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真的是到了,街上放眼望去又是一片和諧有愛社會主義絲襪的場景,我叼著根菸蹲在路旁挖鼻屎,審視奪度的望著那些年輕的女孩子,心中想到,這正是社會主義國家逐步發展成資本主義國家的趨勢。
街上少女們的裙子就好像中國功夫中的匕首一般,一寸短一寸險,一年比一年短,讓人目不暇接,想當初我剛上大學的時候還不是這個樣子呢,沒想到短短的幾年內,竟然變化這麼大。
再看看自己,好像還是那副老樣子,身上的t恤還是大學時候的呢,打遠一卡像個還在上學的小屁孩兒,一點兒都沒成熟,記得以前上大學的時候我和老王還有鮑龍三人總是拿著一塊錢的鋼鏰上街,然後看著個女的就往地上扔鋼鏰,趁機四十五度純潔眼光偷窺。
當初我們也覺得這是不道德的,而且也看不到啥,就是覺得這事兒很有意思,一群快樂的單身漢,他大爺的。可是現在老王有了自己的營生,那個老王八好像還過得不錯,暴龍讓自己媳婦兒壓的死死的,前兩天吃飯的時候他說估計過一陣子就要和媳婦離開哈爾濱去北京,從此過上北漂一族的生活了。
至於李小強,不說也罷,聽說因為上次被人給騙去搞傳銷,回到了家中就自暴自棄,走上了另一條道路,跟著大哥混社會兒了。
這真是一個人一個活法,強求不來的,我無法想象李小強紋一身帶魚的樣子,就如同以前我揍的那些小混混一般,這太可怕了,想想,可能沒怎麼變得只有我一個吧,一天天傻樂傻樂的,彷彿是被時間遺棄,就如同我的職業一般,和時代脫軌了。
我的那些好朋友們,也悄悄的從我身邊溜走了,現在蹲在大街上望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從我身邊走過,他們都有屬於自己的故事,也不知道他們的故事是否完美。
曾經和我一起丟鋼鏰的人也已經不在了,只留我一個人蹲在路旁抽著煙,心中不免感傷,感嘆這便是人生,有相逢便有別離,皆是如此,不可強求。
正當我滿心傷懷低著腦袋抽著煙的時候,我發現不知何時起,我的身邊竟然多出了一雙俏麗白嫩的小腿,從其高跟涼鞋鞋的形狀上來看,多半是一個正值青春的女性同胞站在我的身邊,我沒有抬頭,而是若有所思的從褲兜裡掏出了一個一塊錢的鋼鏰,不動聲色的隨手丟在她腳下,然後在伸手撿鋼鏰兒的時候猥瑣的抬頭一瞄。
這一看不要緊,頓時弄的我十分的尷尬,順著我這色狼眼向上看去,只見劉雨迪正一臉鄙視的看著我,彷彿就是在看一個四五十歲的猥瑣大叔一般。
完了完了,尷尬敲門,尷尬到家了,沒想到竟然讓這小丫頭看到我這麼猥瑣的一幕,我在她心中高大威猛的形象一定垮了,這可不行,到時候她回家一宣傳,我這尷尬不就尷尬到碾子山去了麼?
我必須要想個辦法,於是我十分正氣凜然的跟她說:「雨迪,你來的正好,我剛撿了一塊錢,跟我一起去交給警察叔叔吧!」
可是這小丫頭貌似並不那麼好糊弄,她一臉鄙視的對我笑道:「小非非吖,你說,現在這色狼怎麼這麼的多,唉,也不知道我崔叔知道不知道。」
完!看來怎麼狡辯都沒用了,於是我慌忙起身,對著她陪笑著說:「那啥,別啊,咱倆都多少年的交情了,這樣吧,如果你能原諒我的話,我就答應你一件事兒,你看怎麼樣?」
劉雨迪緊繃著小臉兒,撅著嘴問我:「答應我什麼事兒?」
我苦笑著說:「啥事兒都行,只要你開口,就算是我砸骨頭賣骨髓油都給您辦到,小姑奶奶,您看怎麼樣兒啊?」
劉雨迪一聽我這友說,頓時小眼睛裡閃爍著皎潔的光芒,她問我:「真的麼?」
我能怎麼說啊,慌忙對她說:「比珍珠還真。」
劉雨迪一聽我這麼說,笑了,好像她根本就沒生氣,我心裡不由得有一種好像被玩兒了一般,心想著這女人啊,真的是要比鬼可怕多了,簡直是天生的演員。但是沒辦法啊,都答應她了,我心想反正這小丫頭也不會有啥無理的要求,我還不瞭解她麼?除了饞嘴外沒別的缺點了,估計到時候請她吃頓飯就完事兒了。
劉雨迪調皮的對我說:「那好吧,就放過你一次,我現在還沒想好要啥呢,到時候再告訴你吧,對了,你怎麼在這兒蹲著呢?」
我聽她這麼一說,苦笑的指了指身後那袁大叔麵館兒,對著她說:「你沒看見麼,今天袁大叔和袁阿姨好像不在家,我就蹲這抽根菸,等會就在附近在找一家吧。」
說完我起身,和劉雨迪往前面走去,今天的劉雨迪也不知道是抽的什麼風,竟然挽住了我的胳膊,手臂上傳來柔軟的觸感,不知道怎麼的,讓我有些不自在,要說我倆從小玩兒到大,還一起光屁股下過河,也算是對方几兩肉都知道了,可是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大家都長大了,所以我才會覺得有些不自在。
成長帶走了純真,卻帶來了隔閡,我搖了搖頭,任由她挽著我的手向前走去,還好,現在只要是有錢,就不怕沒地方吃飯,我倆便就近又找了一家餐館兒。
這家餐館裝修的不錯,於是我倆便走了進去,服務生挺熱情,只不過我覺得他看我的眼神就跟看冤大頭一般。
我倆進了一個單間兒坐下後,我便給老易還有石頭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們袁大叔的飯店今天關門兒了,然後又告訴了他倆這個飯店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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