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常理來講,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剛才那個死老太太被揍飛的時候我十分清晰的感覺到了老易已經把它的煞氣給轟散了,正所謂人有人氣鬼有鬼氣,沒有氣,你就是一堆黃土,往高點兒說也不過是一坨臭肉。
可是這老幫子竟然在氣消失了以後又站了起來,這不由得讓我和老易感到十分的費解。這不可能啊?但是轉念一想,電視廣告都說了,不可能是他大爺不可能的事,真是讓我倆開眼界了,這還真是李能,一切皆有可寧啊!
雖然說這老幫子又站了起來,我和老易就不用朵它的肉做人肉包子了,但是眼前的形式卻並不是那麼的樂觀,因為這股氣實在是太邪門兒了,竟然強的離譜。而且更邪門兒的是我竟然覺得這氣是如此的熟悉,可是就是想不起來這到底是什麼氣。
見那貓老太太的眼睛變的血紅血紅的,我心中暗暗叫苦,現在老易還在地上挺屍,一時半會兒是起不來了,只有我自己,我望著我的右手心中忐忑不安的想著,現在只能貼身跟丫肉搏,這劍指咒戳在它身上也不知道管不管用,見著老傢伙的氣場如此強烈一副吃定我倆的樣子,我的後背又開始冒起了冷汗。
就在我和老易忐忑不安的時候,那老傢伙忽然開口了,但是它的聲音卻和剛才那鋸木頭的聲音完全不同了,相反的,怎麼聽怎麼像一個老爺們兒的聲音,它用那隻紅眼珠子望著我倆,然後開口說道:「你倆就是《三清書》的傳人吧。」
我靠!這是咋回事兒?這老傢伙怎麼變聲兒了?冷不丁的聽見這老太太變老爺們兒,讓我不由自主的一哆嗦,同時心中馬上浮現出了電影裡蘭若寺的老大千年樹妖。別告訴我這貓老太太也玩兒這一套了,這也太搞了吧。
但是真正讓我感到震驚的卻並不是它忽然變成老爺們兒的聲音,而是它說出的話,它怎麼會知道《三清書》的事情?這怎麼想都想不通啊,要知道這《三清書》這世上除了我和老易以及石頭外,應該只有遠在碾子山的劉家二叔以及那失蹤了的劉喜知道啊,它怎麼會知道?
老易顯然也聽見了那貓老太太說的話,他也如同我一般的驚訝,望著我說不出話來,我馬上意識到這可能已經不是單純的鬼怪事件了,於是我便十分謹慎的對著那貓老太太說道:「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知道《三清書》的事情??」
那貓老太太,或者現在已經不能叫它貓老太太了,因為這老傢伙說話的聲音儼然已經是個中年男子,我忽然有一種感覺,其實這貓老太太已經掛掉了,而現在說話的貓老太太,好像是被什麼東西上了身一般。
這太可怕了,相傳古代有一種秘術,可以通過某種途徑操縱屍體說話行動,如正常人一般。類似於黃皮子能鑽進屍體的腹中操縱屍體,但是這都是傳說中的東西啊,想想這都是什麼時代了,藍道昌盛,白派弟子都快死絕了,如果真的有這種傢伙存在的話,那他得多麼的強大?
只見那貓老太太姿勢沒有變,還是呆呆的站著,彷彿只有那一半的貓臉是活的一般,那貓嘴一開一合的說道:「你問我是誰?哼,我和你們一樣,是五弊三缺之人。」
我和老易相視了一眼。今天晚上真是開了眼界了,先是知道了很多的事情,然後又莫名其妙的鑽出了一個貓老太太,可是把這貓老太太放倒之後它竟然又站了起來說他也是五弊三缺之人。這簡直是太荒誕了吧,如果不是親身經歷的話,誰能相信啊?
可是現在的情況確實如此,由不得我和老易不相信,畢竟他能說出《三清書》就已經證明了它沒有必要說謊,我的腦子中迅速的回想起接觸此道後的一切事情,不算死去的九叔和劉先生,瞭解《三清書》又道行高深的,貌似只有一個人。
於是我十分激動的脫口而出:「你……你難道是劉大爺麼!!??」
那貓老太太聽我這麼叫他,卻一點兒的反應都沒有,它哼了一聲後,對著我說道:「你說的劉大爺是傻子劉喜吧,你覺得我像他麼?」
確實,在我印象之中,我那苦命的劉大爺說話哪兒能這麼利索啊,記得小時候聽他說話前言不搭後語的,讓我們這些小輩都敬而遠之,可是他不是劉喜,又能是誰呢?
於是我急了,對著它喊道:「那你到底是誰?給個痛快話,老子沒有時間跟你在這兒打啞謎!」
那貓老太太冷笑了一聲,然後對著我倆說道:「我的名字叫袁枚。」
袁枚?這兩個字就像是鐵錘一樣重重的敲在我的心中,我的腦海裡同時浮現出了那個穿黑貂抽黃鶴樓吃牛肉麵的土大款。竟然是他??
石頭說,他是袁大叔的弟弟,也是袁氏集團的老闆,命格還是神仙下凡,天生有十鬼在身,所以不管做什麼都是勢如破竹,這也解釋了他為什麼能操縱貓老太太。因為他是五弊三缺之人並不奇怪,反而有些理所應當。
可是他為什麼知道《三清書》的事情呢?而且,這老x為什麼要害劉雨迪?我頓時迷糊了。腦子裡亂成了一團。這時,老易已經恢復了一點兒體力,他掙扎的站起了身,然後十分虛弱的小聲問我:「老崔,你說這會不會又是那貓老太太的迷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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