啤酒廠,大夏天哈爾濱街邊的燒烤店一般都在外邊擺很多的小桌子,遊人們逛累了便可以坐在這裡休息,來點兒小串兒燒烤,再來杯冰涼爽口的哈啤,嘿,別提多爽了!

於是我們下樓就近的找了一家露天的燒烤,坐在了桌子邊,談起了明天跟那貓老太太單挑的事情,由於我們的陣法已經熟悉了,再煉也是那回事兒,倒不如聊點兒別的還能放鬆放鬆心情,畢竟這些天過的實在是太壓抑了,事情跟不要錢似的一件接著一件,讓我都有點兒目不暇接了。

大家都是性情中人,兩瓶啤酒下肚後,便拉開了話茬子,可是要聊些什麼好呢?我忽然想起來,我們雖然都是好朋友,但是彼此的以前卻根本不瞭解,就像是上次在七臺河老易跟我說出了他家裡的事情後,我也一直沒有好意思開口問他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正所謂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趁著酒勁兒大家把各自的以前都聊明白了,也算是我們好兄弟同穿一條內褲的表現吧,於是我便先聊起了我的以前,把小時候經歷過的事情都告訴了他倆,其實我的事情他們也知道的差不多,但我說起了那些糗事的時候他倆還是會心一笑。

我把我以前說完後,正好我們一人喝進去四瓶啤酒,我見著時機差不多了,便接著機會問石頭他的小時候是什麼樣兒的,能不能跟我們說下樂呵樂呵。

要說我先問石頭也是有原因的,畢竟我們他和我倆相處的時間最短,我們對他的以前也是一知半解,所以想了解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石頭有些不勝酒力,顯然已經有些上頭了,他這人喝酒典型的走肝兒,愛臉紅,只見他聽我這麼一說,頓時有些若有所思,似乎在想些什麼,表情時喜時悲,過了一會兒,石頭又露出了他那標誌性的笑容,對著我倆說:「我……從哪兒說起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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