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坐下了,石決明跟我說:「面有心生,剛才我看劉雨迪的時候,發現了她的面相確實不容樂觀,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那是血災之象。」
血災!!他大爺的,當時我的腦袋‘嗡’的一聲,這如果是別人跟我說的話,估計我會把這話當成個屁放了,但是石決明是什麼人,他是不會騙我的,這血災應該就是血光之災的意思,最次也是車禍級別的,不行,我怎麼可以讓那丫頭受這苦呢?
於是我慌忙問石決明:「石頭,你到底看仔細沒有!可別糊弄我!!」
石決明搖了搖頭,跟我說道:「的確如此,我並沒有騙你,其實我今晚剛進飯店就看出來了,只是當時的情況讓我說不出口。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在這一個星期之中面相就會靈驗。」
靠!這可怎麼辦啊?我頓時慌了手腳,身為三清傳人的石決明是絕對不會看錯的,可是猛然讓我知道這小丫頭會有劫難,而我卻什麼辦法都沒有,這該讓我如何是好?
想起小時候的一幕幕,我頓時覺得心中好難受,為什麼,為什麼離我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呢?難道我這命孤之人還會刑剋別人麼?我一把把的抓著自己的頭髮,心中百感交集,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好。
石決明見我這副模樣,嘆了口氣對我說:「彆著急,老崔,要知道這血災也並不是不能避免的。」
聽到石決明這麼一說,我頓時產喜了希望,慌忙抬起了頭問他:「有什麼辦法可以避免麼?快告訴我!」
石決明對我說:「現在還不知道她這血災的源頭是什麼,所以還不能確定,一般血災出現的時候都有前兆,所以這幾天,你最好還是陪在她的身邊好。」
我慌忙點了點頭,只要有希望,現在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當時我心中真的是這麼想的,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可能是我一直把那小丫頭當做我的親妹妹的關係吧。
我決定了,再去她學校陪她幾天。石決明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後,對我說:「彆著急老崔,劉雨迪也是我的學生,身為一名教師,我是不會看見自己學生有難的,我會幫你的,到時候打個電話就到。」
我感激的望著石決明,現在像這種熱血教師不多見了,儘管我知道,石決明除了能提供情報外什麼都做不了,但是我依然很感動,我的好兄弟。老易也起身拍了拍我,打了個哈欠對我說:「老崔啊,我困了,到時候給我打電話吧。」
我望著老易,心中也是十分的感激,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相處,我倆早就已經是過命的交情,彼此不用說太多,說多了反而有些虛偽,我知道如果我老易打電話,這老小子一定會第一時間衝到我的身邊的。
於是我對著他倆點了點頭,天色不早了,不知不覺間已經十點多快十一點了,於是我目送他倆下樓,隔壁的鮑龍夫婦已經入睡了,整個小屋裡又恢復了平靜,我坐在床邊,心裡想著今天晚上聽到的情報,但是那袁大叔的事情卻遠遠沒有劉雨迪的事情讓我鬧心,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了什麼,我坐在床邊,心中安慰著自己,沒事的沒事的,別老自己嚇唬自己。
就在這時,床邊的電話響了,我拿起一看,是文叔那老傢伙打來的,我按了通話鍵接了起來,電話那邊的文叔顯然心情不錯,他說:「非啊,你叔我已經回來了,你明天有啥事兒沒,沒事兒的話就來上班兒吧,你小子運氣好,你乾媽託我給你和小易帶了特產。」
我心中苦笑,這老傢伙怎麼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這個時間回來呢?哥們兒我現在哪有那美國時間上班兒啊?於是我對文叔說:「謝謝文叔了,不過我這兒有點事兒,恐怕去不了了,能再跟您請一星期的假麼?」
電話那邊的文叔一聽我這麼說,頓時變臉了,他馬上換了一種語氣對我說:「小非啊,不是我說你,是不是你叔我對你太好了啊,你說你這是什麼工作態度?現在的年輕人都像你這樣麼?我看你是這兩天待的散漫了,這可不行,明天趕緊給我上班兒來!」
我一聽就急眼了,可能也是七臺河那次文叔臨陣逃跑的關係吧,我心裡憋了股火,我這是真有正經事兒,你個老神棍懂什麼?
但是一想想這老傢伙對我還算不錯,我也不好跟他翻臉,只能耐著性子對他說:「我說的是真的,文叔,我有個妹妹這兩天住院,我離不開啊,您看看,要不您在放我一星期的假?」
要說文叔這脾氣我已經摸的很透了,典型的吃軟不吃硬,本來想說幾句好話他就會放我假的,但是沒成想這次卻沒有成功,電話那邊的文叔好像真的生氣了,他對我說道:「不行!!明天你必須給我上班兒來,要不然的話,你自己看著幹吧,你到底是想不想幹了?」
本來今天發生的事情就夠多的了,在被文叔這麼一吵,我的腦袋好像‘啪’的一聲,你個老神棍牛什麼牛?我再怎麼說也是一白派弟子,憑什麼就受你這窩囊氣?於是再也沒有忍住自己的怒火,我也對著電話說道:「那我就不幹了!!!」
說完後,我結束通話了電話,他大爺的,真是憋氣,雖然說我有點兒衝動,但你說我一個月掙一千塊錢容易麼,還得這麼給人家當孫子,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反正現在已經不需要再在福澤堂裡守株待兔了,還不如抽身而出走一步算一步呢。
我點著子一根菸,然後抽了兩口,他大爺的,還好現在有點兒積蓄,不用著急找工作也能挺幾個月,當務之急就是不能讓劉雨迪這小丫頭受難,一丁點兒都不行!
這時,電話又響了,我一看又是文叔打來的,這老傢伙到底想幹什麼啊,都說我不幹了還來騷擾我。於是我接了起來問他:「還有什麼事兒麼?」
文叔顯然還在氣頭上,他沒好氣兒的對我說:「你不幹行,儘快把我的東西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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